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烏回去拿個護照還發生了這麼些事。
烏有些慌,支支吾吾回他,“當…當時施姐不讓我跟你說,我就沒說。”
當時他人都走到門口了,被施千聆喊住,“嗯?施姐,還有什麼事?是不是改變主意了?”
“不要給聞朝卓說。”
“讓你不說你就真不說?”
烏:“……”
“卓哥,我有悄悄暗示你的。”
他也不是個傻子,那況他也能猜個大概,就是不知道施姐是跟家里人吵架了來的這邊屋,還是其實施姐跟家里人的關系不是傳聞的那樣?
不然誰大過年的跑去一個人過。
一路上他都在想這事,見到聞朝卓的時候,他又提議,“卓哥,你打電話去上施姐唄,或許也想出去玩呢,現在的人其實都不喜歡過年,一到過年就被那些長輩逮著說這說那的,施姐說不定也……”
他想要是卓哥去喊效果肯定跟他不一樣,施姐就會來。
聞朝卓怎麼打斷他的呢,說他是很閑嗎,這麼管別人人的事,他自己找個的去管。
“而且…從那天之後,我就有稍稍觀察。”
稍稍觀察就會發現,施姐跟家里的聯系特別。
不止過年,其他的節日,還有施姐的生日這些都基本看不到回家,平時也不像其他二十來歲的生,把媽媽掛在邊。
“就這些了,卓哥,那施蘭慧就騙你的…”
“你出去吧。”
“卓哥,那有什麼事你我。”
方允看著中年婦和烏先後出來,里面應該沒其他人了,推開門,“卓…”
“滾。”他語氣平靜,方允卻聽得渾發寒,幾乎是慌關好門。
包廂里,
聞朝卓盯著腳下的地毯愣神,腦子里突然冒出許多畫面,施千聆喜歡坐地上。
他坐沙發上打游戲的時候,會拿著畫畫的東西坐到地毯上,畫累了就開始東倒西歪,靠沙發上或者挨他上,他踢開,又倒過來,來去。
“又想要?”
“里面又沒穿。”
不會不知道,這個角度,他一覽無余。
“不走溫路線改直接勾引了?聰明了,你的我還有點興趣。”
游戲里隊友的呼喚被他拋腦後,施千聆人被他從地上拉起來,一起滾到沙發上,後面又滾到地毯上……
回過神來,聞朝卓低頭取了支煙叼在里。
施千聆,有本事,把烏騙得團團轉啊,你是覺得烏肯定會告訴我,你不可能放過這麼好一個表演不幸來博同的機會。
誰都可以利用,說跟室友出去散心也肯定是自己告訴施蘭慧的。
借施蘭慧的口,又來博同。
就差直接來明著跟他說了:的媽媽一點也不關心了解,不,的親生母親拿的尊嚴來獲取金錢。
一定是這樣的,施千聆什麼人他還不了解嗎?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才是的底。
從高中纏著他到大學,突然有一天跑來問他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真的不會喜歡我嗎?”
他本來懶得回答,後面隨口說了句什麼。
“好,我知道了。”
一副要放手、要撇清樣,然後呢,做著完全不一致的事,在他酒里下藥,又那副樣子出現。
他現在都還記得赤腳站在那里,頭發是披散的,看著他,那副樣子看著他。
本來啊還在想,是誰在他的酒里放那種東西,沒想到人在這里等著他,是一點都不怕。
什麼錯覺讓覺得送上門他就會要,又是什麼錯覺讓認為給他下藥這種事他會放過?
好像對自己的認知有很大的偏差。
“滾。”
他喊滾,不。
他開門,尾隨跟進了里面。
他拉出去,一手死命摳著門。
“行,行,想死是吧!”
門被他一腳踹上,他拉著的手腕,拖到臥室,一把扔床上。
他魯對,笑,後來又挑釁他,讓他狠一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
“施千聆,你他媽在酒里放了多?”
熄不滅的火。
酒里肯定放了不管他死活的量,一次機會,心思縝,肯定是要做到萬無一失。
回他的話他沒聽清,微熱氣息傳到他脖頸,熱竄頭頂,
床上、地上、浴室…
這個人就是這樣的,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連自己都可以是籌碼。
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真委屈?耍的花招罷了。
“你人在這啊。”湛越推開門,坐到旁邊的沙發上,“找你好半天。”
“這個天氣,雪應該有了,後天,後天去日本雪吧。”
基本每年他們都會去兩三個國家雪,這次準備去的地方是日本。
是去年在高雪維爾雪場雪的時候蓋芹鬧著說下次我們去日本。
今年的目的地沒變,人好像有變,蓋芹說不跟他去,聞朝卓這邊的人,
“那誰?你帶來的那個,要帶著去嗎?”
聞朝卓像在思考,但是又久久不回答。
“蓋芹不去雪,說要跟朋友去日本看雪,”湛越補充道,“你要帶那個去的話提前說。”
不然像幾年前那次,聞朝卓突然把施千聆帶上了,可是他們這群人里有個人的妹妹喜歡聞朝卓,吵著跟他哥了來,反正,那次怪尷尬的,兩個人就差當眾互扯頭發了。
“日本哪里?”
不容易,說話了。
“北海道,”湛越一副反應過來的樣子,“你應該是問的我們去哪里,我們本是打算去青森的,不過…覺去北海道也行,你覺得去北海道還是青森好?”
“青森。”
“行,那就青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