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晚有些害怕,著手指,“我會遵守承諾的,賀爺放心。”
賀淮序已經箭在弦上,他一刻都等不了,“已經不是第一次,有必要推三阻四嗎?”
棠晚著肩膀,小聲道,“那次......很疼......我需要點時間做心理建設......”
說的是實話。
那次的經歷嚇到了。
雖然有心理預期人的第一次很疼,但沒想到那麼疼。
疼痛持續了一星期才有所緩解。
但這不是全部的實話。
下的傷早就好了,今晚需要時間了解下明天參加拍賣會的賓客有哪些,他們的出價是多,以便于明天能功拿下畫作。
今晚沒有心跟賀淮序滾床單,只能拿有傷推。
棠晚的這句話一下子澆滅了賀淮序的怒火,他降低音量道,“那次我太用力了,這次不會。”
棠晚委屈道,“上次我......撕裂很厲害......現在傷口還沒有完全恢復......”
賀淮序眉頭一跳。
想不到他看不到的地方,也傷到了棠晚。
賀淮序心虛,“上次我沒經驗......”
棠晚道,“你再給我兩天時間恢復恢復,我答應的事會做到。”
話說到這里,賀淮序再繼續就是混賬。
他只得下心頭的躁,“你好好休息,錢明天羅助理會打給你。”
“謝謝賀爺。”棠晚道。
兩人道過晚安,各自回了自己臥室。
賀淮序只能讓劉媽往浴室搬冰塊。
劉媽著棠晚閉的房門,吃驚道,“爺怎麼不去房間睡?”
賀淮序有些生氣,“是我不去嗎?”
劉媽明白過來。
是不讓爺進房間。
劉媽懊惱地拍了下額頭,“怪我,是我想岔了。”
賀淮序眉頭皺,“你干什麼了?”
劉媽吞吞吐吐半天。
賀淮序本就心煩意,被里的火烤著,看劉媽要說不說的樣子憤怒道,“說!”
劉媽嚇得一哆嗦,噼里啪啦全說了,“上次因為我的打擾,爺和沒睡,我想盡力彌補,給兩位助興,這幾天做的飯都是......壯的……”
賀淮序咬著後槽牙,額頭的青筋直跳。
他本就被無發泄的火燒灼得心神不寧,劉媽不給他想辦法降火,反而往他里添柴。
怪不得這幾天他滿腦子都是男歡,一點工作理不了。
賀淮序咬牙切齒道,“你就不能在上使使勁?”
劉媽拍著額頭,“明白了,明白了,包在我上......”
賀淮序氣得直氣。
劉媽端著大塊的冰,“爺,這些冰還要嗎?”
“拿走。”賀淮序道。
這邪火是不下去了,索自己紓解出來吧。
賀淮序反鎖上臥室的門,拿起iPad搜索影片,探索起人的奧。
了解了人的,他又學習男在床上的技巧。
賀淮序學習能力極強,他邊自我紓解邊學習。
等一邪火熄滅,他已經完全掌握了男床事的碼。
他有信心,下次在床上他一定要讓棠晚罷不能。
發泄出來,賀淮序才沉沉地睡去。
等到第二天起床,棠晚已經出去了。
“去了哪里?”賀淮序問道。
董管家道,“去了帝都大廈,打車去的,沒讓我送。”
賀淮序眉頭微皺,“今天帝都大廈有活嗎?”
董管家道,“有一場楚家舉辦的慈善拍賣會,主要拍賣皇室流出來的古董和名家畫作。”
難道棠晚昨晚跟他要一千萬是去拍藏品?
“送我去拍賣會現場。”賀淮序道。
他倒要去看看拍賣會上有什麼吸引棠晚的。
棠晚知道這次拍賣會不了棠依依和楚翹,不想多生事,選擇了打車前往。
棠晚剛從出租車上下來,棠依依挽著楚翹出現在棠晚面前。
棠依依看了一眼出租車,譏諷道,“前幾次讓你的司機老公故意開主人家的豪車來接你,給你長臉,今天豪車沒借出來,裝不去了吧。”
有錢人家的太太哪里有打車的。
楚翹捂著,吃驚道,“棠晚好好的陸太太不當,竟然跟了一個司機?”
棠依依哼笑道,“跟了個司機也就罷了,你猜那個司機年紀有多大?”
楚翹故意瞪大眼睛問道,“難道四十?”
棠依依哈哈大笑,“我見過老公幾次,看上去六十有余。”
楚翹夸張地張大,“棠晚二十二,老公六十多?棠晚是找老公還是找爺爺?”
棠依依笑道,“棠晚現在是個一窮二白離過婚的人,被陸家掃地出門,被棠家除名,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有男人要,就燒高香吧。”
楚翹輕蔑地看了一眼棠晚,“你一分錢都沒有,老公是個黃土埋半截的司機,你來拍賣會干什麼?”
棠晚不理們兩個,徑直往大廈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