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翹跟在後面喊道,“你以為拍賣會是菜市場嗎,什麼阿狗阿貓都能進?你有邀請函嗎......”
棠晚已經走到了大廈門口。
楚翹指著門口的保安,大聲道,“攔下。”
保安抬手,“請出示邀請函。”
棠晚不知道來參加拍賣會還需要邀請函。
楚翹和棠依依跟上來。
楚翹抬起手,吹了吹新做的甲,“不好意思,這場拍賣會是我爺爺辦的,沒有邀請函你不能進。”
說完帶著棠依依扭著屁走了進去。
棠晚只得給董管家打電話求助。
董管家道,“你把手機給保安。”
董管家對保安道,“這位是賀總的太太,邀請函在賀總上,他稍後就到。”
保安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傳聞中的賀總竟然回國了,還結婚有了太太。
賀太太正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保安立馬腰彎了九十度,做了個請的姿勢,“賀太太請進。”
棠晚吐了吐舌頭。
按理說,只有賀峻霖和他兒子賀淮序的太太有資格稱「賀太太」,充其量是個「賀小太太」。
不過為了能混進拍賣會,只能厚著臉皮認下「賀太太」這個稱呼。
棠晚順利進拍賣會現場。
棠依依和楚翹看到棠晚進來,氣不打一來。
楚翹氣憤道,“是誰把放進來的,我讓爺爺開除他!”
棠依依拉住楚翹,不懷好意道,“無分文,進來又能怎樣,我們今天就讓親眼看看母親的畫是怎樣被人拍走的。”
楚翹角浮現一抹冷笑,“是上門找,我就全。”
棠晚找了個角落坐下來,分到一本拍品目錄,翻開,竟然發現在陸家丟失的古董珍寶,悉數出現在了這本目錄上。
只能是陸皓走母親的珍藏給了棠依依,棠依依又轉賣給了楚家。
棠晚著棠依依的背影,了拳頭。
陸皓和棠依依欺人太甚。
“姐姐對這些拍品不陌生吧。”棠依依走上前來輕笑。
棠晚抬起頭,盯著棠依依,咬牙切齒道,“你們這是盜竊。”
棠依依笑彎了腰,“這些藏品是你和陸皓的夫妻共同財產,陸皓有權置它們,它們是陸皓心甘愿送給我的。”
棠依依搶走棠晚東西的快。
棠家千金的名頭,棠晚的父,棠晚的老公,棠晚的財產......
全都搶到手了,棠晚再聰明也是的手下敗將。
棠晚拳頭得咯咯作響,“你從我手上搶走的東西,我會一件一件奪回來,我會讓你們付出的代價。”
棠依依哈哈大笑,“你現在無分文,你憑什麼?憑你那個年過半百還在當司機的老公?”
現在無比囂張,正是看準棠晚已經輸了,已經沒有了翻的本錢。
棠晚突然很慶幸賀家那位公子哥跟結婚。
不不重要,老公姓賀很重要
棠依依冷哼,“前兩次是你運氣好,我和母親大意了才讓你得逞,以後你沒有機會了。”
“棠家是元氣大傷,但這次拍賣會賣的錢楚爺爺會分一半給棠家,棠家倒不了。”棠依依得意道。
棠晚眸底沉。
就知道,楚堅不可能把拍賣得來的錢捐給慈善機構。
八是借著慈善的名義斂財。
楚家這番作已經涉嫌犯罪。
棠依依被棠通海和孟宛如驕縱慣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一點法律常識都沒有。
棠晚心中有了計劃。
不再跟棠依依爭辯,坐下來安心等拍賣開始。
有心想把母親的藏品全拍下來,但手中只有一千萬,只能先買下那幅《鳶尾花》,其他的再做打算。
已經了解過意向客戶的出價,有信心一千萬以拿下。
棠晚給賀淮序發去微信:「賀爺,別忘了一千萬。」
信息剛發出去,一千萬就到賬了。
棠晚回復:「謝謝。」
棠依依湊到棠晚耳邊道,“你放心,我會抬高你母親藏品的價格,讓你母親的收藏有所值。”
棠晚眉頭跳了下。
如果棠依依惡意抬價,手中的一千萬有可能不夠。
突然後悔昨晚裝清高,沒有拿賀淮序那五千萬的支票。
二樓的VIP包廂里,賀淮序剛坐下,手機上收到了棠晚的「謝謝」。
他盯著樓下角落里的棠晚,角勾起一抹微笑。
拍賣會開始,先從低價的拍品競拍。
棠晚安靜地等著。
一直等到《鳶尾花》出場,棠晚坐直了。
喊價到五百萬,棠晚開始出價。
樓上的賀淮序坐直了。
原來棠晚是沖著梵高的《鳶尾花》來的。
賀淮序對站在後的羅助理道,“你去查下這幅畫之前的收藏家是誰。”
很快羅助理調查回來,“這幅畫能查到收藏家是林汝君,後來他送給了沈清,也就是的母親,現在畫在楚堅手里。”
原來這幅畫是棠晚母親的收藏。
跟他要一千萬是為了買回母親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