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出來得著急,上只穿了一條咖針織。
已經是深秋,在晚上這樣穿不免還是有些單薄了。
環顧四周,很快發現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以及他面前那致的五層蛋糕。
這里有人和同一天生日嗎?
正想著,程佳的視線猝不及防地與霍思珹對上。
瞧男人那蹙的眉和明顯不滿的眼神,哪有半點醉了的樣子。
在霍思珹邊多年,程佳知道,這是他生氣的信號。
程佳正想著要解釋些什麼,就見坐在霍思珹旁的陌生人自然地將蛋糕推車往自己面前拉了下。
任雪嫣的注意力全在蛋糕上,還沒發現站在門口的程佳。
笑意盈盈,撒似的將頭靠在了霍思珹的肩膀上。
“思珹哥哥謝謝你,我真的很喜歡。”
思珹……哥哥?
程佳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呼吸一滯。
這個陌生人是誰,為什麼會這麼親昵地喊霍思珹?
所以他大晚上地跑出來,就是為了給別人過生日嗎?
那的生日呢?
霍思珹沒有低頭去看肩膀上倚靠著的人,而是將視線轉到另一邊的徐歸上。
徐歸正準備打起神看好戲,忽地後背一涼。
看徐歸那明顯心虛的樣子,霍思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待任雪嫣的頭從肩膀上移開,他才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這時,包括任雪嫣在,包廂的其他人都發現了程佳的存在。
“呦呵,這不是思珹的小書嗎,怎麼跟到這里來了?”
“該說不說,思珹這小子吃的是真好,瞧瞧這純的模樣,瞧瞧這材,那得老銷魂了吧,哈哈哈……”
“怪不得前前後後聘用了那麼多書,最後只有這個留下來了,還一待就是五年,要說這人沒點手段,那我是不信的。”
“有手段又如何,接下來有好果子吃的,這里可不是宣示主權的地方,最有可能為咱們未來嫂子的人還在這坐著呢!”
“……”
這些議論或多或也落在了任雪嫣的耳朵里,眼眸中的笑意淡了些。
程佳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表到底如何,但應該是狼狽的。
看到霍思珹步步走過來,程佳瓣了。
“你來這里做什麼?”
男人率先說出口的話,打斷了程佳好不容易平復好的心緒。
“我……”
霍思珹了眉心,顯然沒打算聽程佳的解釋。
“程佳,你知道我討厭什麼,別無理取鬧。”
“你先回去,其他的白天再說。”
深秋的天應該是冷的,但程佳好似覺不到了。
想說的話其實還有好多好多,只是在心里流轉千百遍,最後只變了一個“好”。
這五年里,程佳習慣了在任何事上聽從霍思珹的安排。
程佳低著頭,正轉離開,鼻尖卻嗅到一甜香。
任雪嫣走到霍思珹旁,與他并肩而立。
自然地挽上霍思珹的胳膊,笑容甜:“思珹哥哥,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