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董管家看棠晚招架不住,心焦灼。
不能爺的份,又要救出。
他只能聯系賀淮序。
此時賀淮序坐在總裁辦公室,眉間染著寒霜。
“你是說棠通海偏心,把棠依依捧在手心,對棠晚非打即罵?”
羅助理點點頭,“棠通海為了罰大小姐,專門買了一條鞭子。”
賀淮序眉頭越皺越深。
羅助理把手機上的照片遞給賀淮序看,“就是這條鞭子,是特制的。”
賀淮序一眼就看出了鞭子上的門道。
鞭子上有無數的倒刺,打在上帶出皮,且傷口不易愈合,會反復發炎,極其折磨人,是黑道上有名的十大酷刑之一。
原來棠晚背上猙獰的傷痕就是這樣來的。
羅助理道,“棠家傭人說棠大小姐過得連傭人都不如,吃的穿的全是棠依依不要的,甚至......”
賀淮序掀起眼皮,“甚至什麼?”
羅助理咽了口口水,“棠通海甚至沒有讓上過學。”
賀淮序倒一口冷氣。
二十一世紀了,竟然有人沒上過學。
怪不得那天他甩出「婚前協議書」,棠晚讓他念給聽。
怪不得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好,丑得嚇人。
原來棠晚真是個......文盲。
羅助理吞吞吐吐道,“賀總,你說老太太是怎麼想的,為什麼選了個文盲給你當太太......”
賀淮序沉眸,“我自會問。”
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他滿腦子都是棠晚這麼多年都是怎麼過來的。
這時,他手機響了。
董管家聲音焦急,“爺,棠家人快把死了。”
賀淮序眼眸驟深。
現在棠晚是他的人,他絕不允許別人欺負了。
“去把那晚帝都酒店的監控調出來。”賀淮序道。
帝都酒店是賀家的產業,調取監控易如反掌。
濃重的雲在帝都上空,一場暴雨即將到來。
棠家後院。
孟宛如走到人前,高聲,“棠晚不守婦道,在母親病危之際去酒店和野男人廝混,沈清傷心至極,所以剝奪了棠晚的產繼承權。”
“原來是這樣。”賓客們恍然大悟。
他們朝棠晚投去譴責的目。
“為了跟野男人,不顧母親的生死,是該一分錢都不留給。”
“我看是棠晚出軌在先,陸總傷心之下才跟妹妹走到了一起。”
......
在孟宛如和棠依依的引導下,賓客們風向大變,所有人對棠晚指指點點。
棠晚攥著拳頭,指甲陷進了里,渾然不覺痛意,不停地抖。
母親已經死了,他們還想拿母親的骨灰演戲。
還要把釘在婦的恥辱柱上,企圖踩著們母過榮華富貴的生活。
但棠晚的沉默落在別人眼里變默認。
在母親病危之際跟野男人在酒店廝混是真的。
南老頹然地倒在凳子上。
他一直以為是棠家人對不起沈清母,沒想到......
孟宛如和棠依依對了個眼神。
棠晚這下翻不了了。
棠通海捶頓足,“我也奇怪清兒為什麼突然自殺,一定是被這個孽障氣死的。”
“清兒把錢全部留給我了,可是我要錢干什麼,我想要的是人......”
棠通海痛哭流涕,染了在場的所有人。
賓客們著眼角,嘆棠通海和沈清人至深的。
“南老,我一分錢都不要,我只想將清兒安葬進棠家陵園,我要守著,直到我跟合葬在一起。”棠通海對著南老哭泣。
南老點了點頭,剛要開口,突然天降驚雷,在棺材上空炸開。
董管家匆匆上前,把手機雙手遞給南老。
手機上是一段視頻。
南老看完,怒斥道,“混賬!”
孟宛如余瞥到那是一段酒店的視頻,對棠晚譏諷道,“你去酒店會野男人的視頻就在南老手上,你不認也得認。”
上次跟棠家解約的老總們站起來,對棠通海道,“棠總,上次貿然跟棠氏貿易解約是我們草率了。”
棠通海松了一口氣。
這把穩了。
南老拿著手機的手哆哆嗦嗦,“這就是棠家養出來的好兒。”
棠依依哼笑道,“棠晚不配當棠家的兒,父親已經將趕出家門......”
話音未落,南老的拐杖狠狠揮到了上。
“原來清兒去世前的那晚,晚兒去酒店是捉你倆的!”
手機視頻里傳來棠依依勾人的聲音,“阿皓,姐姐看到我們兩個睡在一起,肯定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