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依依和楚翹滿臉看好戲的神。
楚翹笑道,“我就說棠晚是圖個過癮吧,還兩千五百萬,讓人笑掉大牙。”
棠依依走到棠晚,幸災樂禍,“你母親生前最的畫被別人買走,你肯定氣死了吧,你這輩子別想再看到這幅畫了。”
棠晚眸底一片冰涼,“棠依依,人是有報應的。”
棠依依捂笑道,“什麼報應?我前的疤嗎?可惜不能如你所愿了,母親已經聯系到了神醫雲山間,他會親自來帝都替我診治。”
棠晚皺起眉頭。
孟宛如竟然請到了小師叔?
“與其詛咒我遭報應,不如擔心擔心你母親的藏品吧。”棠依依譏諷。
《鳶尾花》被拍走,棠晚不想繼續留在這里看母親其他的藏品被別人收囊中,站起來想走。
棠依依和楚翹挽著胳膊,嘲笑道,“明明沒有邀請函,混起來自取其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這時歐書從二樓下來,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棠晚面前,鞠了一躬道,“棠小姐,我家總裁有請。”
楚翹吃驚道,“歐書?”
楚翹就職于賀氏集團,認識歐書。
歐書沒有理會,引著棠晚去往二樓。
周圍人竊竊私語。
原來二樓的貴人是賀氏集團總裁賀淮序。
聽說他回國了,原來是真的。
棠依依皺起眉頭,“歐書真的是賀總的書?”
楚翹點頭,“在公司里我經常到他,他是專門為賀總辦事的。”
棠依依眉頭越皺越深,“棠晚怎麼會認識賀總?”
上次沈清葬禮上,歐書說棠晚暈倒在酒店,賀總為開了一間房休息,僅此而已。
今天賀總為什麼請棠晚上樓?
比棠依依更有危機的是楚翹。
暗賀總賀淮序很久了,讓爺爺托關系把弄進賀氏集團,為的就是結識賀淮序,有朝一日能嫁給他。
坊間都傳賀懷序毀了容,但有次在歐書和賀總視頻會議的時候撞見過賀懷序的真容。
只一眼便讓魂牽夢縈至今。
賀懷序的臉棱角分明,俊朗帥氣,尤其一雙眼睛眉目含,比最帥的男明星還要好看十倍不止。
現在賀淮序回國,見的第一個人竟然是棠晚。
棠晚跟在歐書後面,輕聲問道,“請問賀總找我有什麼事嗎?”
歐書笑而不答。
到了二樓,推開包廂門。
棠晚迫不及待尋找賀淮序的影。
包廂中間豎著一扇屏風,屏風上映著兩個人的影子,一坐一站。
坐著的人形筆直魁梧,他閑適地靠在椅子上,雙疊,雖然只是剪影,依然能看出他矜貴的氣質。
“賀總,你好。”棠晚禮貌地打招呼。
坐著的人沒出聲,站著的人道,“棠小姐很喜歡這幅《鳶尾花》?”
這人刻意低了聲調,像是怕人聽出他說話原本的聲音似的。
棠晚覺得好笑。
除了跟歐書有一面之緣,不認識賀淮序和他邊的人。
棠晚道,“這是我母親生前最的一幅畫,收藏了二十年之久,後來落歹人之手,所以我想拍回來。”
歐書推開門,重新進來,手里拿著那幅《鳶尾花》,走到屏風後面給賀淮序看。
經過棠晚,開口道,“我能再看下這幅畫嗎?”
歐書停下腳步。
棠晚看著畫里開到絢爛的鳶尾花,指尖掠過,自言自語道,“母親喜歡鳶尾,說鳶尾的花語是長久的思念……”
坊間都傳母親當年為了嫁給棠通海,不惜跟家族決裂。
棠通海明明就在眼前,母親還在思念誰呢?
現在母親去世,大概這輩子都得不到答案了。
想到此,棠晚悲從中來,眼中流下淚水。
突然坐著的人開口,“看來棠小姐極了這幅畫。”
棠晚聽到這個悉的聲音,神思回籠。
這個聲音跟名義上的老公賀安卿的聲音太像了。
不是賀淮序自報家門,會以為坐在屏風後面的就是賀安卿。
不過話又說回來,賀淮序和賀安卿都是賀峻霖的兒子,兩人是兄弟,聲音形像很正常。
棠晚去臉頰的淚水,不好意思道,“讓賀總見笑了,只是看到畫突然思念起了亡母。”
賀淮序朝歐書揮揮手,“我不喜歡奪人所,既然這幅畫對棠小姐意義重大,我便贈予你。”
棠晚瞪大了眼睛,“賀總當真愿意割?”
賀淮序笑了一聲,開口道,“算不上割,梵高的畫我家里已經有好幾幅。”
現在都掛在棠晚的臥室里。
棠晚拿出手機,欣喜道,“我手里正好有三千萬,現在就可以轉給您。”
賀淮序沉思。
如果這三千萬他不要,棠晚肯定會懷疑他的機。
兩個陌生人,不會無緣無故贈一幅三千萬的畫。
這錢收了,把棠晚手里的錢挖空,以後再用錢還得求他。
賀淮序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