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鶴香爐里昨夜添的百合香還剩最後一點余燼,細細的青煙順著雕花窗欞的隙往外鉆。案頭那對兒臂的紅燭只燒殘了半截,蠟淚在青銅盤里凝厚重的一層赤紅,晨自窗紙進來,將那一抹未熄的火苗映得虛淡發白。
沈南喬醒時,頸側還著蕭夜寒沉重的手臂。
龍榻寬敞,鋪著九重明黃織金的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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