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回,烏頭一回沒覺得嚴覺夸張。
這他媽還真是件大事。
“你什麼表?不信?”嚴覺醉醺醺地湊過來,酒氣噴在他臉上。
“我哄你個鬼呀,你去問問,問問其他人。”
烏沒不信,沒人敢拿這事來開聞朝卓玩笑,只是…怎麼…突然…和宋舒映?
怎麼會是宋舒映?
他真沒看出聞朝卓喜歡宋舒映。
卓哥和宋舒映從小就認識,他知道,但在他看來,兩個人也只是認識的關系,連都算不上。
一見鐘沒有,日久生更沒有,這突然的在一起…太奇怪了。
“唉,”嚴覺突然嘆氣,醉眼朦朧地搭上烏肩膀,“男人不真的太明顯了。那施千聆吧,說也追著一兩年了吧,有什麼用?”
他打了個酒嗝,手指胡地指向宋舒映,“再看看這宋大小姐,輕輕一出手。”
“哎,了!”
明顯嗎?烏沒看出來,他問起嚴覺,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什麼啊……嗝……啥都沒發生!”嚴覺擺手。
他踉蹌兩步,突然又興地抓住烏,“哦!不對!發生了一件事,一件喜事!走走走……去、去祝賀新人!”
嚴覺這孫子已經喝高了,烏轉頭抓了個還算清醒的人問。
“宋舒映就進來,然後…坐了過去…沒聽清在說什麼,好像…手機,拿手機在給卓哥看什麼,後面…就聽到宋舒映問‘真的嗎,我真的是你的朋友了?’”
再後面就是整個包廂的人的目都被這句話給聚了過去,看著聞朝卓漫不經心點了頭。
“沒了。”
烏聽完了。
怎麼說呢,整個旁觀的過程確實如嚴覺所說,沒發生什麼,就很日常,聊天,看看手機,甚至沒有值得說道的特別互。
但發生的是在聞朝卓上。
所以,宋舒映究竟說了什麼,又給他看了什麼?
烏還沒弄明白,兩人就分了。
為期差不多一個月。
開始得莫名其妙,結束得也猝不及防。
分手原因有,宋舒映要出國了。
“唉,國外到底有什麼好,這宋大小姐肯舍棄咱卓!”
照樣,這些人又給聞朝卓開起了派對。
同樣,烏看見包廂里多了個的,估計是誰喊來的,樣子呢,跟宋舒映有幾分像,聽說也是個學跳舞的。
目的不言而喻。
是要效仿上一次,說不定這什麼單派對又變告別單派對。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一晚,聞朝卓確實又告別了單。
只是不是跟包廂里的那個。
那晚聞朝卓醉得異常快。
這個局還沒到一半時間,他便起離席,烏送的他回酒店。
車停在酒店門口,烏剛要下車攙扶,扶看著不太對勁的聞朝卓。
“去醫生過來。”
聞朝卓丟下這句話就往酒店里走了。
在等醫生來的間隙,烏本想打個電話問一下況的,卻怎麼也沒人接。
一開始是沒人接,後面直接關機了。
烏沖向了頂層,沖到了聞朝卓房間門口,然後…聽到了里面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烏撥通了醫生的電話,“不用來了。”
……
烏回到車里,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方向盤,因為宋舒映出國這個事,他想起半年前,聞朝卓本來也是要去國外讀書的。
當時學校這些早都選好了,這個事也是早就決定好的,餞行宴什麼的都熱熱鬧鬧地擺過一。
就差人過去了。
可最後這人卻突然變了卦,說不去了,輕描淡寫的一句。
烏開心又疑,半開玩笑問是不是舍不得他才不走了。
“有病。”
聞朝卓罵他惡心。
“那你說為什麼?”
為什麼早就決定好的事,突然改變了主意,不像啊,不像你。
說一不二的人,而且烏知道,聞朝卓不喜歡南城,這里他厭惡的東西太多了,他要是走了大概也就不會怎麼回這了。
怎麼又留下了?
“聞朝卓。”
一聲急促的喊聲把滿頭疑的烏拉回現實。
烏轉頭,看見施千聆朝這邊跑來,朝聞朝卓跑來。
那個說著厭惡死了這人的聞朝卓卻還是轉接住了那個撲過來的影。
“你…你沒出國啊?”施千聆氣息不穩,眼睛卻亮得驚人。
“你不出國啦?”又問。
怎麼留下了,烏好像有了答案。
聞朝卓確實不可能搞什麼異國。
他不可能忍十幾個小時的航班飛來飛去,也不是個會守著時差打視頻的人。
但是,
他可以不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