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人停下來了。
“咦，這洗手間怎麼掛了清潔中的牌子？”
是個男人的聲音，帶著醉意。
“里面有人在打掃？”
另一個人接話。
“管他呢，換個地方。”
“等等，我試試能不能開。”
門把手被人擰了一下，程佳低頭看了眼自己現在這副樣子，覺呼吸都要停滯了。
“鎖了？誰大半夜打掃還鎖門？”
“算了算了，去樓下。”
“真麻煩。”
腳步聲漸漸遠去。
程佳松了一口氣，整個人下來。
霍思珹看著如釋重負的樣子，角勾了一下。
“就這麼怕被人知道你和我的關系？”
霍思珹的聲音冷下來。
“你不是書嗎？”
“你不是一直霍先生嗎？”
“你怕什麼？”
程佳的眼淚又涌了上來。
“霍先生，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
霍思珹低笑一聲。
“我想讓你記住你是誰的人。”
他松開的手腕，退後一步。
程佳以為他要放過了。
“轉過去。”
霍思珹說。
程佳愣住。
“轉過去，撐在洗手臺上。”
程佳的臉唰地白了。
“霍先生，這里是……”
“我說轉過去。”
霍思珹的聲音不容拒絕。
程佳沒有。
霍思珹看著，等了三秒。
他沒有再說話，直接手將的掰了過去。
程佳被他按著肩膀，面朝洗手臺。
大理石臺面冰涼，著的手心。
鏡子就在面前。
看到了自己。
頭發散，臉上全是淚痕。
子從腰側被撕開，掛在上。
狼狽得不像話。
霍思珹站在後，高大得將整個人籠罩住。
他從鏡子里看著。
程佳也從鏡子里看著他。
兩個人的視線在鏡中相遇。
“看著。”
霍思珹的聲音低低的。
“看著我是怎麼你的。”
他的手從的肩膀往下，落在被撕破的子上。
指尖勾住布料，輕輕一扯。
子落。
程佳閉上眼睛。
“睜開。”
霍思珹的聲音帶著命令。
“我讓你看著。”
程佳咬著下，慢慢睜開眼睛。
鏡中的自己赤著上半，皮在昏黃的燈下白得刺眼。
霍思珹站在後，西裝整齊，連領帶都沒有歪。
和形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手從的腰側往前，覆在的小腹上。
掌心滾燙，燙得發抖。
“冷嗎？”
霍思珹問，程佳搖頭。
“那是為什麼發抖？”
程佳沒有說話。
霍思珹的手往上移了一點，停在心口的位置。
程佳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落。
“霍先生。”
的聲音很輕。
“你今天晚上，真的不打算放過我嗎？”
霍思珹沉默了很久，久到程佳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不打算。”
三個字，斬釘截鐵。
程佳的心沉到了谷底。
霍思珹的手從心口移開，落在的腰上。
他往前一步，上了的後背。
隔著料，程佳能覺到他的溫。
滾燙的，和的冰涼形對比。
程佳的猛地繃。
“霍先生，不要……”
“不要什麼？”
霍思珹的聲音帶著危險的笑意。
“不要在這里？”
“還是不要這樣？”
他的手停在的大側，正是霍景軒剛才用手帕過的地方。
“他的是這里？”
霍思珹的指尖用力按了一下。
程佳悶哼一聲。
“還是這里？”
他的手往上移了一點。
程佳抓住他的手腕，試圖阻止他。
“霍先生，求你了……”
“求我什麼？”
霍思珹反手扣住的手，按在洗手臺上。
十指握。
程佳不回手。
“求你……放過我……”
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放過你？”
霍思珹低笑一聲。
“程佳，你跟在我邊五年，你什麼時候見我放過你？”
程佳的眼淚掉在洗手臺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霍思珹的另一只手沒有停。
他的指尖沿著的廓游走，每一下都準地落在讓抖的地方。
程佳咬著下，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出聲。”
霍思珹說。
“我要聽你的聲音。”
程佳搖頭，咬得更了。
霍思珹的手指在腰間掐了一下。
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懲罰的意味。
程佳沒忍住，發出一聲悶哼。
“乖。”
霍思珹的聲音低啞。
“再。”
程佳別過臉，不去看鏡子。
霍思珹住的下，把的臉掰回來。
“我說了，看著。”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霍思珹從鏡子里看著，眼神灼熱得像是要把燒穿。
“記住這個畫面。”
“記住是誰在你。”
程佳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明白。
明明是他不要的。
明明是他去給別的人過生日的。
明明是他看著別人辱一句話都不說的。
為什麼現在又要這樣對。
“霍先生……”
開口，聲音沙啞。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霍思珹的作頓了一下。
“當什麼？”
他重復了一遍這個問題，像是在問自己。
然而他沒有回答，只是收了扣著的手，將更用力地按在洗手臺上。
答案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作本就是回答。
程佳閉上眼睛，不再看鏡子。
眼淚從閉的眼中滲出來。
霍思珹看著鏡中流淚的臉，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
程佳漸漸放棄了掙扎。
趴在洗手臺上，慢慢有點站不穩了。
鏡中的畫面刺眼得讓人不忍直視。
移開視線，看著天花板上昏黃的燈。
燈晃眼，晃得眼睛發酸，眼淚流得更兇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霍思珹的作終于停了下來。
他靠在程佳背上，呼吸重。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
洗手間里只有水龍頭滴水的聲音和兩個人錯的息。
霍思珹先直起。
他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程佳肩上，作和他扯掉霍景軒外套時一樣魯。
霍思珹把的子從地上撿起來。
已經被撕破了，本不能穿。
他皺了下眉，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送一套裝過來，二樓男洗手間。”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愣了一下。
霍思珹沒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
他將外套攏了攏，把程佳裹得更一些。
程佳靠在洗手臺邊上垂著眼不說話，臉上的淚痕還沒干。
被咬破了，滲出一。
霍思珹看著的樣子，手想角的。
程佳偏頭，躲開了。
霍思珹的手僵在半空中。
“程佳，你到底在鬧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