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辭的助理終究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場漸漸傳來陣陣嘲笑聲。
蔣薇薇環顧四周眾人,臉漲得通紅,再次心生懊悔,心想自己就該讓傅瑾梟開車來送,然後抱著下車,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知道是傅瑾梟的心尖寵,看誰還敢嘲笑。
這種事,自然不可能承認,連忙辯解道:“當時是因為我得罪了同劇組的人,遭人惡意針對了。大家也都知道,我在國外,很容易被人排、被人欺負的。”
本想打同牌,奈何沈莫辭不吃這一套。
“演電影靠的就是演技,你如果自實力過,別人又怎能輕易找你的茬?自己沒演技,卻把錯怪在別人頭上,蔣小姐,得虧你回國了,不然,你在國外,丟的也是國人的臉。”沈莫辭義正言辭地說道。
“你……”蔣薇薇氣得渾發抖,“沈莫辭,我自認沒有得罪過你吧,你為什麼針對我?”
自認為以前從未見過沈莫辭,與他從未有過任何集,可他對自己的厭惡究竟從何而來?
對,就是厭惡。
從今天早上沈莫辭看第一眼起,便從他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厭惡。
“說針對就言重了,”沈莫辭慢慢靠近,附在耳邊,輕聲道,“你本不配。”
“你……”蔣薇薇氣得說不出話來。
“哎,好了好了,都說兩句,”副導演適時地出來打圓場,“老板娘來探班了,給大家買了茶和零食,人人有份,都去外面領吧。”
老板娘?
蔣薇薇還沒反應過來老板娘是誰,便見一襲紅的墨闌笙在導演、制片人等一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墨闌笙?”蔣薇薇一臉的不可置信。
大家為什麼老板娘?有什麼資格?
“來探我的班?”沈莫辭閑庭信步般迎了上去。
“不然呢?”墨闌笙摘下墨鏡遞給後的保鏢,將手中的茶遞給他。
“萬分榮幸,”沈莫辭接過茶,意味深長地瞥了蔣薇薇一眼,悠然自得地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看戲。
墨闌笙對旁的制片人囑咐了幾句,制片人聽後點了點頭,對現場進行了清場,只留下幾個重要的劇組人員。
蔣薇薇看了看坐在沙發上一臉幸災樂禍的沈莫辭,又看了看明顯來者不善的墨闌笙,總算明白了,怪不得這個沈莫辭像條瘋狗一樣咬著自己不放,原來是墨闌笙的狗。
墨闌笙雙臂環抱,不疾不徐地走到蔣薇薇面前站定,目灼灼地盯著:“蔣小姐,久仰。”
墨闌笙高一米七二,標準的白貌大長,今天為了搭配子,穿了雙7公分的高跟鞋。
蔣薇薇高一米六三,雖也不算矮,但在墨闌笙面前,還是矮了一大截。
了,高昂著下,出一個自信又略帶挑釁的微笑:“墨小姐,久仰。”
“有多久沒聽到有人過我墨小姐了?劉制片?”墨闌笙轉頭看向一旁的劉燕。
劉燕十分上道,跟墨闌笙都是圈的人,打過幾次道,關系還算不錯。
墨闌笙今天來,是提前跟打過招呼的,也說明了今天的來意。
人家提前知會一聲,算是給足了面子,當然要賣這個人。
朝蔣薇薇抬了抬下:“小蔣,這位是傅氏集團總裁傅總的夫人,你應該傅太太。”
蔣薇薇眼里閃過一抹狠意,傅太太,也配。
瑾梟當年是不得已才娶了的,不過是商業聯姻,形婚而已。
知道兩人本就沒有夫妻之實,瑾梟也不。
如果不是發生了那件事,自己被送出了國,這傅太太的位置,本該是的。
不過,現在已經回來了,以傅瑾梟對的寵,墨闌笙這個賤人的傅太太之位也坐不長了。
等著墨闌笙跌落神壇,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那一天。
蔣薇薇臉上的神,在這短短一分鐘,可謂是變化萬千。
一旁的趙齊嘖了一聲:“誰說不會演戲了?這時而興,時而瘋癲的神,如果用在開拍現場,我還用NG二十幾次嗎?”
蔣薇薇是傅瑾梟親自打電話塞進他劇組的人,他約聽說了兩人之間的關系。
豪門家族里總有那麼點齷齪事,更何況傅瑾梟還是那樣優秀、矜貴俊的男人,在外面養一兩個人太正常了。
他當時還心中嘆,三年前傅瑾梟與墨闌笙那場世紀婚禮,可謂是驚艷了世人。
郎才貌,門當戶對,天作之合。
哪怕到了現在還有人討論呢。
可是結婚之後兩人卻鮮一起出現在公眾面前,圈子里傳出兩人夫妻不和的傳聞。
現在看來……
是傅總早有了新歡了。
他又看向一旁艷不可方的墨闌笙,有能力、有背景,知名度堪比國際一線大咖,人脈又廣,多好的人啊,可惜了。
果然,男人不懂得珍惜,管不住自己的下半,多好的人都沒用啊……
再看看那個小三,一小家子氣,哪哪都拿不出手,跟墨闌笙比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也不知道傅瑾梟看上哪了。
這男人想出軌,是個母的都能上啊。
趙齊暗自搖了搖頭,見蔣薇薇一直咬著腮幫子,遲遲不肯說出那三個字,便提醒道:“小蔣,不告訴你了嗎?這是傅太太,你怎麼不人呢?”
讓人,那是絕不可能的。蔣薇薇昂著下,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嗤:“不是休息十分鐘嗎,我有點累,出去休息一會兒。”
還沒走兩步,就被兩個強壯、穿著一黑正裝、戴著墨鏡的保鏢攔住了去路。
倏地回頭,怒目瞪向朝笑得一臉邪惡的人:“墨闌笙,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這話問的有趣,”墨闌笙手指纏繞著自己的長發,一步步跺到邊,“這話應該我問你啊蔣小姐,請問,你纏著我老公,讓他給你買名牌包包、買服、買珠寶首飾,是什麼意思呢?”
原來看到了,也好。
蔣薇薇滿臉得意:“阿梟是自愿給我買的,他就給我花錢,能怎麼辦?他喜歡的人是我,就算你是傅太太又如何,阿梟心里的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