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妞?
林晚欣定住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被點了,記得這個稱呼,是一個討厭鬼的。
難道?不是吧?太魔幻了吧?
轟隆一聲驚雷,將林晚欣的思緒瞬間調回到7歲那年。
趁著這個時間,男人再次發車子,往家里駛去。
“欣欣,快點來追我啊!來追我啊!”
那是一年的夏天,也是林晚欣和霍雯錦即將升小學的夏天。
“小錦,你慢點跑,我力沒有你好。”林晚欣氣吁吁,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一眨眼的功夫,等林晚欣再次抬起頭時,卻發現霍雯錦已經不見了。
這個年紀的孩子哪里懂什麼?一瞬間,不安和恐懼涌上心頭。“小錦,小錦,你在哪里啊?”
“小錦,你快點出來啊!不要嚇我啊!小錦。”
無論林晚欣怎麼喊,那一抹小小的影就是沒有出現,急的大哭了起來。
這時,一個聲音傳了的耳中。“別哭了,這麼大個人了還哭。”
林晚欣抬頭一看,是一個小哥哥,五看上去好的,就是這個材,嘖嘖嘖!一言難盡。
“小哥哥,你有看見我的朋友嗎?和我差不多高,留著一頭短發。”林晚欣問道,覺得自己是遇到救星了。
“不好意思,沒有。”回答的不僅冷酷,而且冷漠。
哇!這下林晚欣哭的更大聲了,到底會去哪里了?
“別哭了。”男孩捂著耳朵,小孩就是麻煩,不就哭鼻子。“行行行,我告訴你,往那邊走了。”
此話一出,林晚欣這才停止了哭泣,走也不回的走了,連一句謝謝都沒說。
“喂!鼻涕妞,把鼻涕一。”
林晚欣站住腳步,了淚水,走回去雙手叉腰趾高氣揚的對著男孩。
“第一,我不喂!我林晚欣。”
“第二,你我鼻涕妞,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你小海象。”
“第三,祝我們再也不見,謝謝。”
回憶結束,也回到他們的家了。
林晚欣看著這個眼前的男人,仔細一想,五還是有些相似的,就是這個材變化也太大了吧?
“想起來了嗎?”男人的眼神含脈脈,期待著的回答。
“你,你是?”
“你是那個小海象?”
聽到這個悉的稱呼,霍文淵開心的笑了,多年了,就盼著當年的小孩能再這樣他一次,僅此一次就好了。
“你終于記起我了。”寵溺的刮了刮的鼻尖,眼神中充滿了委屈。“我對你念念不忘,你卻把我忘得一干二凈,妥妥的一個渣。”
額!林晚欣很是尷尬。“其實,其實我沒有把你忘了,只是把你當了小錦的哥哥,霍文燦了。”
等等?不對啊?
林晚欣錯愕,霍文淵?霍文燦?霍文森?霍文奎?霍雯錦?這不是妥妥的兄弟關系?
哎呀!此時的林晚欣終于明白了,為什麼當初自己相親會拿著照片都認錯?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那你跟霍雯錦是?”
“我的妹妹,我是他大哥,霍家的第三代長孫,霍文淵。”
“而萬星財團,就是我在四年前一手創辦的。”
霍文淵說的輕描淡寫,仿佛看他眼里這些就像是一個過家家一樣。“知道我為什麼取名萬星嗎?”
為什麼?林晚欣語塞,哪里會知道到底是為什麼?“你說。”
霍文淵深吸一口氣,再次牽起的手。“因為萬星,顧名思義,就是晚欣。”
話音剛落,林晚欣的眼睛里似乎蒙上了一層迷霧,變得迷離又朦朧起來。“那文星酒店也是?”
“對。”男人沒有瞞。“那也是我的產業,文星就是取自霍文淵的文和林晚欣的星。”
“那我那次相親也是你的手筆嗎?”
霍文淵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牽著林晚欣走到沙發坐下,又從冰箱里拿出了一些小蛋糕和水果。
“來,先吃點,等我慢慢跟你說。”
林晚欣坐直子,就這麼定定的看著他,別說,還有點發。“洗耳恭聽。”
“12歲那年,我由于材過于胖被一個小孩說是小海象,從那個時候起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讓自己瘦下來。”
“就在同一年,我們學校來了幾位軍隊的人選幾個孩子去軍隊歷練,我當時想都沒想就報名了。”
“可他們也是看到我的材就一個勁的要勸退我,後來在我的不懈努力下,他們終于被我打了,同意給我這個機會試試看。”
“家里人肯定是不想讓我去的,然後我為了說服我媽媽,我生生的把自己了兩天才迫使他們妥協。”
“就這樣,我到了部隊,可理想很滿,現實很骨,我因為太胖導致各個績都是不合格。”
“我甚至想過要放棄,但我又想起了那個小孩的話,我就告訴自己,我絕對不能輸,我一定可以的。”
“最後經過我的日復一日,沒日沒夜的努力,終于在測試前夕全部合格,我的材也漸漸瘦了下來。”
霍文淵說道。“這一切還歸功于你這個鼻涕妞。”
林晚欣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跟有什麼關系?再說了,瘦下來對他的也有好。
“等歷練結束,我意外被軍區首長看到了,他說我將來是個軍中棟梁,因此希我繼續留下來。”
“我一聽,這不是正是我想要的嗎?我立刻就答應了,并且把消息告訴了我家人,家人雖然不舍,但也尊重我的選擇。”
“從此之後,我每天訓練,在20歲那年當上了宇宙特戰隊的隊長,有了一年兩次的探親假。”
“20歲到29歲的每年夏天,我都會回家一趟,因為那個時候,有你。”
“也是我回家的力。”
事已至此,林晚欣終于明白了一切,原來這個男人從見到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為了和自己結婚不惜冒充自己的弟弟和自己見面。
這也怪自己,誰讓那天要喝酒呢?
殊不知這只是給了男人方便而已,即使沒有喝酒那天也難逃被吃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