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央著手機,以為蕭北川會說點什麼,結果等了兩秒,就聽他嗯了一聲,沒別的了。
很顯然,謝宛凝也在等他說兩句維護自己的話,結果他是這個反應,就弄得有些尷尬,忍不住的找補,“昨晚車多,可能是我打方向盤的時候沒注意吧。”
之後對著這邊,“好,央央姐,你把報價單發我。”
簡央直接掛了電話,拍了照發過去。
手機放下,活了下肩膀,的不舒服勁還沒褪去。
要不是昨晚蕭北川在老宅喝的酒,真懷疑他是在外邊被人下了藥。
那簡直不是正常人的力,折騰到後半夜,都想翻臉了,真怕被他做死在床上。
緩了口氣,開了電腦,登了後臺,勉強地看了兩份文件,實在不了,起去了衛生間。
檢查了一下,流了。
經期還沒到,一向規律,應該不是提前來了。
簡央齜牙咧。
蕭北川重,之前次數多了也會不舒服,但清醒狀態,知道適可而止。
昨天他沾了酒,又看了那樣的視頻,男的自尊被刺激到了,就沒完沒了。
有點想罵臟話。
收拾一下出來,向來是有任何不舒服都不忍著的,直接下樓,攔了車去醫院。
這邊有人脈,但是這種事實在不愿意走關系,老老實實的去掛了號。
周五,醫院人沒那麼多,排了一個多小時,到了。
在檢查床上躺下,醫生開口,“輕微撕裂,有出。”
簡央問,“嚴重嗎?”
“點藥就行。”醫生說,“不嚴重。”
應該是見慣了這種事,醫生面無表,無菌手套摘掉扔了,轉出去。
簡央整理好自己,跟過去。
診桌旁坐下,醫生在電腦上作,“近期房事停了,最起碼得一個星期。”
又看了簡央一眼,“雖說不嚴重,但畢竟見了,護理不好容易染的,這方面還是不能不當回事。”
簡央沒說話,接過單子,快步往外走。
別看表現的淡定,可心里實在是臊得慌。
一個月前還是個姑娘,連婦科診室在哪層樓都不知道,一個月後因為房事過于激烈了傷來開藥,真是想都不敢想。
去西藥房取了藥,剛出門診樓,的電話就響了。
蕭北川打來的。
簡央冷著臉接起,語氣也不好,“干什麼?”
“晚上回老宅。”蕭北川問,“有時間吧?”
蕭南遲今天提了一,簡央知道是為什麼,沒多問,“可以。”
蕭北川又說,“你車子送去修了,有代步的嗎?”
“還有一輛。”簡央說。
“行。”蕭北川說,“那你下班直接來。”
簡央剛說了聲好,他那邊就掛了電話,多一句廢話都沒有。
他們一直這樣,不到必要不通話,通話了就挑簡單的說。
但這次還是讓簡央有點意外。
本以為他是要問車子補漆的事,他和謝宛凝關系好,謝宛凝明顯委屈了,他來給出個頭。
原來不是。
簡央打車回了公司,直接進了衛生間,藥膏拿出來看了一遍用法,實在是恥,幾乎閉著眼睛涂抹的。
回了辦公室,沒了工作的心思,手機撂在桌上,線了助理過來,讓去簡家把自己的車開過來。
等助理離開,緒還是沒緩和下來。
想也沒想,拿過手機,給蕭北川發了條信息:你個王八蛋。
……
傍晚下班,簡央故意磨了段時間才下樓。
的車被助理停的有點遠,要走一段。
結果走了幾步,就聽路邊滴滴兩聲。
簡央一愣,皺眉走了過去,“你怎麼還過來了?”
“上車。”蕭北川說,“正好從這路過,順帶捎上你。”
“不用。”簡央說,“我自己開車,方便。”
蕭北川沒看,只催促,“上來。”
他語氣不算強勢,但也帶著那麼點兒不讓人反駁的意思。
簡央不喜歡的,這人打小就跟人作對,“我不……”
話音又停了,想到了另一茬,謝家的人應該已經在蕭家老宅了。
倒不是想秀恩,只是討厭自己的東西被覬覦,最討厭的就是這一點。
所以上了車,“走吧。”
同樣是一路沉默,到了蕭家。
大門開著,車子直接開進去。
進門是規劃出來的停車位,簡央掃了一眼,家里人都回來了,謝宛凝的車也停在這。
兩人下車,蕭北川開了後車門,拎了幾個手提袋,遞給簡央兩個,“拿著。”
簡央反應過來,家里有人,他們新婚,回家來拎著禮品好看一點。
呵呵,“你想的還周到。”
一起往主樓走,又說,“但是一家人,未免有些裝模作樣了。”
“有外人在。”蕭北川說,“給外人看的。”
很好,這句“外人”讓簡央心氣兒順了一些,連上的不爽都淡了下去。
客廳的門開著,還沒走到跟前,先聽到了里邊的談笑聲。
最清楚的就是謝宛凝的,有點小氣,哎呀的一聲,“媽,我哪有?”
然後說,“不信你問阿遲,我有沒有嘛?”
再走兩步就看清了客廳里的人,蕭家人都在,旁邊一家三口應該就是謝家人。
蕭夫人先看過來的,面帶笑意,“阿川和央央回來了。”
蕭北川了聲媽,簡央很別扭,母親早亡,很多年沒過這個字,遲了幾秒才跟著了聲媽。
溫簌起過來,看了一眼倆人手中拎的東西,“回自己家怎麼還買東西?”
蕭北川說,“央央要買的。”
溫簌看了一眼,“你這丫頭。”
抬手招了傭人過來,把東西拎下去,然後拉著簡央的手朝沙發走,“來,你方姨來了,一直想見見你。”
簡央看向謝家三口人,那兩口子看著都面善,怪不得能生出小白花模樣的謝宛凝。
跟著溫簌坐下,蕭北川坐在旁邊。
溫簌拍著簡央的手,對謝家的人說,“這就是央央,之前給你們發過照片的。”
謝家夫人看過來,笑著點點頭,“比照片上漂亮,和阿川也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