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淮序去了書房理工作,順便給燥熱的頭腦降下溫。
棠晚躲到臥室看綜藝節目。
說什麼都不出去了,免得賀淮序又說蓄意勾引。
節目里輸掉的人被懲罰腳過指板,男男“唉唉哦哦”的呼痛聲織在一起。
書房中,賀淮序正在理工作,聽到棠晚房中的靜,他喊來劉媽,“在干什麼?”
劉媽紅著臉道,“我進去看看。”
賀淮序像是明白了什麼,他揮揮手,“不用打擾。”
賀淮序著拳頭。
難道棠晚在看......小黃片?
想不到需求這麼大。
賀淮序心猿意馬,無心理工作,回到了臥室。
他一開始的打算是娶個賀太太回家放著,本沒想跟有正常的夫妻生活。
但一日日的相中,他的似乎背叛了他的初衷,總對棠晚的氣息氣味產生某種難以啟齒的反應。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食髓知味?
隔壁,棠晚關掉綜藝節目,打開電腦,跟著視頻開始練瑜伽。
很快就出了一汗。
以前一出汗,背上的傷口就會,現在疤痕好了,渾輕松。
不得不說,小師叔真是神醫妙手,經年累月的疤痕,竟然輕輕松松地藥到病除。
瑜伽作一個比一個難,棠晚配合著呼吸,咬牙堅持,息聲重。
這些全都落到了隔壁臥室賀淮序的耳中。
以前沒覺得家里隔音這麼差,今晚他突然耳聰目明得可怕。
棠晚的息聲,聲撥著賀淮序的神經。
這個人怎麼回事?
剛才是看小黃片,難道現在在......
賀淮序腦中信馬由韁,眼前浮現出棠晚躺在床上扭的畫面。
若棠晚剛才是暗勾引,現在已經是明晃晃勾引了。
這是在對他發出邀約。
他躺不住了。
現在兩人是合法的夫妻關系,既然棠晚這麼想被睡,他就全。
賀淮序打開門,快步走到棠晚臥室門口,一把拉開了房門。
棠晚滿臉通紅,汗如雨下。
但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躺在瑜伽墊上。
電腦視頻里正在進行瑜伽教學。
原來棠晚在練瑜伽。
“你剛才看的是什麼,鬼喊鬼的。”賀淮序沉聲問道。
棠晚眨了眨眼,“綜藝節目,他們在過指板。”
賀淮序臉上有些掛不住。
是他想多了。
不過剛才棠晚倒到他懷里,還故意握住他的......那,肯定是蓄意而為。
棠晚穿著的瑜伽服,前的弧度完地勾勒出來,纖腰在外面,臉蛋紅撲撲的,掛著晶瑩的汗水。
更要命的是整個房間里充盈著棠晚的香。
賀淮序關上門,沉著眸子,一步步走向棠晚。
棠晚張地咽了口口水,“你想干嘛?”
“想。”賀淮序走到棠晚面前,盯著的眼睛。
棠晚的臉更紅了。
這句話有歧義。
賀淮序以為在邀約他干那事。
棠晚擺雙手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的部伴隨著的作,波濤洶涌。
晃得賀淮序眼前一陣又一陣發暈。
他一把將棠晚的攬到自己前,到自己間,“我是那個意思。”
棠晚震驚地盯著賀淮序,“賀爺,我們是合約夫妻,婚前協議上沒有過夫妻生活這一項。”
賀淮序勾,“協議上也沒有不過夫妻生活這一項。”
棠晚蹙眉,“話不能這麼說......”
“況且,”賀淮序打斷棠晚的話,“協議第二項,如果你生下孩子,孩子留在賀家,請問賀太太,不過夫妻生活怎麼生孩子?”
棠晚被賀淮序強大的男氣息籠罩著,暈頭轉向,腦子也不好使了,反駁不了賀淮序,只是一味推搡。
“你一次次勾引,現在你功了。”賀淮序扛起棠晚,扔到的大床上。
棠晚覺得冤枉,不想背這個鍋。
“我後悔了,不勾引了,賀爺放過我。”棠晚想逃。
賀淮序握住的腰,到下,滿目。
棠晚臉紅撲撲的,像顆待摘下的可口的櫻桃,賀淮序已然忍不住了。
他撕扯開襯領,到了棠晚上,“已經到這一步,別玩拒還迎這一套。”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你見爺去哪里了嗎?”劉媽在門外道。
要關別墅的門,逛遍了每個房間沒發現賀淮序。
以為賀淮序出去了,特意過來問過棠晚,免得把賀淮序關在外面。
“他來我房間取東西,這就出去......唔......唔......”棠晚長脖子喊道。
賀淮序手捂住棠晚的。
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