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央小死了兩次,最後不住,一口咬在蕭北川的側頸上。
是用了力的,聽到了蕭北川的悶哼,然後脖頸被住,不自覺地張開了。
蕭北川將拉開一些,側頭吻住。
說是吻,不恰當,似乎是被刺激到了,他啃咬的有些兇狠。
簡央吃痛,想推開他,可力耗盡,手指綿,最後了虛虛地搭在他肩上。
等蕭北川終于愿意放過,簡央仰頭,長長的了一口氣。
火辣辣的疼,雖沒有力氣發火,可還能罵一句,“王八蛋。”
蕭北川沒回應,只是了,去給浴缸放水,試了水溫,差不多了,過來將放進去。
溫水浸潤,簡央稍微舒服了一點。
歪頭靠著浴缸壁,閉著眼,不忘問那個問題,“不是說要一個星期,怎麼回來了?”
蕭北川去花灑下沖洗,“國外的項目出了問題,留在那里也無用。”
他作很快,沖洗完圍著浴巾過來,蹲在浴缸旁,快速地給清洗一番,用浴巾裹著,放在了洗手臺上。
簡央手撐在兩側,歪著頭。
蕭北川拿著吹風機給吹頭發,也問,“晚上去哪兒了?”
“和曼青出去了。”簡央說,“和男朋友吵架,讓我陪一陪。”
林曼青,蕭北川認識,嗯一聲,沒再問。
頭發吹干,他抱著簡央回了臥室,拿了睡給。
簡央躺下來,順手過床頭柜上的手機,電充的差不多了,開機,給林曼青發了信息,報備平安。
對面沒反應,想來是已經睡了。
林曼青喝的比還多,酒吧散場的時候路都走不了了,人來接的。
手機放回去,簡央朝被子里了,想起個事兒,“你為什麼會在謝宛凝車上?”
“嗯?”蕭北川已經躺下了,看樣子也打算睡了,聲音含糊,“老二在他車上,我跟老二有話說,就一起了。”
這個解釋說得過去,簡央閉上了眼。
本就醉酒,再來一場耗力的事,整個人有些遭不住,一沾枕頭思緒就開始昏昏沉沉。
但沒睡著,因為手機震了,嗡嗡的兩聲,連帶著床頭柜共振,又擾的清醒過來。
皺了眉,渾散架一般,都不愿意。
這個時間點應該也沒人找他,估計是林曼青給了回復。
不管也行,又閉上了眼。
不過兩秒,手機再次震,接連好幾聲。
似乎是被擾到了,蕭北川撐起,越過將手機拿過去,“我幫你靜音。”
“好。”簡央含含糊糊地回答。
說是幫手機靜音,可幾秒鐘後,震耳的音樂聲響起,尖的吵鬧聲伴著,還有悉的大笑聲從手機里傳出,嚇得簡央一個激靈。
再然後是林曼青的聲音,“就他了,就他了,一瞅就有勁兒,央央,今晚你就帶他回去。”
後面又是另一個聲音,男人的,膩膩歪歪,“小姐姐,我給你滿上。”
簡央一下子睜開眼,快速翻去搶手機。
沒搶回來。
蕭北川靠著床頭坐著,屋里的燈關了,手機屏幕的亮映在他臉上,照出他特別平淡的眉眼。
他的視線慢半拍地從手機上移開,看向簡央,“這就是你們今晚的節目?”
說著話,他把屏幕亮給簡央看。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段拍攝的視頻,視頻里有,坐在酒吧包間的沙發上,一左一右兩個男模。
可天地良心,男模不是點的。
簡央張了張,“曼青跟男朋友吵架,說想要放松一把。”
又停了,後面不知道該怎麼說。
林曼青跟男朋友吵了架,氣兒不順,約吃飯喝酒。
以為只是吃飯喝酒,哪想到還有四個男模在等著們。
男模是林曼青點的,大手一揮,“一人倆,太了不行。”
吃飯的時候就喝了不,酒吧里又連干幾杯,人有點瘋了,開始拿著手機各種拍。
起初是自拍,後來鏡頭對著。
這個簡央也是知道的。
并不介意,因為自認沒做什麼。
但此時盯著屏幕上的畫面,作為一個守法公民,實在是想報警。
鏡頭里,坐在沙發上,一左一右兩男模,著上,腰卡到很低,恨不得能十塊腹出來。
旁邊還站了一個,隨著包間的搖滾樂跳勁舞。
跳舞的是林曼青點的男模,也不知道為何那麼急于表現,一個勁的頂扭。
畫面里很淡定,翹著二郎,著酒杯,活像個大嫖客。
簡央仿佛不認識自己,又湊近了看一眼,“我……這……”
視頻是林曼青發過來的,除了視頻,後邊連續振,是發了五六條語音過來。
蕭北川點開,林曼青明顯還沒醒酒,哈哈的笑聲有點滲人。
說,“姐妹,跳舞的這個,他在打聽你聯系方式,媽媽桑問到我這里來了。”
自己就像個媽媽桑,跟簡央說,“我覺得那家伙長得不錯,你要不要愿意……嘔……要不要……嘔……”
聽聲音,似乎是吐了。
接著水流聲伴著含糊聲,“反正你跟你老公也沒,他指不定在外邊也不老實,你那麼規矩干什麼?”
又說,“男人吶,哪有幾個好玩意,平時裝一裝,其實私底下都那樣。”
後邊還有幾條,蕭北川的手指在上面懸了一會兒,沒有點開。
簡央也看著屏幕,思緒慢慢清明,突然又覺得沒什麼可解釋的。
和蕭北川的結合,與無關,純粹是兩個家族要強強聯合。
他今天酒後乘坐謝宛凝的車,今天酒後坐在包間里看男模跳舞。
本質上大差不差,大哥就別說二哥了。
想通了這一點,又躺了下來,翻背對蕭北川,拉高被子,“多大點事兒,睡了,睡了。”
半晌,後的人才有作,子探過來,把的手機又放回原位。
再然後,他沒有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在了上。
被子被扯開,他說,“我看你一點都不困,來,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