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晚欣打開窗簾,一縷從窗戶灑落了進來,呼吸著清晨的第一縷空氣,整個人都變得神了。
叩叩叩!叩叩叩!“欣欣,你起來了嗎?”
林晚欣開門。“小錦,你也起的這麼早呢!”
“這還不是因為想送你。”霍雯錦打了一個超大的哈欠,是正宗的起床困難戶。
屬于那種晚上不睡白天不起,晚上睡了白天也是不起的那種,總之白天起不來就對了。
“欣欣,你真的要走啊!”霍雯錦一臉哀怨,覺失去了一樣最珍貴的東西。
“我也不想離開的,可我已經結婚了,有了住的地方,當然要過去住了。”
“行吧!”霍雯錦嘟囔著小,青梅竹馬的嫡長閨永遠抵不過空降的老公。
“那我們現在走吧!”
林晚欣的行李不多,就兩個箱子一個包,這已經是的全部家當了。
吃過了早飯,林晚欣向趙姨道別,謝這幾天的照顧,隨後坐上了一輛五座的賓利車,由霍雯錦親自開車送過去。
嗡嗡!嗡嗡!
林晚欣拿在手上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翻開一看,是一串悉且又讓惡心的號碼。
直接掛掉,幾秒後,手機又震了起來。
對面那個人似乎跟杠上了,一副你不接我就一直打的架勢,要是拉黑我就換號碼打,打到你接為止。
正在開車的霍雯錦看了一眼,從的表上就能看出來到底是誰。
于是乎將車開到一旁停了下來。“接。”
林晚欣無奈,帶著生理加心理上的不適接通,對面男人的聲音進的耳邊。
“欣欣,別鬧了好嗎?你到底還要躲我躲到什麼時候?”
“白巖朗,你是聽不懂華語嗎?我們已經分手了,一個合格的前任應該選擇做一尸,而不是天天像僵尸一樣在我面前蹦跶。”
“就因為我在酒吧陪了個客戶你就要跟我分手?”白巖朗開口解釋。
“我都說了那是應酬,那些陪酒妹是客戶點的,我本就沒們,我嫌臟。”
“白巖朗,你可真是說謊都不打草稿啊!滾遠點,看見你我就覺得惡心。”
林晚欣掛了電話,沒有一點留念把這個號碼拉黑。
幾秒後,又有一個打進來,這次是霍雯錦把手機搶了過去,還沒等開口,對面就先開口了。
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林晚欣,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現在是在給你臺階下,如果你一直執迷不悟,那你就將永遠失去我。”
霍雯錦簡直是快要吐了。“白巖朗,你這個名字取得可真好啊!白眼狼。”
“當初你說你沒錢創業,是誰來利用暑假來京市打暑假工資助你的?”
白巖朗:“......。”
“當初又是誰在大學期間半工半讀為你攢了創業基金的?”
白巖朗:“......。”
“嘖嘖嘖!”
“白眼狼啊白眼狼,你可真是個“男人”啊!”
霍雯錦咬牙切齒,如果白巖朗在面前,非把他打連親爹親媽都不認識不可。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擾欣欣,你信不信我非把你最喜歡的蘿卜給掰兩半不可。”
“不信的話你就試試看。”霍雯錦一陣輸出,快速掛掉電話,拉黑。
將手機還給林晚欣。“爽了。”
林晚欣微笑。“小錦,謝謝你。”
“謝什麼?”霍雯錦擺擺手,重新發車子。“只要你看清了這個渣男就好。”
林晚欣苦笑,真的是太蠢了,十個男人有九個半都是這個狗屁說詞。
客戶點的,不是我,客戶玩,我沒玩,我嫌臟,我是全世界最干凈的男人。
這些狗屁話,只要稍微有一些頭腦的人都會覺得不對勁,偏偏就是這個蠢蛋被這些話忽悠了整整四年。
直到無意間刷微博時刷到一個高清視頻,林晚欣這才知道這十全十的好男友。
左抱一個右抱一個,左右上還各坐一個,四個人流親過去。
豬吃潲水都沒有他吃的那麼開心,也不怕腎虛引發盡人亡。
當初霍雯錦勸自己趕快跟他分手,自己為了維護他還差點和吵起來,現在想想自己真的是蠢到家了。
什麼“賢妻扶我青雲志,我還賢妻萬兩金?”
都是些狗屁。
分明就是“賢妻扶我青雲志,我還賢妻二三。”
幸虧幸虧,這件事只有這個親親好閨知道,的閃婚老公不知道,不然可就丟臉丟大發了。
京郊軍營。
霍文淵站好最後一班崗,最後一次訓練了他的這些兵。
吃飯期間,將兩封信給了陸承風,一封是他給戰友寫的話,一封是專門給副隊長的,里面是訓練的容和注意事項。
陸承風接過。“你為什麼不和你的戰友說?”
“因為我不想讓他們因為我的離開而到傷心。”
陸承風輕笑,完全沒有司令的那種威嚴。“來,坐。”
霍文淵下軍帽,筆直的坐下。
“婷怡,進來。”
下一秒,陸婷怡出現在兩人的面前。“爸爸,霍隊。”
霍文淵見到人,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司令。”
“霍隊。”陸婷怡搶先開了口。“做不人可以做朋友,難道你連和我吃一頓飯的勇氣都沒有嗎?”
“放心霍隊,我已經完全放下你了,祝你幸福。”陸婷怡出了手。
此話一出,霍文淵既興又高興,這個消息對他來說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出手回握。“謝謝,也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如意郎君。”
這頓飯,三人吃出了三種不同的心。
霍文淵:“馬上就可以時時刻刻待在老婆邊了,天天見到老婆了,天天抱著香香的老婆睡覺了。”
陸承風:“鳥兒的翅膀了,該放他回歸原本屬于他的藍天了。”
陸婷怡:“九年的暗之路,該結束了,霍文淵,再見。”
軍營大門口,趁所有的戰士還在午睡,霍文淵穿著一軍裝,上面的徽章暫時撤了下來,背上背著行囊坐上車。
“司令,陸軍醫,太曬,回去吧!”
看著車子漸漸遠去,陸婷怡徹底繃不住了,靠在陸承風的肩頭大哭了起來。
九年的喜歡,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徹底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