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積慮得到的份,舍得放手麼?
聞朝卓沒有追去。
行吧,一天沒夠,那就一周。
不過,那時候他不一定有這麼好說話,這門也不一定有這麼好進來了。
施千聆提著行李下去,門衛笑著問需不需要幫忙。
“不用了,謝謝。”
“出差?”
施千聆稍作遲疑,“…嗯。”
在這里住了三年多,快四年了,搬過來的那天也是這個門衛,問過同樣的話,“需不需要幫忙。”
“不用,謝謝。”
扭頭看到聞朝卓朝這里過來,“聞…”
以為他是來樓下接的,聞朝卓卻徑直從邊走過。
“施千聆,你是真不挑。”經過時還說的。
聞朝卓出去了。
那天在他家的門口等到快12點,他人才回來,上帶著酒氣和刺鼻的香水味。
剛從地上站起來,就被聞朝卓一把拽過去,在門板上。
聞朝卓說讓搬過來的時候,問過他為什麼。
“方便。”
他當時就回了兩個字。
方便什麼呢,方便他隨時發。
隨隨到等的那二三十來分鐘,他說興致都沒了。
“不會以為我會說上你了,”完事後,聞朝卓還不忘諷一句,“天真。”
……
施千聆回的還是井康一那里。
“這幾套我去看了還可以,而且離你工作的地方也近,價格、優缺點這些我都幫你列出來了,施小姐你看看。”
施千聆剛到沒一會,小檀就拿著平板過來了。
“你我名字就好,”施千聆接過小檀手里的iPad,劃拉了幾下,“這兩個,我明天下班去看一下可以嗎?”
“好,我幫你說一聲。施小…千聆姐,我你千聆姐吧,還有沒有其他需要我做的事?”
“沒了,謝謝。”
施千聆說完拿起沙發上的手機。
同時,小檀的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
“施…千聆姐,這個我不能收的,井老師給了我兩份工資的,你大膽使喚我就是了。”
“井老師?”施千聆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這個稱呼喊的是井康一。
“圈里都這麼喊,嘿嘿…”
小檀走後,井康一的電話打了過來。
“房子可以不用那麼急,那里我也很住。”
“我先讓小檀幫我隨便看看。”
那天腦子不清醒,讓井康一隨便送去哪,稀里糊涂來了他家里。
還是蓋芹的玩笑話提醒了,常忘了井康一現在已經是大明星,把他當以前的“混混”。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之後,施千聆聽到電話那頭有人在喊井康一,就掛了電話。
第二天,施千聆到公司把昨晚改好的建模文件發給了齊方海。
齊方海的助理來到施千聆的工位,“齊經理讓你準備一下,跟他出去見一下客戶。”
“還有說其他的嗎?”
助理搖了搖頭。
公司吸煙區,煙霧繚繞,兩個男人正低聲談著。
“我讓施千聆等會跟我去見客戶。”
“你他媽真是猴急啊!”
齊方海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能讓聞太子爺即使不喜歡,還能睡這麼多年,這的一定有不可多得的本事。一起?嗯?”
“你他媽就不怕出事?”
“現在怕什麼,不是都被踢了,你說重舊業,主的,誰會不信?”
“神他媽的重舊業,哈哈哈哈……”
一陣肆無忌憚的笑聲中,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我覺得這次的方案可以朝這個方向再細化一下。”
“嗯,行,我去跟他們說一下。”
談笑風生的兩個男人默契且迅速轉移了話題。
施千聆徑直走到齊方海面前。
“滋滋……”齊方海子的某個部位突然冒出煙霧。
“施千聆,你他媽是不是活膩歪了?”齊方海用手捂著下方,惱怒地朝著施千聆大吼。
他們都沒看到施千聆手里有煙,或者說他們都想不到施千聆會來吸煙區。
不煙的人怎麼會來這里。
在齊方海準備對施千聆手的時候,另一個人拉住了他,“還在公司,鬧大了不好。”
聽到這話,齊方海只能停下作,但心里氣沒消,他惡狠狠地瞪著施千聆,“還神氣個什麼,等著!賤貨。”
回到工位上,不人盯著施千聆,大概是聽到些剛才的靜了。
施千聆回座位拿上自己的東西就走了。
在去吸煙區前就已經給公司發了辭職郵件,本來打算煙就走的。
別人場失意好歹職場得意,是和工作,都是一敗涂地。
進公司設計部一年多,的方案被那幾個男的一面貶來貶去,一面又淺改一下他們自己的。
花瓶畫的花架子,能有什麼用,不乖乖當金雀,一個人跑來工業設計行業搞什麼,臟!
不是個輕言放棄的人,只是想到向這麼一群人證明自己,突然覺得昨晚忙到凌晨2點多的行為好蠢。
蓋芹來找施千聆的時候,施千聆剛從新租到的房子那邊回井康一家里拿東西。
上午從狗公司離開就去看房子了。
小檀挑的很好,看了兩個就決定了。
那家房主是買來準備自己住的,但因為工作調去了其他城市,現在工作、生活都在那邊穩定下來了,所以現在準備把這邊的房子租出去。
施千聆了阿姨做深度清潔,又去買了一些生活用品放進去。
現在過來井康一這里把昨天的這個行李拿過去。
蓋芹的車剛到門口,就看著施千聆提著行李箱出來。
“這是?”
“好了房子,準備搬過去。”
“我以為你是跟聞朝卓和好了,現在是要搬回那里去。”
“今天怎麼這麼早下班了?”
“辭職了。”
“!”
蓋芹驚訝完笑說這是徹底跟過去說再見呀,甩了男人,又辭了工作。
“必須去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