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姿勢?”
“就……有點不太對勁啊,邁步子的時候有點僵。”
“真的假的?我沒注意。”
“真的,我眼神好著呢,剛才從大堂走過去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你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好像確實和平時不太一樣。”
“嘿嘿,那你說,這是為什麼啊?”
“還能為什麼?昨天晚上怕是跟霍總一晚沒睡唄。”
“嘖,霍總那個力,程書那小板得了?”
“你什麼心,人家那能者多勞。”
“不過說真的,程書那個材真是沒得挑,腰細長,該有的地方一點不,穿職業裝裹著都看得出來,那屁,那腰線,霍總天天看天天,真是讓人羨慕。”
“那可不,那段走起路來都帶風,你們注意到……那的弧度沒有?”
“廢話,誰沒注意到,就是平時不敢多看而已。”
“也就是在霍總邊,要是擱別人那兒早就被人惦記上了。”
“嘿嘿,你想惦記?”
“想想怎麼了,又不犯法。”
“要我說,霍總吃了這麼多年也該膩了,什麼時候換換口味,咱們也能跟著喝口湯。”
“你想得,霍總的人你也敢?”
“不就不,還不讓人想了?”
“就那長相那材,哪個男人看了不心?”
“我要是霍總,天天把留在辦公室里門都不讓出。”
“你們說,那個腰那麼細,抱起來是不是跟沒骨頭似的?”
“肯定爽啊,你看平時走路那個勁兒,就知道在床上差不了。”
“行了行了,越說越離譜了。”
“怕什麼,又聽不見。”
電梯門徹底合上,那些聲音被隔絕在外。
程佳靠在電梯壁上,看著跳的樓層數字。
的手指攥了包帶,指節泛白。
原來連走路都被人看出問題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暗暗調整了一下站姿。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
程佳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程佳到辦公室的時間比平時早了三十分鐘。
打開霍思珹辦公室的門,將窗簾拉開,線涌進來填滿了整間屋子。
桌面上有昨晚留下的文件,快速整理好,按類別摞在一邊。
咖啡機已經運作起來,豆子研磨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記得霍思珹的習慣,式,不加糖,水溫剛好九十二度。
程佳將咖啡杯放在桌角的杯墊上,位置和每一天都一樣。
翻看了今天的日程,上午有一場部門會議,下午兩點約了合作方的視頻會談。
晚上還有一個酒會,邀請函昨天就送來了,放在文件架的最上層。
程佳將日程整理簡明的表格,打印出來,放在咖啡杯旁邊。
做完這一切退到門口,檢查了一遍辦公室的每個角落。
窗簾的角度、沙發的坐墊、筆筒里鋼筆的數量。
每一都和霍思珹要求的一模一樣。
五年來把這些細節刻進了骨頭里,閉著眼都能完。
程佳低頭看了看自己,黑襯衫配深灰西裝,巾系在脖子上,嚴合。
站直,呼出一口氣。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霍思珹走進來,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領帶系得一不茍。
他的視線落在程佳上,頓了一秒。
程佳微微低頭,聲音平穩。
“霍先生,早上好。”
霍思珹沒有說話,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
程佳將日程表推到他面前。
“今天上午十點部門會議,各部門的季度匯報已經收齊了。”
“下午兩點和盛達的視頻會談,資料我放您左手邊了。”
“晚上七點華商會的酒會,邀請函在文件架上層,需要我提前準備什麼您隨時說。”
的語速不快不慢,每一個字都清晰準確,和過去五年里的任何一個早上沒有任何區別。
程佳說完後退了半步,等待他的指示。
霍思珹沒有看日程表,也沒有看咖啡。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站在辦公桌前的人。
的頭發扎得利落,妝容干凈,脖子上的巾系得整整齊齊。
臉上沒有多余的表,眼神平靜得像一面湖,和昨晚那個被他按在洗手臺上流淚的人判若兩人。
霍思珹的眼尾了,心里堵得慌。
這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讓他無端煩躁。
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他只是一個需要匯報日程的老板。
程佳等了幾秒,沒有聽到回應,開口問。
“霍先生,還有其他吩咐嗎?”
語氣客氣又疏離。
霍思珹沒有說話,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沒有了。”
他說。
“那我先出去了。”
程佳轉往門口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響。
的手剛到門把手,後傳來椅子移的聲響。
接著手腕被人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