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料通常只在圈流傳,很有人會捅到大眾面前。
除非是黑料、私生飯拍或者對家開撕。
所謂沒有不風的墻,誰也不想平白無故多個敵人。
蔣薇薇雖然不想給錢,但墨闌笙已經放話,不給錢就拿掌抵。
實在被打怕了,主要是怕毀容。畢竟要在娛樂圈混,要拴住傅瑾梟,坐上傅太太的位置,全靠這張臉了。
最後,還是不不愿地轉了錢。
墨闌笙看著銀行卡到賬提醒,滿意地勾了勾,對一旁臉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蔣薇薇說道:“蔣小姐,以後有本事可以哄著我老公多給你花點錢,正好,我最近手頭有點。”
傅氏集團。
墨闌笙萬萬沒想到,剛進傅氏集團大門就被前臺小姐攔了下來:“不好意思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
預約?
什麼時候見傅瑾梟還需要預約了?
墨闌笙想了想,應該有一年多沒來過傅氏集團大廈了。
這個前臺小姐姐以前沒見過,應該是新來的,不認識也很正常。
“我是墨闌笙,你們傅總的老婆,請問,還要預約嗎?”
“額,您說您是傅太太?”前臺小姐姐眼里是明晃晃的不信。
平時冒充傅太太想要見傅總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平均幾天就要趕走一個,有時候甚至一天好幾個。
但還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不好意思士,傅總代過,無論什麼人,想要見他,都是要預約的。”
墨闌笙:“……”
正在兩人僵持之際,一個穿著黑職業套裝的人從總裁專用電梯走了出來。
黑的高跟鞋與大理石地面撞出清脆的節奏,修西裝外套勾勒出纖細的腰線,深V領襯衫出完的事業線,黑包裹的雙在邁步時泛著細膩澤。
大波浪卷發,烈焰紅,隨著走近,眾人為讓出了一條道路。
來到兩人邊,皺了皺眉,看向前臺小姑娘:“怎麼了?”
小姑娘仿佛看到了救星:“張書,這位小姐說要找傅總。”
張曼麗這才把目落在一旁的人上:一襲紅子穿在上,非但不顯得艷俗,反而多了些明張揚的高貴。
牛般細膩的皮,玲瓏有致的段,還有那張艷不可方的臉,不是墨闌笙又是誰?
只是,怎麼會來公司?跟傅總不是不合嗎?
張曼麗頓時有了危機,但經常跟著傅瑾梟出席各種宴會,早就練就了波瀾不驚的本事。
只見沖前臺小姐姐抬了抬下,示意可以離開了。
然後轉頭對墨闌笙歉意地笑了笑:“太太怎麼過來了?真是不巧,傅總在開會,會議結束之後我還要陪著他去參加一個飯局,怕是沒有時間見您。”
墨闌笙似笑非笑地看著:“什麼時候我要見傅瑾梟,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了?”
“太太這是哪里話,您跟傅總是夫妻,想見自然隨時可以見的。”
“只是……”張曼麗輕捋了下秀發,聲道,“現在是工作時間,傅總向來行事嚴謹,最厭煩被外人打擾。您看,要不您先回家等著?”
“外人?”墨闌笙挑起的下,“那誰是人?你嗎?”
張曼麗不聲地向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墨闌笙的手。
把額前垂落的一縷頭發別到耳後,矯造作地說:“誰是人,這個當然傅總說了算啊!”
兩人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引得不員工紛紛駐足圍觀,一副等著看熱鬧的模樣。
公司員工都清楚,傅總向來不待見自己的這位妻子。
畢竟結婚兩年來,傅總幾乎從未讓傅太太踏足過公司,出席各類宴會、場合時,邊帶的都是生活書張曼麗。
張書可是傅總邊最寵的書,傅總出席各類大小晚宴,總喜歡帶著同行。
而呢,也一直以傅氏集團未來的小老板娘自居,沒憑借自己的份仗勢欺人。
關于這一點,傅總不可能毫無察覺,但他卻并未加以阻止。
在眾員工眼中,這無疑就是一種默認。
張曼麗是傅總養在公司里的人,這已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結婚三年來,墨闌笙到傅氏集團大廈的次數屈指可數,也就兩三次而已,而且每次都是在婆婆的迫下才來的。
之所以很來傅氏集團,主要有兩個原因:
其一,傅瑾梟為傅氏集團總裁,平日里工作異常繁忙。不想去打擾他的工作。
“不可無故打擾傅瑾梟先生的工作”,這是婚前協議里白紙黑字寫明的,是傅瑾梟提出的要求之一。
其二,他們這場婚姻本就是商業聯姻,婚前協議中早已明確約定,婚後雙方互不干擾彼此的工作、社以及私生活。
除此之外,墨闌笙實在做不來那種每天中午拎著盒飯,前往老公辦公室,為他端茶倒水,侍奉他用餐的24孝好老婆。
與傅瑾梟,平日里也就只有在家時顯得比較恩。
一旦出了家門,對于彼此往的圈子,他們都不太悉。
墨闌笙也就僅僅認識傅瑾梟兩三個關系較好的哥們,而且僅僅只是認識而已。
算上結婚那次,三年來,與他們總共也就見過兩三次面。
其實,一開始墨闌笙也曾努力想要拉近與傅瑾梟的關系。
然而,白天發給傅瑾梟的消息,他基本上都沒有回過。
約他出去逛街,他總是以沒空為由推。
好不容易心煲了湯給他送去,他卻一臉不悅,說道:“以後這種事就別做了,你忙你的,我這邊不用你費心。”
這話已經說得相當委婉了,要是說得直白俗一些,那就是: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做好你名義上的傅太太就行,不該想的別想。
墨闌笙又不傻,自然能聽出這話里的意思。
于是,便不再來公司,也不再自討沒趣地給傅瑾梟打電話、發短信。
這時,周圍傳來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
“墨闌笙怎麼會來公司啊?不是從來都不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