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若是被人瞧見,怕是要誤會他有什麼特殊癖好了。
“不喜歡就不喜歡嘛,這麼兇干什麼?”墨闌笙從他上下來,捂著打了個哈欠,“走吧,去睡覺,我困了。”
誰料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被男人死死地在了下。傅瑾梟手撿起茶幾上的綁帶,將的雙手舉過頭頂,用綁 帶結結實實地綁好。
墨闌笙:“……你干什麼?”
男人輕笑一聲:“我雖然不喜歡,不過,我看夫人好像很喜歡。既然如此,為夫就勉為其難全一下夫人。”
言罷,他一手掐住人的脖子,急切又熱烈地吻了上來。
“唔……別……”
男人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有窒 息的覺,卻也不至于真的窒 息而亡。
墨闌笙心中怒罵:變態,原來傅瑾梟才是那個真正的變態。
覺腰間一涼,一只手探進的睡,在上不老實地游走。
墨闌笙慌了:“別.......我.......唔.....我不想......”
男人輕笑:“寶貝兒,想不想不是你說了算的。”
“可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傅瑾梟輕輕在上啄了一下,說道:“正好幫你疏通疏通筋骨,讓你睡眠更好。”
“你等我就是為了這事兒?”墨闌笙著氣問道。
臉頰通紅,呼吸間滿是男人的氣息。
“當然不是,我是心疼老婆太辛苦,想讓你勞逸結合嘛!”
鬼的勞逸結合,正常況下不應該說“老婆你辛苦了,早點去休息,別熬夜”諸如此類的話嗎?
天天把折騰得半死,這就是他所謂的勞逸結合?
墨闌笙無語至極,掙了幾下綁 帶都沒有掙開,有些泄氣地說道:“你先給我松開,我胳膊都舉累了。”
“這不是你喜歡的調?咱家綁帶多的是,回臥室正好把你 也綁 起來,還沒有試過這種玩 法,今天正好可以驗一下,看看有沒有傳說中的刺激。”
墨闌笙:“……”
今天只不過是因為白天看到的一幕,想要給傅瑾梟點教訓,怎麼事演變了這樣?
傅瑾梟在臉上親了一口,將人從沙發上撈了起來,不顧的掙扎,抱著人上了樓。
直到樓上傳來關門聲,小慧才從保姆間出來。
這是第一次夜班值,沒想到就到這種事。
大姑說有錢人家規矩多,不該聽的別聽,不該看的別看,要有眼力見兒,該回避時立刻回避。
在傅瑾梟把墨闌笙撲倒的那一刻就避開了,沒想到表面上看上去高冷、矜貴無比的先生,在男之事上,竟然那麼,那麼。
到現在的心還在怦怦直跳,臉紅得跟猴屁似的。
三個小時後,臥室終于恢復安靜。傅瑾梟打了保姆間的線電話,讓人上來收拾床鋪。
然後抱著床上快要暈過去的人進了浴室。
小慧拿著新的床單推門進來,事過後的屋,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馨香。
細細微風吹過發燙的臉頰,深吸口氣走進屋,目及被得慘不忍睹的被單,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浴室里約傳來人帶著哭腔的求饒聲,水花濺到地面上的嘩啦聲,和男人溫聲語的低哄。
甚至能約聽到那句:“寶貝兒,乖,最後一次。”
忽然抬手了自己的臉,長得其實也不差,村里人都說漂亮,在電子廠上班時也有很多人追求。
如果有太太那樣的家背景,是不是也能找個像先生那樣優秀的男人?
一定會的,給了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才19歲,覺得自己不僅長得漂亮,還比太太年輕。
快速收拾好心,打掃完房間退了出去。
翌日清晨,靜謐的房間響起一串手機鈴聲。
傅瑾梟拿起手機,當看到手機頁面跳的名字時,他下意識瞥了眼睡得一臉恬靜的人,
像是怕吵到人般,他輕手輕腳地下床,向門口走去。
“薇薇……”男人溫的聲音消失在了門外。
墨闌笙倏地睜開眼睛,手機鈴聲響起時也被吵醒了。只是這麼早,這個點一般不會有人打電話過來,心有疑便沒吱聲,沒想到……
傅瑾梟是有起床氣的,要換作平時,這個點打電話來,他就算接通了也得先發一通脾氣。
可是這次不同,他的語氣是那樣的溫,一點也沒有被打擾的不快,是對蔣薇薇。
這個蔣薇薇,還真是迫不及待。
上次的事自己還沒去找算賬呢,這麼快又開始作妖了。
哼!真當墨闌笙的墻角是那麼好翹的嗎?
門外,傅瑾梟邊接電話邊下了樓:“我昨天不是說了,今天有重要的會議要開,沒空陪你去劇組,怎麼又打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人滴滴的聲音:“阿梟,我不是有意要打擾你的,只是,你也知道的,我剛回國,對國娛樂圈的門道也不是太了解,劇組的人我也一個不認識,難免有些張。”
“趙齊導演是個很正派的人,只要你不作妖,演技能夠過關,他還是很隨和的。再說了,這劇是傅氏集團投資的,你是我安排進去的人,劇組的人都會給你幾分面子的,有什麼需要聯系劉爽,讓他給你安排。”
“那你什麼時候來劇組探我的班?”
人說話小心翼翼,仿佛很怕他會生氣一般。
傅瑾梟嘆了口氣:“再說吧,你忙吧,先這樣。”
掛了電話,傅瑾梟也沒了睡意,忽覺有些口,他便轉向廚房走去。
廚房亮著燈,他起初以為是做飯的阿姨,打開門才發現原來是那個新來的小慧。
小姑娘正一下一下地摔著碗中的,聽到靜嚇了一跳,當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時,一下子放松下來,沖他甜甜一笑:“先生,您怎麼起這麼早?”
“嗯,有點,”傅瑾梟拿過架子上的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水,看到小孩烏青的黑眼圈,隨口問道:“你昨晚值夜班,不會老實的一夜沒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