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談的間隙,那邊已挑選出數件華服,導購員雙手提滿購袋,角上揚,笑得幾乎要咧到耳。
看來,這個月業績有著落了。
阮寧聽這麼說,微微點頭,但轉瞬便覺不對:“不是,你錄什麼像啊,這個時候你不應該上去撕嗎?渣男出軌小三被原配現場抓包,三人糾纏在一起扯頭花,多彩的撕大戰啊。”
“我看,是你想看吧,”墨闌笙冷冷地瞥了一眼,錄了一段後,便將手機收起。
環顧四周,商場人來人往,這里是高端奢侈品牌區,顧客雖不算多,卻也絡繹不絕,皆是高消費群。
“如今況未明,我上去又拉又扯又拽的,這要是被人拍下來傳到網上,除了增添別人茶余飯後的笑料,對我有什麼好?
我跟傅瑾梟都是名流人士,也算半個公眾人,有些事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鬧的人盡皆知,要給彼此留點面。”
阮寧著那咬牙切齒、笑容森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要給對方留面的樣子。
“那你就這樣算了?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怎麼可能,”墨闌笙冷笑,“你可知道,我跟傅瑾梟婚前協議的首要條件是什麼?”
阮寧對此早已爛于心:“不干擾彼此私生活,不干涉彼此社,不手彼此工作。雖然你們結婚是商業聯姻,不是因為,但你們好歹在一個背窩里睡了三年,看到他對別的人這樣,你就一點都不難?”
難嗎?
要說心毫無波瀾,那自然是假話。
兩人是形式婚姻,傅家需要一個,傅瑾梟找上時,正與親生父親譚玉安爭奪墨家財產與份,父二人鬥得如火如荼。
而相多年的男友,非但未助一臂之力,反而劈,跟別的人訂婚。
雙重打擊之下,當傅瑾梟手持婚前協議找上門來,僅略作思索便答應了。
不否認,其中不乏賭氣的分。
因此,的首要要求便是要一場世紀婚禮。
一則借傅家之勢,震懾墨氏集團那群老狐貍,制譚玉安的氣焰;
二則讓那個人知道,沒有他,會找到更好的。
婚後,在傅瑾梟的幫助下,奪回了母親與哥哥留給的份和產。
香依閣、悅笙珠寶、星都娛樂,墨氏最賺錢的三大產業,皆被收囊中。
譚玉安雖然不愿,但在傅瑾梟的威下,也只得了出去。
對于傅瑾梟,始終心存激。
所以,當傅瑾梟想要與親近時,沒有拒絕。
在家中,收斂所有鋒芒,扮演著他心目中的完傅太太:知識趣,大方得,不干擾他的生活。
兩人都是重之人,在床事上極為合拍,那是一種純粹的生理吸引。
墨闌笙一直認為,無靈魂融,僅之歡,也不是不可。
他們可以纏綿悱惻,時說盡話,卻從不言,這是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然而,在這事上,男終究不同。
男人能將生理與心理完全分離,能不帶地與人睡在一起;
而人與一個男人相久了,難免會產生依賴,萌生其他愫。
尤其這個男人,還是的第一個,亦是唯一一個。
傅瑾梟總是能在關鍵時刻保持清醒,墨闌笙卻很難.......
阮寧看沒吱聲,拍了拍:“笙笙,你要是拉不下臉來,我去幫你撕,你就在這等著,看我不撓花的臉。”
手撕綠茶,暴打小三,這是一直以來最想做的事了,但礙于自己沒男朋友,一直沒有機會發揮,手已經了好幾年了。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阮寧痕不得立刻沖上去呼幾個大子。
墨闌笙看一副躍躍試的架式,忙把人按住:“我說了,事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擺到明面上來拉扯。你現在過去,傅瑾梟肯定會護著,就你這小板,能進得了蔣薇薇的?想要報復,也要在暗中進行,沉住氣,我放你的時候,你再撲上去咬。”
阮寧咬了咬牙,最後還是忍了下來,忽然起到什麼,臉有些難看地問道:“笙笙,有件事你聽說過嗎?”
墨闌笙擺出一副愿聞其詳的姿態。
阮寧遲疑了一瞬,還是開口道:“據傳,是據傳啊,蔣薇薇曾懷過傅瑾梟的孩子,不過後來流產了,不久後倆人分手,傅瑾梟就把蔣薇薇送去了國外,這事你聽說過嗎?”
墨闌笙還真吃到過這事的瓜,那是在一次名媛聚會上,從某家千金口中得知。
不過此事并未在圈子里傳開,很快就被了下去,沒人再敢討論了。
墨闌笙并不是個聽風就是雨的人,豪門圈子里傳出的事十句恨不得有八句是假的,自然也不會完全相信。
微微瞇起眼眸,向前方靠在架上,耐心等候人換的傅瑾梟。
所以,傳言是真的嗎?傅瑾梟真的曾跟別人有過孩子?
深吸一口氣,似是安自己,又似是說給阮寧聽:“你也說了那是傳言,不一定是真的,如果他們當初真如傳言中說的那麼相,并且還有了孩子。
以傅瑾梟的格,會第一時間公開蔣薇薇的份,娶進門的,怎麼可能等到流產了再跟分手,傅瑾梟的人品沒有那麼不堪。”
不是想給傅瑾梟清白,結婚三年,對于傅瑾梟的格人品還是有所了解的。
傅瑾梟看著淡漠疏離、涼薄,其實骨子里是個很傳統的人,重信守諾、極擔當,他應該做不來始終棄那一套。
阮寧想了想,也跟著點了點頭:“傅瑾梟無論人品還是手段,在名流圈子里都沒得說,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也不相信像他這樣的人會出軌。
有些人心思深沉,善于藏和偽裝。
也許這就是他的真面目呢,不然我們現在看到的算什麼?
這個世界上最善變的就是人心,不是嗎?
就像以前的言楚清......”
“阮寧。”墨闌笙沉聲打斷了。
阮寧自知失言,尷尬地陪笑兩聲:“那你想好對付蔣小三的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