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里,棠依依和陸皓相擁進酒店,還沒進到房間就吻到了一起。
接著是一段兩人在床上翻滾的小視頻。
正是棠晚那晚收到的視頻。
明顯有人把兩人去帝都酒店開房的視頻剪輯到了一起。
棠晚納罕。
是誰在幫?
棠依依臉突變。
怎麼會是和陸皓上床的視頻?
南老揮舞著手中的拐杖,打在棠依依上,“棠通海不舍得打你,把你慣得無法無天,我就替好好教訓教訓你。”
南老當過兵,雖然老了,手勁卻大,把棠依依打得到鼠竄。
南老生氣,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都冷眼看著棠依依跪在地上到爬。
孟宛如求棠通海救救棠依依。
棠通海看不下去,撲上去抱住棠依依,“南老生氣就打我,別打依依。”
棠晚站在一旁,冷眸盯著護心切的棠通海。
棠依依讓棠家丟盡了臉面,棠通海還在護著。
賓客們對棠家三口橫眉冷對,沒有好臉。
孟宛如大聲質問棠晚,“你去酒店捉,為什麼一整晚都沒出來?你敢對著你母親發誓,那晚你沒有跟野男人在一起?”
所有人的目又聚集到棠晚上。
棠晚目凌厲地盯著孟宛如。
孟宛如竟然用母親發誓!
孟宛如看棠晚沉默著,冷笑道,“不敢吧?因為你那晚就是去會野男人了。”
天上烏雲布,豆大的雨點落下來,砸在靈棚上,靜大到令人心驚。
棠家門外,停著一輛邁赫。
男人一眼到院子里所有人都盯著棠晚,似乎陷孤立無援的境地。
“你去。”賀淮序對羅助理道。
羅助理蹙眉,“賀總真要暴自己的行蹤?”
賀淮序是回國,一旦行蹤暴,丁嫣然就會盯上他。
賀淮序著雨中纖細的影,“我不能眼睜睜看這些人欺負我賀淮序的人。”
羅助理想了想,“讓歐書去吧。”
賀淮序沉眸,點了點頭。
棠晚認識羅助理,不認識歐書。
草坪上很快霧蒙蒙一片。
靈棚里的人正盯著棠晚,等待拿母親的名譽發誓,或者承認自己出軌。
南老也停下了打棠依依的手,想要一個答案。
“棠晚,今天是你母親的葬禮,把跟你廝混的男人領來,跟你母親認認親多好。”孟宛如譏諷道。
棠依依怒目而視,“一個殘花敗柳,正經人誰會看得上?”
孟宛如點點頭,“估計棠晚的野男人就是那個給人開車的老頭子。”
雨霧中,一個人人影撐著黑傘緩緩走來。
人影走進靈棚,收起傘,走到孟宛如面前,“你在說賀總是野男人?”
這人形筆直,不茍言笑,令人之生畏。
很快有人認出了這人的份。
孟宛如不認識他,但被他渾的威嚴得生生低了一頭。
“是歐書。”
“歐書?是賀氏集團總裁賀淮序的書?”
“賀總一直在國外,難道他回來了?”
歐書道,“我聽到有人詆毀賀總,來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孟宛如聽到賀淮序的名號,嚇得渾哆嗦,“歐書說笑了,賀總是何等人,我怎麼敢詆毀他。”
歐書走到棠晚面前,“那晚棠小姐在酒店撞破了自己老公和妹妹的,氣急之下暈了過去,正好被賀總撞見,他派人給棠小姐開了一間房住了一晚。”
賓客們啞然。
棠晚那晚竟然到了賀淮序!
歐書轉看向孟宛如,面容嚴肅可怖,“棠太太一口一個「那晚棠小姐和野男人廝混」,說的不是賀總又是誰!”
孟宛如一,跌倒在地。
做夢都想不到棠晚會跟賀淮序扯上關系。
歐書對眾人道,“各位不要被人蒙蔽,棠小姐清清白白,那晚只是在酒店睡了一覺,并不存在跟男人廝混。”
歐書是賀淮序的舌,他說的話猶如圣旨,誰敢不信。
南老率先道,“棠通海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妻欺負清兒母,以後我們南家跟棠家徹底劃清關系。”
其他老總也站起來表態,“棠家把我們當傻子耍,以後我們徹底斬斷跟棠家的合作,也會提醒帝都其他人止跟棠氏貿易合作。”
此舉無異于將棠家從帝都商界封殺。
棠通海已經震驚到失語。
他沒想到他們棠家的家事,竟然會驚賀淮序。
賓客們不想在棠家多待一秒,紛紛冒著雨拂袖而去。
棠晚低聲詢問歐書,“賀總為什麼會幫我?”
沒見過賀淮序。
歐書道,“帝都酒店是賀總的產業,有人違規調取監控驚了賀總,賀總拿到了這段監控,他不過想助人為樂罷了。”
原來是巧合。
棠晚抓機會問道,“我想見賀總一面,您可以幫我約嘛?”
歐書臉上面無表,似乎不想多賣棠晚面子,“賀總從不見陌生人。”
說完轉離開。
棠晚目掃過抱在一起的棠家三人,舉起了斧頭,眼神變得凌厲可怖。
棠通海盯著棠晚手中閃著寒的斧頭,哆哆嗦嗦道,“你......你好大的膽子,你想弒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