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
蓋芹攥著登機牌走過來,“下次我們倆,就我們倆一起。”
幾個小時前,日本一所溫泉酒店發生了一起爭吵:“姜索繁!你這人...”
“叛徒!”
“沒救了,沒救了…”
這趟旅行完全沒心再繼續下去,蓋芹最後是拖著兩個行李箱氣衰衰離開酒店。
“聞朝卓來找你干嘛?”
施千聆從蓋芹手里接過拉桿,“不知道,可能無聊了。”
無聊了,想起你了,就來逗一逗。
“不是帶了個人嘛。”
蓋芹也聽說了,聽說了聞朝卓走哪帶哪把那個人,哦,這次雪也帶去了。
怎麼說呢,雖然吧,聞朝卓跟施千聆是分了,可是這才剛分不久哎,就這麼高調地秀,是一點不顧面。
“要不你跟池琰談談?”
也不是只有他聞朝卓魅力無窮啊,這不正有追千聆的嘛,不巧,還是聞朝卓死對頭,“就當出口氣,聞朝卓跟池琰不對付,要是知道你跟池琰在一起,肯定氣死。”
前友跟死對頭在一起了,心里怎麼樣都會有點不爽吧。
“算…出過氣了。”拿自己的名聲換的。
說了跟池琰睡了,聞朝卓就沒了,他應該認定跟池琰睡過了。
“昂?”
蓋芹還想問什麼,卻被突然響起的登機提示掐斷咽。
另一邊。
湛越接到烏的電話,“越哥,我跟卓哥準備回去了,你們慢慢玩哦。”
“你們在北海道?”
“你怎麼知道?”
湛越笑著掐滅了煙頭,掛掉電話。
南城。
施千聆落地後收到一封郵件,來自一家無障礙設計公司,通知周一去公司面談。
是去科藝展那天,了解到的一家公司。
那天回去後,施千聆就去搜了一下,發現正在招設計師,有些興趣,就試著投了份簡歷。
“你又要準備工作啦?怎麼不多給自己放會假?”蓋芹問。
“只是一個面試。”
一開始也沒有打算這麼快就去投遞簡歷,還在想,在想以後。
但閑著沒事,閑著容易胡思想,所以想工作,想讓自己忙起來。
施千聆攔了一輛車,跟蓋芹在機場分開。
家門口,幾束花躺在門墊上,新鮮度不一,最里側的玫瑰已水蜷。
施千聆松開行李箱,猛吸了一口氣,蹲下。
包裝紙里的卡片落出來,落款人一個字,池。
……
私人酒局上,死黨端著半滿的威士忌,一屁到池琰邊,“最近忙什麼呢?三催四請都請不你。”
“沒什麼。”
“擱兄弟這也瞞著呢。”
死黨罵池琰不厚道,他都聽說了,你最近在追人,這有什麼不好說,又不是什麼見不得的事。
“不會…真的見不得吧?”
死黨往倫理道德方面暢想去。
“滾。”池琰笑罵著推開他,仰頭灌了口酒,“還沒追到而已。”
“喲喲喲,”死黨拖著長音,眉弄眼,“還有你池大追不到的人?”
他舉杯了下池琰的,“等追到了,必須得帶來見見,讓我們開開眼。”
“你見過。”
“靠,”死黨猛地嗆了口酒,“不會吧,池琰,你他媽搞什麼純啊!”
“不行嗎?多虧了你提醒。”
多虧了死黨提醒。
“池琰,你發現沒?你的那些人,好像都像一個人。”上次他生日,這個醉鬼是這麼說的。
說他往過的朋友或外貌、或格三分像一個人。
當時的池琰否認了,說“你喝多了。”
怎麼可能像?誰會記一個人好幾年?
“我都還沒說是誰呢?”
死黨的確沒提名字,可是他馬上想到的是,施千聆。
不打自招…
最初,對施千聆,他只是好奇。
好奇是什麼樣的人能讓聞朝卓這樣的人失控,玩命呢。
“聞朝卓有什麼好,你跟我吧。”他故意逗。
理都不理。
他倒更來了興趣。
後來他變著花樣招惹了一段時間。
可惜,比他想象中更難撬。
“算了,一個人而已。”
這幾年,他也了好幾個人,看吧,就一個人而已。
可是經死黨那次一說,他才驚覺自己在做什麼。
“所以,你就跟著前後腳分了手?現在去追正版了?”
“好一個純大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