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這次不是林晚欣的手機,是霍文淵的手機。
“阿淵,你電話。”
“是誰打來的?”
林晚欣定睛一看。“沒有備注。”
“那就給我掛了。”
啪!掛斷。
又來,又掛斷。
繼續來,繼續掛斷。
林晚欣無語了,這年頭騙子這麼敬業了嗎?來到了廚房門口。“阿淵,你還是接一下吧!它一直打進來。”
霍文淵湊上來看了看號碼,其實不認識的。“寶寶,我手臟你幫我接一下,接起來先不要說話,等對面說話了你再說話。”
“好。”林晚欣剛剛接起放到耳朵邊,對面就是一陣迫擊炮攻擊。
“霍文淵,你這個臭小子,你連我的電話都敢掛,你還認不認我是你媽?”
啪!這回是林晚欣真心想掛斷的。“阿淵,還是你接吧!是你媽媽。”
嗡!嗡!又打來了,林晚欣接起,直接開了免提。
“媽。”
對面繼續攻擊,只不過這次改意大利炮。“霍文淵,你到底在搞什麼飛機?前面一直掛我電話,剛剛接起來了你為什麼還要掛?”
“抱歉媽,前面掛是因為沒備注,後面掛是因為手了。”霍文淵說的輕描淡寫,好似一羽飛過。
吳夢詩。“......。”好吧!竟然無法反駁。
“行了,我也不和你廢話了,這周六無論如何要給我回來,聽到了沒有?”
“媽,訓練......。”
“閉。”吳夢詩率先打斷。“你每次都拿訓練忙當借口,這樣的話,我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孫子?”
“你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兒子。”霍文淵小聲嘟囔,別說,還可的。
“霍文淵,別我扇你啊!這周六給我回來。”
啪!掛斷了,吳夢詩一屁坐了下去。“氣死我了,這逆子。”
這可把寵妻狂魔的霍振東心疼壞了,連忙輕妻子的後背。“消消氣消消氣,等這臭小子回來我收拾他。”
“你?”吳夢詩一個白眼飛過去。“你收拾得了嗎?要是能收拾你不早收拾了嗎?”
霍振東。“......。”貌似說得沒錯。
“好了媽,別生氣了,大哥一定會回來的,我還了欣欣,你不是久沒見到了嗎?”
此話一出,袁淑儀頓時來了勁,也超級喜歡林晚欣的,差點認人家當干孫。“真的嗎?欣欣也會來?太好了,我一定要廚房多做吃的。”
“。”霍雯錦撒,沖過去抱著袁淑儀。
“,怎麼能只做欣欣吃的呢?你不我了嗎?”
“你這個丫頭啊!怎麼會不疼你?”袁淑儀了霍雯錦的腦袋。
可是霍家唯一的公主,霍氏的掌上明珠,幾代人才盼來的孩,說不疼鬼都不信。
“你和欣欣啊!都是疼的好孫。”
“老婆,我。”霍文淵張了,好幾次話到邊又咽了下去。
林晚欣沒有說話,就靜靜的看著他表演。
俗話說,沒有反應的反應才是最讓人捉不的,饒是霍文淵這樣經百戰的面對也是一片空白。
“老婆,我,你,我。”
噗嗤!林晚欣沒有憋住,笑了出來,拿出手機點開拿到他面前。“是這個人嗎?”
男人瞪大了雙眼,腦子里一片混。“寶寶,你怎麼會有的照片?”
“是小錦發給我的。”林晚欣說道,把聊天記錄調了出來。
男人一目十行的看完。
“寶寶,你聽我說,是軍醫,是我的戰友,也是中部戰區司令的兒,我已經跟說了我結婚了,我......。”
“我沒有說不相信你啊!”林晚欣打斷,霍文淵可是軍人。
他說了他退役沒有退籍,國家對于軍婚的保護誰都知道,再傻的人都不可能犯錯的。
關鍵是這個人還是華夏首富霍家的長孫,那會有多雙眼睛盯著他,而且霍家正苗紅,絕對不可能允許二侍一夫的況發生。
“那你剛剛?”霍文淵問道,很沒有底氣。
“剛剛我只是想試探一下你而已,現在試出來了,你不會對不起我的。”
話音剛落,男人洗干凈手,轉去了書房,沒一會拎出來一個保險柜。
“寶寶,這是我的全部私人財產,還有萬星財團旗下所有的產業,剛剛已經全部轉到你名下了。”
“碼我已經改了你的生日,只要你不開心,可以隨時把我踹了,讓我去大街上乞討。”
“啊?”林晚欣石化了,這麼隨便的嗎?
一個小時前才阻止了他把公司轉到名下,一個小時後自己就了萬星財團最大的東?
林晚欣覺到天旋地轉,快來一個人打醒我,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你快點把公司的法人換回你,我可管理不了一個公司。”
“我有手有腳的,可以自己掙錢,一個人不能沒有自己的事業。”
“沒有了事業就像被折斷了翅膀的小鳥,飛也飛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孤獨的死去。”
霍文淵聽著的話,滿是心疼,默默的合上了保險柜,將鑰匙到的手上,(這是雙重保險柜,必須要碼和鑰匙才能打開。)
“寶寶,公司的法人就是你,不要還給我了,以後我給你打工,你依舊做你的喜歡做的事。”
“還有我們家的錢,也全部給你保管,也請你給我一份安全好嗎?”
“好,我們一起保管。”
霍文淵笑了,發自心的笑了,想起了這個的那個妹妹,畢業了也不去公司上班,還一天到晚找霍文燦要錢。
啃爸媽,啃爺爺,啃哥哥,啃堂哥,啃叔叔嬸嬸,幾乎全家人都被啃了一遍。
以後肯定還要啃婆家,啃老公,啃孩子,到底什麼引力把一個在南極一個在北極的兩個人連在一起的?
他實在想不通。
兩人經過商量,最後尊重了林晚欣的想法,不去霍家,而是讓們單獨見個面。
畢竟據霍文淵對陸婷怡的了解,會答應應該只是為了想見一見林晚欣而已,也可以避免尷尬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