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這兩個字讓霍思珹的太跳了一下。
“誰讓你的?”
霍思珹猛地將他往後一推。
霍景軒退了兩步,穩住形。
“大哥這是怎麼了?”
“我不過是幫個忙,不至于發這麼大火吧?”
霍思珹沒有理他。
他轉過頭,看向程佳。
視線落在肩上的西裝外套上。
那件深灰的外套披在上,顯得格外刺眼。
霍思珹手,一把將那件外套從程佳肩上扯下來扔在地上。
程佳被他的舉嚇了一跳,被酒打的針織又暴出來。
“霍先生……”
“閉。”
霍思珹沒有看。
他重新轉向霍景軒,聲音冷得像冰。
“離遠點。”
霍景軒低頭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外套,又抬起頭。
“大哥,你對下屬也管得太寬了吧?”
“程小姐又不是你的私有。”
霍思珹一字一頓。
“我說了,別。”
霍景軒沉默了兩秒。
他笑了笑,彎腰撿起自己的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
“行,大哥說了算。”
他將外套搭在臂彎,目越過霍思珹,看向程佳。
“姐姐,今天不好意思了。”
“下次見面我再好好賠罪。”
那個“下次”說得意味深長。
霍思珹往前邁了一步,擋在程佳面前。
霍景軒不以為意,聳聳肩轉離開。
走廊里安靜下來。
霍思珹背對著程佳站了幾秒,肩膀繃得很。
程佳站在原地,不敢。
能覺到他上散發出來的低氣。
霍思珹轉過來,程佳看清了他的臉。
男人眼眶泛紅,太的青筋可見。
他的呼吸比平時重,口起伏著。
視線從的臉上往下移,落在被酒浸的子上。
的布料著皮,什麼都遮不住。
他的結滾了一下。
“跟我來。”
霍思珹攥住的手腕,程佳被他拽著往前走。
“霍先生,你弄疼我了……”
霍思珹沒說話,也沒有松手。
他推開男洗手間的門,將拽了進去。
程佳愣了一秒,開始掙扎。
“這是男洗手間,你……”
“別。”
霍思珹反手將門關上。
又將門口“清潔中”的牌子翻過來,掛在門外把手上。
按下門鎖,反鎖。
作一氣呵。
程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推到了墻上。
後背著冰涼的瓷磚,面前是他滾燙的。
被夾在中間,彈不得。
“霍先生……”
程佳手去推他的口。
“你放開我,我……”
“他你哪兒了?”
霍思珹打斷,聲音得很低。
“什麼?”
“霍景軒。”
霍思珹的視線死死盯著。
“他你哪兒了?”
程佳咬。
“他……他只是幫我了一下酒……”
“哪兒?”
霍思珹的聲音拔高了一度。
程佳被他嚇到了,小聲說。
“大。”
霍思珹低下頭。
視線落在的大上。
那里還殘留著紅酒的痕跡,手帕過的地方皮微微泛紅。
他出手,覆在的大上。
用力地了兩下。
程佳吃痛,吸了口涼氣。
“疼……”
霍思珹沒有停。
他的手指沿著的大往上,拂過那些酒漬。
“他你姐姐?”
霍思珹的聲音悶悶的。
程佳沒有回答。
“他你姐姐,你就讓他?”
“我……”
“誰允許他你的?”
霍思珹的手指收,掐在腰側。
“誰允許他看你?”
“誰允許他把外套披在你上?”
每一個問題都像在質問,程佳的眼眶紅了。
“霍先生,我什麼都沒有做……”
“你什麼都沒做?”
霍思珹低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半點溫度。
“你讓他蹲在你面前,讓他你的。”
“你穿著他的外套,讓他你姐姐。”
“你管這什麼都沒做?”
程佳的眼淚掉了下來。
“我沒有……我只是……”
“只是什麼?”
霍思珹近,額頭幾乎要上的。
“只是覺得他比我溫?”
“只是覺得他對你更好?”
程佳搖頭,說不出話來。
霍思珹盯著看了很久。
他忽然手,住的下,迫使抬起頭。
“程佳。”
他的名字。
聲音低啞,帶著某種危險的氣息。
“你是我的。”
“記住了,你是我的。”
程佳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想說,你不是不要我嗎。
你不是說我只是書嗎。
你不是看著我被所有人辱也不管嗎。
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霍思珹的拇指過的眼淚,作忽然變得很輕。
“別哭了。”
說完霍思珹低下頭,吻落下來。
程佳卻是下意識偏過頭。
他的過的臉頰,落在空。
空氣凝固了一瞬。
霍思珹睜開眼,看著。
程佳不敢看他,睫得厲害。
“程佳。”
他的名字,聲音沉下來。
“你想做什麼?”
程佳咬著下,沒有說話。
霍思珹住的下,把的臉掰過來。
“我問你,你想做什麼?”
程佳被迫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那顆小紅痣隨著微微發抖的鼻翼。
“霍先生。”
的聲音很輕,帶著哽咽。
“今天是我的生日。”
霍思珹的手指頓了一下。
“我沒忘。”
“你沒忘?”
程佳的眼淚掉了下來。
“你說過要陪我的,你說過會回來的,你說過的。”
重復了三遍,每一遍聲音都在發抖。
霍思珹看著,結滾了一下。
“我不是……”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不是什麼?”
程佳看著他。
“不是不回來?”
“還是有說過要陪我?”
霍思珹沒有說話,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殘忍。
程佳深吸一口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給別人過了生日。”
“那個蛋糕,是給的。”
霍思珹的眉心蹙了一下。
“那是……”
他又沒有說下去。
“是什麼?”
程佳看著他,等著他把話說完。
霍思珹移開了視線。
“程佳,有些事你不懂。”
“我不懂?”
程佳笑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兇了。
“我在你邊五年,我什麼都不懂。”
“那誰能懂?”
“嗎?”
霍思珹的臉沉下來。
“別說了。”
程佳沒有停。
“能懂你是嗎?”
“因為是從小和你一起長大的人?”
“因為是你日歷上圈起來的那個人?”
霍思珹的眼神變了。
“你怎麼知道日歷的事?”
程佳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說了。
別過臉,不去看他。
“這不重要。”
“程佳。”
霍思珹的聲音帶著警告。
“回答我。”
“重要嗎?”
程佳轉過頭,看著他。
“你圈的是誰的生日,重要嗎?”
“你今天晚上去給誰過生日,重要嗎?”
“你看著我被酒潑、被圍觀、被嘲笑,一句話都不說,重要嗎?”
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在喊。
霍思珹盯著,下頜線繃得很。
“你喝多了。”
“我沒有喝多。”
程佳手去推他的口。
“你放開我,我要回去。”
“回哪兒?”
“回家。”
“我送你。”
“不用。”
程佳推開他,往門口走。
手剛到門把手,就被一力量拽了回去。
霍思珹一手攬住的腰,將整個人帶回來。
後背再次撞上瓷磚,疼得悶哼一聲。
“我說了,我送你。”
霍思珹的聲音得很低。
“我說了不用。”
程佳用力推他。
“你放開我。”
霍思珹沒有放。
他的手扣在腰側,指尖收。
那條針織已經被酒浸,布料脆弱得不堪一擊。
他用力一扯。
裂帛聲在安靜的洗手間里格外刺耳。
子從腰側被撕開,出大片皮。
程佳僵住了。
“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