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現眼的玩意,我打死你!”棠通海揮舞著鞭子。
孟宛如撲上去抓住棠通海的手,“該打的是棠晚,是害的依依!”
棠通海一把將孟宛如推倒在地,“你也該打!我說了暫避風頭,低調行事,你竟然瞞著我把邀請函發了出去,我幫你辦生日宴,結果讓我面掃地。”
他順利拿到了沈清的所有財產,正謀劃著擴大棠氏貿易的版圖,想不到一場生日宴,合作商紛紛解約,讓棠氏貿易陷危機。
棠通海越想越生氣,第二鞭子到孟宛如上,紫的長頓時裂開,無數倒刺鉤住的皮,生生連拔起。
太痛了,哭著哀嚎。
陸皓看不下去,沖上去抓住鞭子,“今天是孟阿姨的生日,您消消氣。”
棠通海看到陸皓,怒氣更盛,“你也知道今天是給你孟阿姨過生日,你就那麼忍不住,非要在生日宴上拉著依依跟你做那種事?讓幾十號人看你們笑話,我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陸皓皺眉道,“角落里的攝像頭早就壞了,為什麼今天突然好了?”
棠通海一怔。
那個攝像頭他找人修都沒修好,已經廢棄很久了,不可能有信號。
除非有高人。
是棠晚!
棠晚從小就對電腦興趣,七八歲就會自己編程,控制全家的攝像頭。
今天時機趕得這麼好,一定是棠晚從中做了手腳。
“要不是棠晚鉆進阿皓懷里,我也不會吃醋,拉著阿皓去角落......”棠依依委屈地眼淚直流。
棠通海一下子明白過來。
今天的一切都是棠晚布的局,想讓棠家聲譽一落千丈。
陸皓咬牙道,“真是個毒婦,我跟離婚離對了。”
棠依依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父親從未過我一手指頭,今天竟然為了棠晚打我......”
棠通海後悔萬分,扔掉手里的鞭子,“是父親的錯,我被棠晚挑撥,一時昏了頭......快救護車!”
救護車從棠家呼嘯而出。
棠家門外。
董管家恭敬地站在南老面前。
南老詢問,“晚兒和淮序是什麼關系?”
董管家不可能對老首長撒謊,開口道,“他們是......”
“董管家。”棠晚從他背後走上前來,打斷了兩人的談。
現在還沒跟陸皓離婚,如果讓南老知道已經跟賀家的爺許下婚約,要做一年的「合約夫妻」,一定會對很失。
不能讓南老知道和賀家爺的關系。
“南伯伯,今天的事讓您見笑了。”棠晚垂首道。
南老是母親的長輩,一定希看到家庭和睦,夫妻恩,卻不想讓他老人家看到了這樣不堪的一幕。
南老了的腦袋,疼惜道,“棠家和陸家還做什麼對不起你們母的事了嗎?南伯伯替你們報仇。”
棠晚紅著眼眶,搖搖頭,“正如南伯伯看到的,陸皓出軌了我妹妹,僅此而已。”
棠家和陸家聯合殺了母親,偽造書奪走母親財產的事不能讓南老知道。
他已經七十多歲,不好,承不住這樣的打擊。
南老嘆了口氣,“你母親從小是個天才,天文地理繪畫無所不通,但偏偏格弱可欺,又是個腦,南伯伯只希你別走你母親的老路,跟陸皓該斷就斷。”
棠晚點點頭,“我已經向民政局遞了離婚協議。”
南老欣地點點頭,“雖然你離婚了,好在你母親給你留下了巨額財產,你日子過得不會差,以後有難事隨時找你南伯伯。”
棠晚點點頭。
南老拍了拍董管家的肩膀,轉離去。
棠晚對董管家道,“賀說過,我們兩個的婚約要保,無論對誰都不能提起。”
董管家點點頭。
在部隊里他唯首長的命令是從,現在賀淮序和棠晚是他的主人,他只能聽主人的。
棠晚的手機響了。
剛接起來,棠通海的痛罵聲傳來,“棠晚,你竟然敢陷害你妹妹。”
棠晚冷哼,“陷害?是我著跟陸皓上床的嗎?”
“依依喜歡陸皓,你識相的話,就該把陸皓讓給你妹妹。”棠通海道。
棠晚冷笑著搖搖頭,“我真替母親不值,怎麼會喜歡你這樣的人渣。”
“棠晚!我不會放過你的!”棠通海怒罵。
棠晚果斷地掛斷電話。
棠通海最看重臉面,今天棠依依讓他面盡失,但棠通海還是選擇護住棠依依。
棠晚在這一刻終于接了一個現實,父親本不。
母親死了,和棠通海的父緣分也盡了。
賀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賀淮序已經熬紅了雙眼。
K的頭像再沒有亮過。
他手機屏幕亮起,董管家發來一段段視頻。
是棠家生日宴上的彩片段。
賀淮序挑眉,“怪不得能看上,是個有腦子的。”
他對棠晚多了幾分欣賞。
直到看到棠晚撲倒在陸皓懷里,口中喊著“老公”。
賀淮序氣得把手機摔到紅木桌上。
棠晚想腳踩兩只船?
今晚他得回家給棠晚定定規矩,讓知道現在的男人是誰。
棠晚回到別墅,先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
母親去世後一直渾渾噩噩,今天用計謀懲治了棠家三口,算是出了一口氣。
一下子放松下來,棠晚只覺頭重腳輕,只想好好睡一覺。
洗完澡,棠晚發現沒有睡穿。
柜里全是男人的襯和西服,隨手拿了一件白襯套在上。
賀淮序回到別墅,迎面看到走廊里一個人半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