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世風日下啊,”沈莫辭雙疊,優雅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角勾起一抹嘲諷,“如今這年頭,當小三都能當得如此理直氣壯,這得是多厚的臉皮啊。我說蔣小姐的面部怎麼那麼僵,連基本的微表都做不出來,原來是個二皮臉啊。”
“沈莫辭,你今天一直針對我,就是為了墨闌笙吧?”
蔣薇薇的視線在兩人上來回掃視了一圈,忽地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般,“原來你是的姘頭,墨闌笙,虧我還覺得你清高自傲,原來骨子里,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賤貨。”
“啪!”話音剛落,一道凌厲的勁風驟然向襲來,臉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掌。
這一掌力道極大,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半邊臉頰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起初以為是墨闌笙的手,心中還在納悶這個賤人哪來的那麼大力氣,待緩過神來,才看清打的人竟是沈莫辭。
沈莫辭嫌惡地甩了甩自己的手,從助理手中接過巾紙,仔仔細細地拭著,仿佛那手上沾染了什麼污穢之。
完後,他隨手將用過的巾紙扔到蔣薇薇臉上,作極盡侮辱。
“蔣小三,我看你是泡菜吃多了,把腦子也腌壞了。想要往我跟笙兒頭上扣屎盆子,也得想個說得通的理由啊。
老子跟笙兒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們如果互相喜歡,還有他傅瑾梟什麼事啊?別侮辱我們之間的,小心小爺我對你不客氣?”
沈莫辭眼神冰冷,語氣中滿是不屑與憤怒。
蔣薇薇捂著火辣辣的臉,沈莫辭的這一掌,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氣。
雖然與沈莫辭不悉,但沈莫辭作為家喻戶曉的大明星,關于他的一些英勇事跡,還是在熱搜上看到過的。
比如,他曾踢了一個想潛規則他的男老板的下。打過一個作妖的男藝人的頭,就連那些作妖的藝人,也沒能逃他的“魔掌”。
然而,卻沒人敢把他怎麼樣。
他後不僅有星都娛樂的墨家撐腰,還有沈家這個強大的後盾。
沈家可是京城八大家族之一,沈家的小公子,誰敢輕易招惹?
都怪一時沖,竟把這茬給忘了。
蔣薇薇將視線移到沈莫辭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上,他雌雄難辨的音容相貌,好看的桃花眼脈脈含。
心想,他的眼神戲那麼好,多半是因為這雙眼睛。
但是,再好看又能怎樣,他怎麼能打人呢?
這麼想著,便口而出:“你竟然打人,你也太沒品了。”
沈莫辭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嘲諷:“對,我就是個連人都會打的混蛋。識相的就給我老實點,再讓我聽到你滿噴糞,我讓你一輩子都說不了話。”
蔣薇薇抿了抿,沒再敢跟沈莫辭剛。
沈莫辭背後有沈家,他的頑劣從小時候就是出了名的。
也就是進了娛樂圈,了公眾人,才收斂了些。
將矛頭對準了墨闌笙,惡狠狠地說道:“墨闌笙,你今天竟然讓我如此難堪,阿梟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他會好好替我收拾你,你完了。”
“在他收拾我之前,我先好好收拾收拾你。”墨闌笙拿出手機,邊在上面點著,邊說道,“我今天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追回我們夫妻婚的共同財產。”
將手機里的視頻打開,里面播放的赫然是傅瑾梟陪蔣薇薇在商場消費的畫面。
拿著手機在屋轉了一圈,確保每個人都看到了里面的容。
“今天各位給我做個見證,蔣薇薇知三當三,我老公給高消費,消費金額高達267萬。我今天來就是要追回這筆錢款。”墨闌笙眼神堅定,語氣不容置疑。
“墨闌笙你瘋了,這是阿梟心甘愿為我花的錢。”
蔣薇薇顧不得臉上的疼痛,指著墨闌笙的鼻子囂道,“阿梟的錢什麼時候了你的錢了,你要不要臉?”
“我跟傅瑾梟是夫妻,在我們的婚姻存續期間,他所掙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他沒有權力拿著這筆錢給一個小三消費,這是婚姻法,懂嗎?”墨闌笙義正言辭地說道。
“你們這有名無實的夫妻,你也配說什麼婚姻法?你別想拿著這個來唬我,阿梟的錢就是他自己的錢。別說給我買高奢品,就算他給我買別墅、買豪車、買飛機,只要他愿意,你也管不著。”
蔣薇薇依舊,毫不覺得自己花一個有婦之夫的錢有什麼不對。
別人對指指點點,那都是因為嫉妒,因為他們花不著。
可太了解這些窮酸人的心理了。
的這番言論說出來,別說是墨闌笙了,一旁的工作人員聽到都恨不得上去幾個大耳刮子。
這個人真是刷新了他們對小三認知的新高度,怎麼能沒臉沒皮到這種程度的?
不過想想也是,都知三當三了,還要什麼臉?
這時,蔣薇薇的經紀人陳莉匆匆走了過來。
來時助理已經跟說了這里的大致況,看到屋的形,立刻沖到蔣薇薇邊,將擋在了後。
“墨小姐,你這是要做什麼?”陳莉昂著頭,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我要做什麼?陳經紀人不應該問問自己手底下的藝人嗎?”墨闌笙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
陳莉抬著下,傲慢地說道:“如果墨小姐指的是昨天傅先生帶薇薇逛商場的事,我想墨小姐多慮了。
薇薇現在是瑾盛傳的藝人,況且傅先生跟薇薇的關系……薇薇剛回國,傅先生帶去置辦些,也是老板對員工的恤。墨小姐作為傅先生的夫人,應該大度才是。”
故意把蔣薇薇跟傅瑾梟的關系說得如此曖昧,就是想讓別人知道蔣薇薇跟傅瑾梟關系不一般,以後在劇組所有人都得給蔣薇薇讓道,把供起來才行。
墨闌笙氣笑了,這個陳莉跟蔣薇薇可真是蛇鼠一窩,一樣的不要臉,難怪兩人能合作那麼長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