皇後面上維持著鎮定。
“笙笙……你真是有心了。”
“母後喜歡就好。”
陸笙笙出一個乖巧溫順的笑意:“從今往後,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母後多提點。”
帶著人退下了。
等人一走,皇後便讓人將東珠拿出來,放在手中細細挲。
“本宮沒記錯的話,這是兩年前,東域那邊進貢來的,一共就四顆,兩顆賜給了秦王府,一顆給了太後,而另一顆,則給了鄭貴妃。”
按理說,鄭貴妃那顆,是要給這個皇後的。
此事耿耿于懷了一陣。
今日,陸笙笙算是彌補了的憾。
夏荷:“皇後娘娘,您為何要對秦王妃這麼好,不得侯府寵,沒有毫背景,對您無益。”
“誰說無益?一來,秦王不就有好轉了,或許,真的能幫助秦王恢復神智呢?”皇後轉著手中的東珠,“太醫都說他醒不來,本宮只能信玄學了。”
比誰都期待李承暻醒來。
娘家謝氏一族沒落,人老珠黃,不得皇上寵。
太子也是一病氣,遠不如辰王得皇上喜。
若是再沒有有力的支持,儲君之位恐怕真要拱手相讓了。
夏荷有些擔心。
“若是秦王真醒了……恐怕只會不悅,說不定還會休了,畢竟這個秦王妃,是太後賜給他沖喜的。”
秦王不好,子冷漠,這是人盡皆知的。
皇後腦海中浮現陸笙笙那張秾麗絕艷的臉。
“本宮覺得……那也未必。”
“也是,若是秦王妃生下了秦王的孩子,那地位便穩固了。”
皇後沒說話。
將東珠小心的放回匣子里。
“走,去長寧宮。”
……
長寧宮。
賢妃聽完石嬤嬤添油加醋的敘述,面沉得厲害。
“一個不寵的侯府,還真敢擺起秦王妃的架勢了?”
“是啊,娘娘,老奴的臉現在還疼著。”
“你跟在本宮邊這麼多年,居然被一個丫頭片子給拿住了,簡直丟人現眼,滾下去!”
石嬤嬤有些慚愧的退下了。
姜思涵給奉上一杯茶。
“賢妃娘娘,您喝口茶,別因為一些不重要的人,氣壞了子。”
“東珠不給便算了,我有您的疼就夠了。”
賢妃:“那不,東珠本宮自是要拿的,不僅東珠,秦王府的一切,本宮都不會給陸笙笙。”
“算哪門子的秦王妃!”
冷哼:“若不是承暻了這般模樣,哪里得到嫁過去!”
姜思涵垂眸。
“就算王爺了活死人,陸笙笙也配不上他。”
“你還惦記著承暻呢?他如今這個樣子,你嫁過去,那也是守活寡,思涵,你別想他了,京中的好兒郎多,總有合適的。”
姜思涵:“我不急。”
見過李承暻這等優秀的男子,看誰都遜三分。
李承暻了植人,自是不想再嫁。
但是也不想別人嫁給他。
私心里,秦王妃的位置不到,那也不能被別人占著。
賢妃想到什麼,吩咐宮人。
“皇上賜的龍井,拿一些送到漪瀾殿給鄭貴妃。”
姜思涵:“娘娘,您何必討好。”
“能怎麼辦?的兒子辰王與太子勢同水火,承暻又是太子黨,如今承暻了廢人,辰王若是下太子奪嫡,他們母子不得找我算賬,我得緩和與鄭貴妃的關系。”
姜思涵不語。
識時務者為俊杰,這是對的。
更何況宮中哪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宮人進來。
“賢妃娘娘,皇後娘娘來了!”
“來做什麼?”
賢妃有些不愿的起,剛走到門口,便見皇後帶著人走進來。
“皇後娘娘真是稀客,怎麼有空過來了?娘娘請里面坐。”
“坐就不必了,本宮來是想要與你說一聲,本宮不管你對陸笙笙滿不滿意,但是如今是秦王妃,有些事你不要做的太過分了,真鬧到皇上和太後面前,你這個做母妃的,也臉上無!”
賢妃的眼中浮現一不悅。
“皇後娘娘怎麼對秦王妃的事如此在意了?”
“本宮是承暻的母後,陸笙笙也算是本宮的兒媳,本宮關心不是應該的麼?倒是你……”
皇後目突然落在一旁的姜思涵上。
“秦王昏迷不醒,你不關心他,倒是整日帶著姜思涵在邊,不知道的,還以為才是你的兒!”
二人神微變。
賢妃:“皇後娘娘說笑了,承暻是臣妾的兒子,臣妾當然關心他,不去看他,那也是每每看見承暻那個樣子,臣妾就心疼……”
出了幾滴眼淚。
皇後沒心看演戲。
“秦王妃那邊,你去為難,承暻多年前就獨立門戶,如今他有了王妃,王府大小事自當由做主,你霸占著這掌家權,實在說不過去!”
“若是承暻醒了,知悉你做的一切,到時候你這個母妃,該如何自?”
賢妃有些冷淡。
“承暻醒了,自然會謝臣妾為他持王府。”
“此話你騙騙自己也就得了。”
皇後冷笑一聲,甩袖轉走了出去。
“今日是誰去秦王府的?”
石嬤嬤挪步走出來。
“是奴婢……”
皇後使了個眼,夏荷直接一個大耳刮子扇在石嬤嬤臉上。
“賢妃管不好自己的奴婢,本宮便替管管,做奴才就該有做奴才的本分,日後若是再敢狗仗人勢,就罰辛者庫!”
“奴婢知錯!”
皇後施完,帶著人直接離開了。
姜思涵回過神。
“今日皇後娘娘是怎麼了,為何突然為了陸笙笙與您發難?”
“估計是陸笙笙與告本宮的狀了吧。”
賢妃冷哼一聲,不是很在乎。
“皇後如今孤立無援,以為拉攏陸笙笙,日後真能幫到什麼嗎?承暻不醒,陸笙笙這個秦王妃就是擺設!”
“……若是王爺醒了呢?”
“太醫都說承暻醒不來,這陸笙笙比太醫還神?”
話音落下,突然有宮人進來,在耳邊耳語了幾句。
賢妃的神一時變得凝重。
揮了揮手,讓人下去了。
姜思涵一頭霧水:“賢妃娘娘,怎麼了?”
“承暻狀況說是有好轉。”
“當真?!難不這陸笙笙嫁進來,真能沖喜……”
“應當是湊巧,本宮不信這些。”
賢妃的心有些復雜。
自然是希李承暻醒過來的,這樣為他的母妃,也是風無限。
甚至都不必討好鄭貴妃了。
但是想起一年里做的事,未免有點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