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管家回過頭,對坐在後座的棠晚道,“,以後您的出行我來負責。”
棠晚規規矩矩地靠車窗坐著,點頭道,“多謝。”
董管家年紀大,應該是個可靠的人。
賀淮序雙疊坐在旁邊,氣勢迫人。
棠晚沒想到賀淮序親自來了。
不過車里的氣氛很張。
男人耳朵里塞著耳機,眉頭微蹙,似乎正在指揮工作。
副駕駛的羅助理正對著筆記本電腦,十指翻飛。
董管家著後視鏡,小聲對棠晚道,“賀爺正在找一個人。”
十分鐘前,羅助理突然接到報部門的消息——
K上線了!
賀淮序從全世界搜集了數十名頂尖黑客,立了報部門,為的就是找到大佬K。
此時黑客們鑼鼓地開啟了追蹤,羅助理打開電腦,同步報部門的信息。
“范圍正在小......”羅助理著跳的綠點興道。
不出十秒,就能鎖定綠點的位置。
棠晚看事跟沒關系,百無聊賴地靠在車門上擺弄手機。
忽然羅助理抬起頭,對著後視鏡的棠晚道,“棠小姐,能麻煩您關下機嗎?您干擾到信號了。”
“哦。”棠晚只得關機。
驀的,羅助理屏幕上閃爍的綠點消失,他的臉變綠了。
“定位到了嗎?”賀淮序問。
羅助理轉過頭,沮喪道,“就差幾秒,目標突然消失了。”
賀淮序的臉沉下來,“最終定位到哪里?”
耳機里傳來黑客的聲音,“可以確定目標出現在帝都。”
賀淮序沉的臉放松了些。
帝都是他的地盤,找個人不難。
羅助理總覺得哪里怪怪的,明明前一秒目標信號很活躍,怎麼瞬間就消失了?
他總覺得這事跟自己有關,又說不出來哪里有問題。
“你先回家,我有事理。”賀淮序對棠晚道。
棠晚乖乖下車。
一連兩天,賀淮序都沒有回家。
董管家說賀爺還在找人,但那人再也沒有出現。
這天棠晚在思索怎樣整治陸皓和棠依依,竟收到了棠家的邀請函。
棠家邀請了不親朋故去參加孟宛如的生日宴。
棠晚拜托董管家開車,帶前往棠家。
棠依依早就在樓上盯著棠晚的車。
棠晚的邀請函是發的,想引出棠晚,看看老公到底長什麼樣。
棠晚從車上下來,跟著下來一個五十多歲頭發花白的老人。
正是那天開車來接棠晚的老男人。
棠依依笑了。
就知道,棠晚一個嫁過人的殘花敗柳,只能吸引到年過半百的老頭子。
嫉妒棠晚有豪車接送的心瞬間明亮起來。
棠晚剛進門,棠依依便拉著一群名媛站在門口譏諷,“為了坐上豪車,摟著有老人味的老頭子睡覺,姐妹們,你們下得去嗎?”
“惡心死了,我們才不干。”
名媛們一臉嫌棄地睨著棠晚,紛紛舉起手在鼻前扇,好像棠晚上沾染著老人味。
“南伯伯。”棠晚開口喊住一位旁經過的老人。
老人七十多歲的年紀,慈眉善目。
“晚兒,怎麼站在這里。”南老看到棠晚,皺紋里滿是歡喜,朝走來。
棠晚攙扶住南老,了一眼以棠依依為首圍住的名媛們。
南老面沉下來,“們欺負你了?”
棠晚微笑,“們嫌棄我上有老人味。”
“混賬!”南老把拐杖往地上一頓,“你才二十出頭就有老人味,我七十二了,豈不是該臭了!”
南老是部隊出,為國家出生死,立下過汗馬功勞,在帝都是最尊敬的老人。
看到南老生氣,名媛們紛紛噤聲不敢說話。
棠依依也大氣不敢出。
“當年南伯伯也是這麼替你母親出氣,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了你們娘倆。”南老抓著棠晚的手步宴客廳。
提到母親,棠晚一陣心痛。
母親沈清是南老看著長大的,他老人家還不知道沈清已經去世。
換句話說,除了,沒人知道沈清已經去世。
棠家刻意封鎖了消息。
宴會廳里,棠通海滿臉紅地跟賓客們打著招呼,後跟著著紫亮片長的孟宛如,儼然棠家的主人。
棠依依一大紅連,乖巧地跟在兩人後面。
母親尸骨未寒,他們三人著大紅大綠,高調地舉辦生日宴。
棠晚著拳頭。
今天一定要讓棠家三口付出代價。
這時陸皓舉著單反相機出來,“大喜的日子,給你們一家人拍張全家福吧。”
棠家三口站到了舞臺中央。
南老對棠晚道,“給你們棠家人拍全家福,晚兒也去。”
棠晚被推上了臺。
燈下,棠晚著一白,鬢角還著一朵白花,在盛裝的三人面前,顯得格外突兀。
“今天是棠夫人的好日子,怎麼穿著白來,真晦氣。”有人喊了一句。
臺下眾人也跟著譴責棠晚,“現任的棠太太好歹算半個母親,棠晚也太不尊重長輩了。”
“真是沒教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送殯的。”
......
棠依依指著棠晚憤怒道,“棠晚,你穿這樣,是故意來給母親添堵的嗎?”
眾人的指責下,大顆眼淚從棠晚眼眶中流出來,噎道,“我也想高高興興給孟阿姨慶生,但我母親剛去世三天,尸骨未寒,我實在無法像妹妹一樣穿上漂亮的紅服,我能為母親做的就是一白以表孝心......”
棠晚一番話在宴會廳炸開。
棠家的上一位太太竟然去世了!
而且是三天前剛去世!
而棠家卻像沒事人一樣,遍請賓客為新太太舉辦慶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