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央的生鐘穩定,即便折騰沒了半條命,第二天也準時醒來。
蕭北川比早一步,已經收拾完下樓了。
簡央撐著子坐起,渾的零件跟拆散了重裝的一樣,哪哪都不舒坦。
緩了一會兒下床,雙直發抖,進了浴室。
刷牙的時候照了下鏡子,穿著吊帶睡,痕跡在上,脖頸都被避開了。
簡央吐了口泡沫,到底是心里了氣,沒忍住,帶著不滿,“呸。”
收拾完換服,剛穿完,就聽到了樓下的聲音。
蕭北川在院子里,明顯是在打電話,聲音聽得清楚,“行,你來安排。”
頓了兩秒,他又說,“可以。”
簡央走到窗口,視線垂下去就看到了他。
蕭北川穿著襯衫西,手兜,背對著。
只看背影,道貌岸然,清貴高冷。
可誰能想到在床上,這家伙又兇又狠,毫無節制。
簡央的手虛虛地搭在窗臺上,抿了,不自覺地蹙眉。
他們倆的婚姻完全是出于利益考量,沒有丁點基礎,平時的相也克制有禮。
但說實話,上契合,他能雖超標,也得住。
簡央用舌尖頂著側腮,有些許的走神。
也不知是不是視線過于專注,蕭北川突然回抬頭。
他沒什麼表,“起來了。”
又說,“下來吧,一起去吃飯。”
家里是不開火的,簡央不會做飯,很顯然蕭北川也不會,住一個月,廚房還是新的。
簡央下了樓,蕭北川已經在客廳。
問,“昨天為什麼回了老宅?”
“謝家人來了。”蕭北川說,“招待了一下。”
謝家,謝宛凝家。
謝家不在本地,他們過來,肯定是要安排住的。
簡央又問,“住在老宅?”
“沒有。”蕭北川說,“住宛凝那里。”
謝夫人跟蕭北川母親關系較好,是打小的誼,謝宛凝跟蕭北川也是,大學之後來的青城,一直生活在蕭家。
以至于兩家商量聯姻的時候,還以為那是蕭北川的表妹。
簡央說,“好吧。”
兩人一起下到車庫。
蕭北川的車子在老宅沒開回來,需要坐簡央的車。
簡央沒馬上上車,而是走到車頭看了一眼。
相比于謝宛凝車尾燈碎裂,的就是刮了一下,車漆漸變,也并不明顯。
蕭北川過來看了一眼,“需要補個漆?”
“當然要。”簡央問他,“你在車里是清醒的吧,有沒有看到怎麼刮蹭到一起的。”
“沒注意。”蕭北川說,“在跟老二說話。”
簡央撇了一下,“那就沒辦法了。”
上了車,“我到時候報警,調一下路控。”
蕭北川系上安全帶,沒接話,只是說,“走吧。”
他向後靠著,閉上眼。
簡央瞥了他一下,視線落在他脖頸上,昨晚咬的牙印還在。
快速收了視線,結婚這一個月,他們倆的語言流一向是不多的,只在床上熱。
簡央送蕭北川去公司,路邊停下,沒等蕭北川下車,有人過來了,“大哥。”
對方過車窗看向簡央,“嫂子。”
是蕭二,蕭南遲。
簡央跟蕭北川都不太,更別說他了,只點點頭,“早。”
蕭南遲說,“昨晚怎麼沒來,我媽還念叨你呢。”
簡央哦了一聲,“手機沒電了,沒接到你哥的電話。”
蕭北川鼻子哼了口氣,似笑又似嘲諷,推門下車,“你嫂子忙。”
他後面的話是對蕭南遲說的,“進去吧。”
蕭南遲說,“那嫂子今晚來吧,家里來了客,知道我哥結婚了,還想見你的。”
簡央呵呵,“再說。”
等那倆人進了公司,把車子開出去一段又停了,出手機。
林曼青發給的視頻還在,猶豫幾秒,點開了。
將聲音關掉,只看畫面,依舊有點兒不眼。
都沒看完就刪了,隨後把電話打給了林曼青。
林曼青還沒醒,半天才接,含糊糊的,“一大早的干什麼?”
“把你拍的視頻刪了。”簡央說,“當時讓你拍,是讓你娛樂一下,你怎麼還發過來了?”
林曼青記得昨晚干的事兒,“發給你看看啊,怎麼了?”
簡央不想解釋,“趕刪了,別讓我發火。”
說著話,視線落在後視鏡上,正好看到一輛車停在蕭家公司門口。
這車以前不認識,昨晚之後就了。
車門推開,先下來的是謝宛凝,接著車後排又下來幾個人。
林曼青在那邊還說,“怕被你老公看見啊。”
嘿嘿嘿,“不至于,再怎麼視頻也流不到他手里去。”
簡央等那一家子進了蕭家公司後才收回視線,哼了一聲,“想不到吧,還真被他給看見了。”
深呼吸一口氣,快速又說了一句,“刪了,現在,就這樣吧。”
把電話掛了,手搭在方向盤上,盡量地將緒緩和,又啟車子開出去。
……
到了公司,簡央讓助理聯系4s店,給車子補漆。
助理瞪大眼睛,“車刮了?”
跟簡央長時間了,說話也就隨意一些,“誰啊,居然敢刮你的車,他不得把衩子都賠給你啊。”
“誰要他的衩子?”簡央說,“不用走關系,按正常定價,去吧。”
助理得令,馬上去辦。
快的,4S的定價單發過來時,簡央找人調的路控也過來了。
很明顯是謝宛凝突然變道別車,全責。
看了一眼報價單,高的讓滿意,拍了下來。
關于謝宛凝的聯系方式,暫時沒有,但這也不是大事,五分鐘之後就查到手了。
打電話過去,那邊接的很快,聲音的,“央央姐。”
簡央說,“你知道我的號碼。”
謝宛凝哦了一聲,“之前用大哥的手機,看到了,就記下來了。”
“記還好。”簡央不跟廢話,“車子補漆的報價單出來了,我是給你發過去,還是直接寄給你?”
謝宛凝沒想到說話這麼算數,說讓掏錢就讓掏錢,一點面都不留。
沒馬上回答,而是轉頭對著別,“嗯,是央央姐。”
簡央聽見了蕭北川的聲音,他問,“怎麼了?”
謝宛凝猶猶豫豫的說,“是昨晚車子刮蹭的事兒,央央姐說是我的全責,補漆的錢讓我轉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