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保姆間值的是小慧。
雖說夜間值,但與平日相差無幾,不過是睡覺時更警醒些,夜間主人若有需求,便由值之人前去照應。
聽到靜從房間出來時,映眼簾的是這樣一幅畫面。
默默在男人後站了許久,直到沙發上的男人沒了靜,似乎是睡著了。
拿了個毯子,輕手輕腳地來到男人邊,盯著他的睡看了好一會兒。
先生真的是此生見過最好看的男人,也許平日里男人的眼神太過冷漠,本不敢與他對視。
此刻,趁著男人醉酒,才敢大著膽子細細打量。
作輕地將毯子蓋在男人上,就在這時,手腕突然被人握住。
男人眼眸微瞇,犀利的目如炬,盯著。
寬厚的大手攥著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把的手腕生生斷。
但小慧像是覺不到疼似的,一張小臉因為害瞬間漲得通紅,怯生生地喚了聲:“先生……”
傅瑾梟足足用了兩分鐘才辨認出眼前的人是誰,他猛地松開手,問道:“新來的?你什麼名字來著?”
“先生,我小慧。”小慧低著頭,恭順地回答。
傅瑾梟了酸脹的太,隨口問道:“怎麼不上學了?”
“家里供不起我讀書,所以早早出來打工了。”小慧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傅瑾梟淡淡地應了一聲:“在這工作還習慣嗎?”
“習慣。”說到這,小慧立刻笑了起來,“莊園特別漂亮,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這麼豪華的房子。而且這里的活不多,大家都對我很照顧。”
小慧等了許久,都沒再等到男人說話,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于是說道:“先生,我去幫您煮碗解酒茶吧?”
“嗯。”傅瑾梟用手臂蓋住眼睛,似是想起了什麼,又說道,“順便再幫太太煮碗燕窩。”
“好的,先生。”小慧的目依依不舍地從男人臉上移開,轉朝廚房走去。
當醒酒茶煮好時,男人似乎又睡著了。小慧壯著膽子將人扶了起來:“先生,喝點解酒茶吧。”
傅瑾梟接過面前的碗,喝了一口,問道:“燕窩煮好了嗎?”
“煮好了。”小慧連忙回答。
傅瑾梟點了點頭,吩咐道:“去太太下樓,忙了這麼久都不知道累嗎?”
墨闌笙的工作室,是專門調香用的,因為怕染上異味,平日里不會在里面吃東西。
幾分鐘後,墨闌笙結束工作,關上工作室的門,緩緩下樓。
傅瑾梟聽到靜,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迎了上去。
男人著松松垮垮的睡袍,衫半敞,肩寬窄腰,腹線條分明,的人魚線在燈下若若現。
他長著一雙漂亮的丹眼,清醒時,這雙眼睛總是著幾分清冷;如今因醉酒眼尾泛紅,竟有一種明艷人的韻味。
墨闌笙差點被眼前的“男”晃花了眼。還沒走近,就被男人一把拉懷中。
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讓不皺了皺眉:“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喝什麼酒?”
“等你。”傅瑾梟坐回沙發,順勢將人按在自己大上,把頭埋在人前,悶聲說道,“快把燕窩喝了,我們上去睡覺。”
墨闌笙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是告訴過你,別等我嗎?”
“沒辦法,不抱著老婆,我睡不著覺。”男人的聲音悶悶沉沉,帶著一委屈。
墨闌笙心里一,一時竟分辨不清他話中的真假。
罷了,虛也好,假意也罷,他們這對形婚夫妻,能維持表面的恩已然不錯了。
況且,現在并不是跟傅瑾梟撕破臉的好時機。
端起燕窩喝完,然後捧起男人的臉。
男人微瞇著眼睛,模樣格外勾人。
“喝完了?”
墨闌笙點頭:“嗯,喝完了。”
傅瑾梟握住的手,親了親的指尖。
墨闌笙:“香嗎?”
因為李夫人的兒才18歲,還在上學,所以墨闌笙給調的香與以往使用的、帶著魅氣息的香不同。
這款香以櫻花香為主調,尾調帶著淡淡的糖果香,香味雖不濃郁,卻清香怡人,是傳說中的初般的覺。
傅瑾梟瞇了瞇眼,說道:“香,不過什麼香都不如我老婆的香。”
不得不說,傅瑾梟很會調,這也是他們夫妻生活和諧的原因之一。
他從不吝嗇說話,很會哄人,尤其是在床上。
話誰不聽呢,墨闌笙也不例外。
男人寬大的手掌扶住的後頸,仰頭吻上了。
墨闌笙環住他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著。
熱的呼吸迅速織在一起,齒間流淌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甜。
就在這時,墨闌笙忽然住傅瑾梟的下,紅微勾:“今晚來點不一樣的?”
傅瑾梟呼吸急促,努力回想著他們還有什麼沒試過的新姿勢。
搜索無果後,他欣然應了下來。
他倒是很期待,這個小人會給他帶來怎樣的驚喜。
墨闌笙出纖纖玉手,解開他腰間睡的綁帶,慢慢了出來。
就在傅瑾梟猜測要干什麼的時候,忽的眼前一花,墨闌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用手中的綁帶在他脖子上纏了兩圈。
然後……
慢慢收手中的帶子。
深的綁帶與男人白皙修長的脖頸形鮮明的對比,再加上男人俊無雙的容和懵懂不解的眼神,不得不說,這個畫面很,但同時也令人窒息。
是真的令人窒息。
不一會兒,傅瑾梟的臉由白變紅,再由紅變紫。
有那麼一瞬間,傅瑾梟覺得自己仿佛產生了錯覺,他似乎在墨闌笙的眼中看到了殺意。
他慌忙手抓住人的手腕,艱難地開口:“老婆,這個玩笑開過頭了,我不喜歡S M,快收手。”
墨闌笙也沒有再堅持,真的松開了手。
有些可惜地扔掉綁帶,憾地說道:“原來你不喜歡啊?真是可惜了,我看到有人喜歡用皮 鞭,有人喜歡用蠟 燭……我以為你也……”
“你究竟在哪兒看到的那些東西?趕給我忘了。”
傅瑾梟的脖頸被勒得生疼,一圈紅痕赫然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