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能坐在這里嗎?”
胡小娟抬頭,是許誠,自覺的坐到了林晚欣的旁邊。“前輩請坐。”
“謝謝。”許誠微笑點頭,很自然的坐在了呂瑩的旁邊。
由于許誠的加,三人組變了四人組,說說笑笑的,好不熱鬧。
“對了前輩。”胡小娟開口,之前都是獨來獨往,直到林晚欣和呂瑩來了才到了朋友。“你來公司多久了?”
許誠想了想,算了算時間。“六年了,我26歲進來的。”
“前輩,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這個問題我很好奇。”說話的是呂瑩。
許誠點點頭,表示道。“問吧!”
呂瑩。“翻譯專業大多數都是生,男生很的,前輩當初是怎麼想到學這個的呢?”
“這個嘛!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因為興趣吧!”許誠說道,興趣的東西學習起來會事半功倍,反之則是極其困難。
對于他來說,與其學習一樣自己不喜歡的還不如學習自己喜歡的,別管男生,最起碼不會累。
“那前輩,你有朋友嗎?”問這個問題的是胡小娟,哈哈!果然,只要是人,都是八卦的。
許誠輕笑,搖搖頭。“沒有,我還沒遇到那個人。”
胡小娟捂,也是,雖然已經知道了答案,但當事人親口說出來的覺還是不一樣的。
“不是吧前輩?我們部門的男比例可是一比九,總有一款能對上眼吧?你居然沒有喜歡的?”
此話一出,許誠苦笑,其實是遇到了,可惜那個人已經結婚了。“是真的沒有,而且我喜歡先立業後家。”
“那家人不催嗎?”林晚欣問道。
許誠無奈,攤了攤手。“催,怎麼不催,但沒有遇到喜歡的我是不會妥協的。”
“如果我因為家里的力盲目結婚,把一個好好的孩子給拉進深淵,那麼我會一輩子不安心的。”
“況且這樣不是孝道,而是愚孝,這種的孝道不可取。”
聽完了許誠的話,三人不由得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這樣的男孩子已經不多見了。
這時,一道刺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沈嫚和何娜娜踩著一雙十厘米的恨天高走了進來,那聲音響的,不得給地板一個。
“嫚姐,走那麼快干嘛啊?”何娜娜氣吁吁,因為剛剛因為蹲坑把蹲麻了。
沈嫚沒有理,自顧自朝里面走。“你給我快點,如果誠哥哥吃完走了,看我怎麼你。”
此時的沈嫚的語氣想殺人,要不是求著自己,自己又心等,這回恐怕早就坐在許誠旁邊跟他聊天了。
何娜娜吃癟,這也不能怪嘛!誰知道突然間就肚子疼了。
沈嫚走進食堂,用眼睛快速掃描,第一遍,沒看到,第二遍,沒看到,第三遍,還是沒看到。
這下沈嫚急了,難道真的已經走了嗎?
“哎!嫚姐,你看,許誠前輩在那呢!”
聽到聲音的沈嫚順著何娜娜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的誠哥哥。
但是,對來說還有不好的消息,林晚欣居然也在旁邊。
這可把沈嫚給氣的夠嗆,不僅臉都變形了,手還攥著何娜娜的手,甲嵌進的里攥的生疼。
“走,去打飯,然後坐到們旁邊。”
得到了解放的何娜娜眼淚差點飆出來,他喵的,不攥自己攥干嘛?疼死了。
嗒!嗒!嗒!兩雙高跟鞋踩的地板震天響。
許誠覺得聲音離他們這里越來越近,轉頭一看,果然那張讓他惡心的臉出現了。
坐在對面的林晚欣和胡小娟更是,端起盤子起。“小瑩,走了,前輩,我們吃好了,你慢慢吃。”
就在沈嫚即將走到許誠邊時,他也連忙起,這可把沈嫚給急的呦!
“哎!誠哥哥,你要去哪里?”
許誠強忍著和心理的不適,不是?一個正常人是怎麼能發出這種鴨子的?
“我吃完了,不走難道還留在這里看燈嗎?”
“誠哥哥,你還有一半沒吃呢!”沈嫚盡量不讓自己生氣。
“喔!這個啊!這個是我要打包給我家狗狗吃的。”
看著許誠離開的背影,沈嫚氣的直跺腳,不對啊!許誠本就沒有養狗,他對狗過敏,那結果可想而知了,他就是討厭自己。
想到這里,沈嫚咬著牙發誓。“許誠,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求著我和你往。”
林晚欣回到部門,剛剛接完水坐下來還沒一分鐘,手機就亮了起來。
“吃飽了嗎?中午吃了什麼?”
“吃了,中午吃了食堂,別說,真的好好吃,在這里上班有福了。”
霍文淵皺眉,他也去了食堂,為什麼沒有看到?後來問過王飛才知道原因。
“那寶寶先好好休息,我們晚上一起回家。”
“好。”林晚欣欣的笑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一看到家這個字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覺。
霍文淵放下手機,靠在椅子上想起了陸承風的話,猜測應該是霍雯錦的主意。
“喂!媽。”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吳夢詩還以為出現幻覺了。“兒子,真的是你嗎兒子?”
“是我。”霍文淵簡明扼要。“聽司令說你今天打到部隊去找我了?”
“是的,我們準備明天回國,你什麼時候休假,能回來一趟嗎?媽想你了。”
當然要回去了,自從霍雯錦給他們看了這個孩子的照片後,全家人都興的不行,不得馬上回去見到真人。
要是能就更好了,畢竟長孫的婚姻是家族的重中之重。
尤其是現在霍家的直系四兄弟中還沒有一個男丁家,這可把長輩們愁壞了,如今終于有打破的希了。
霍文淵勾,這哪是想我了,是想給我點鴛鴦譜了吧?醉翁之意不在酒。“那盡量申請,但至于是什麼時候我也不清楚。”
“行行行,有消息了通知我們就行,但也不能太久啊!”
開玩笑,已經迫不及待想見一見這一對金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