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酒和尼古丁的味道,刺人的霓虹映著一灘充滿曖昧的氛圍。
服務生把調好的酒放到施千聆和蓋芹面前。
蓋芹湊近,“咳咳,要不要點個那什麼?”
“?”
“男模。”
在施千聆還沒反應過來,面前就站了兩排各種風格的人,男人。
蓋芹讓施千聆選。
施千聆:“……”
“算了,你們幾個都留下。”蓋芹指了幾個。
施千聆差點被酒給嗆到,“幾個?”
蓋芹轉頭看向施千聆,“今天咱們好好放松一下。”
“逛三園、逛三園……”
……
男模們很會,為了哄們開心,會佯裝出錯,會夸們聰明,還會時不時姐姐、姐姐地撒。
第一次聽到被這麼喊的時候,施千聆起了皮疙瘩,後面聽多了,就有點免疫。
當然他們也不是全程放水。
幾下來,們也就是一個微醺的狀態。
“來來來,咱們一起拍張合照,”蓋芹來一個服務生,“你幫我們拍個照。”
服務生接過手機,按照蓋芹的要求各個角度地拍。
拍完蓋芹把照片傳給施千聆,“你選選看看發哪幾張。”
“發?”
蓋芹眨眨眼解釋:“發朋友圈,還有其他社平臺上呀!要讓聞朝卓好好瞧瞧,沒了他你過得多瀟灑,”蓋芹又想起一個問題,“對了,你刪掉聞朝卓了?”
施千聆點頭,“刪了。”
但不管刪沒刪,應該都不會發。
蓋芹不解。
施千聆笑了笑。
聞朝卓會得意的,這點把戲只會讓他覺得你這個人還很在意他,還在挽留他。
照片最後兩人都沒發。
池琰坐到施千聆的對面的時候,一開始沒發覺,余掃到以為蓋芹又來了一個男模。
只是那道目盯得太肆無忌憚,施千聆才仔細瞧過去。
“嗨。”池琰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端起面前的酒,朝著施千聆舉起。
看清楚後,施千聆反倒顯得更加冷淡。
“不問問我為什麼出現在這里。”池琰慢條斯理地放下酒杯。
“池琰?”蓋芹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也發現對面多了一個男人。
蓋芹比施千聆要醉一些,“好久不見啊,你也來喝酒嗎?好巧。”
“不巧,”池琰將目從蓋芹上移向施千聆,“我專門來見的。”
找千聆?
“你找千聆干嘛?”
“男人找人,你說呢?”
不是…這什麼況?池琰跟千聆?
這可比剛才的照片對聞朝卓刺激要大多了。
“哎哎,不對,池琰,你不是有朋友嗎?”
雖然他們不怎麼來往,但都是這個圈子里的人,因為一些共同朋友的關系,多會互相知道一些些消息。
池琰聞言,臉上的表毫未變,“分了,也在前天。”
“?”
“這是巧合嗎?”
“也不是。”
哇,蓋芹都忍不住想要鼓掌,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池琰這個人了,說他癡吧,又覺他渣。
施千聆倒比淡定多了。
而且池琰對于施千聆淡然的反應好像也跟料到了一樣。
有況啊!
蓋芹看出了施千聆想離開了。
“我們準備回去了,下次有機會再見。”蓋芹對池琰禮貌說道。
蓋芹拉走施千聆,去買單時被服務生告知,“那位先生已經替你們付過了。”
“……”
“收款碼。”施千聆走到池琰面前。
池琰倒是沒有找什麼加聯系方式才給轉的借口,干脆利落地亮出了收款碼,但更讓人不解他這麼多此一舉是為什麼。
“我送你們。”
“不用,我們了代駕。”
一坐上車,蓋芹就問施千聆這是個什麼況。
“我喜歡你。”
“池琰對你說過這個?”蓋芹完全沒想到,“然後呢?”
“我等著你們分手的。”
“啊?”
施千聆當時聽到這話也跟現在蓋芹的表差不多。
“那你們怎麼認識的?”
“聞朝卓。”
因為聞朝卓。
那個時候跟聞朝卓在一起半年多,大晚上被拉去山上,問烏什麼事。
“池琰又來找卓哥了。”
烏說聞朝卓跟池琰不對付,很早、從小就開始了,後面是高二還是高三來著池琰被家里送去了國外,所以這兩年你沒見過。
這一回來,呵喲,就急著來找卓哥,“再這麼下去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暗卓哥。”
被烏逗笑。
烏又讓別擔心,卓哥的賽車水平在南城都找不到對手,卓哥肯定會贏的,“你等會給卓哥加加油就行,你一加油卓哥肯定特有勁兒,直接分分鐘碾。”
在聞朝卓的那幫朋友當中,烏算是對最不排斥的人。
到了現場,下車走到聞朝卓旁邊。
“賭注嘛,就咯。”對面的池琰突然指著對聞朝卓說,他贏了的話,就歸他。
聞朝卓沒有猶豫應下了。
兩邊的人先去準備了。
“這麼舍不得我啊?”聞朝卓用兩手指上挑起的角,說怎麼這副表,池琰這個人也沒那麼差吧,你這樣搞得我都同他了。
“卓哥肯定是因為有絕對的勝算才會答應的。”聞朝卓去了車上後,烏來幫著他解釋。
不是,聞朝卓答應得這麼爽快,大概是池琰的話正合了他意。
這次比賽,贏了,開心;輸了,也開心,正好借此把甩了。
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一點的張。
“最後聞朝卓贏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