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齋堂吃了飯,就打算離開了。
謝夫人求了串佛珠,掛在手上捻著,“阿簌,這次我們坐阿川的車吧。”
說,“昨晚阿川和簡小姐走的早,也沒說幾句話,過兩天我就回去了,想路上跟倆孩子多聊聊。”
要和溫簌乘坐蕭北川的車回去,蕭南遲車里也就只有謝宛凝了。
謝宛凝話,“那我跟你們一起,反正也能坐得開。”
說,“剛剛大哥不是說,讓我多陪陪您嘛。”
“我和央央沒打算回去。”蕭北川開口。
站在寺院門口,他似乎就不避諱那麼多了,拉過簡央的手,十指相扣,“難得過來一趟,我和央央剛說好,想去水庫那邊轉轉。”
“要去水庫啊。”謝宛凝說,“我也去。”
“你跟我們回去。”謝夫人說,“你大哥跟嫂子約會,你跟著干什麼?”
又說,“過兩天我和你爸就走了,你多陪陪我們。”
謝宛凝抿著,謝夫人這話沒辦法拒絕。
但是不甘心的,不太高興的哦了一聲。
蕭南遲開口,“行,那我們先回。”
他又對著蕭北川,“哥,那你跟嫂子好好玩。”
蕭北川笑了,“好。”
等他們上車走了,且看不到車影後,蕭北川快速松開簡央的手,還往旁邊挪了一步。
簡央甩了甩手腕,“走吧。”
先一步走出去,“從哪里去到水庫邊上。”
蕭北川說,“這邊。”
離著水庫不遠,步行過去,圍著水庫確實是有幾項娛樂設施。
簡央繞了一圈,都沒有很喜歡的,最後跟蕭北川挑了艘船。
船上配了個劃槳手,在船頭位置,他們倆坐在簡易的船艙里。
簡央手搭在小木窗上看著外邊,旁邊有個小案幾,上面擺了點水果。
等船劃出去,蕭北川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又拿出他的手機。
助理發了信息過來,是關于國外那個項目的,他在查看信息上的數據。
船艙里安靜的詭異,沒人說話,惹的前面的劃槳手回頭看了好幾次。
在水面上慢行了幾圈,按時間收費的,但是還沒等時間到,簡央就有點不了,讓靠岸。
下了船,活了一下手腳,“沒意思,原本還以為好玩兒。”
“那就回去吧。”蕭北川說,“是沒意思。”
他在前面走,簡央跟在後面,盯著他的背影。
對蕭北川不算特別了解,但是打聽過他。
他在商場上混得風生水起,應該就不是蠢笨之人,觀察力和敏銳度也高于常人才對。
謝宛凝演技也不怎麼樣,簡央不信他察覺不出謝宛凝的心思,也不信他不知道蕭南遲的想法。
所以這一刻,之前困擾著的問題似乎就有了答案。
他這樣的份本不必走聯姻這條路,應該也是沒辦法了,急于需要一個已婚的份表明自己的態度。
包括剛剛他故作親,應該也是給謝宛凝看的,想斷了的想法。
簡央沒忍住,嘖嘖了兩聲,“也是個可憐人。”
蕭北川應該是聽到了,皺眉回頭看,“誰可憐?”
……
周二,陳悅蘭的生日。
簡央一早起來就不舒服,太一蹦一蹦地痛,後腦也悶悶的。
早飯沒吃,到了公司,一出電梯就看到了簡明。
簡明狀態很好,神也不錯,正在跟員工說話,面上帶著點笑意。
簡央出了電梯,面無表,“簡總。”
簡明看到一頓,笑意淡了幾分,“來了。”
邊的人離開,他轉也要回辦公室。
簡央住他,說,“我今天有時間。”
這麼出爾反爾,弄得簡明皺了眉頭,不過也就那麼幾秒,接著他嗯一聲,想了想說,“到辦公室聊。”
倆人進了辦公室,簡明到辦公桌後邊坐下,聲音緩了下來,“蕭北川呢,他有時間嗎?”
“有。”簡央說,“他會跟我一起去。”
簡明點點頭,不知想著什麼,沒說話。
簡央問,“今晚都有誰,小辦,應該也會有別人來參加吧。”
簡明面上有點尷尬,說,“都是你阿姨家那邊的親戚。”
簡央說,“這樣啊,行,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們按時出席。”
簡明看著,猶豫了幾秒,聲音更溫和,“央央。”
他說,“有外人在,還有蕭北川在,到時候別沖,給爸留點面子。”
簡央都笑了,“這麼害怕干什麼,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沒做錯嗎?”
簡明表晦,沒說話。
簡央看了下時間,“好了,差不多了,我得去忙了。”
從簡明辦公室出來,抬手捶了捶額頭。
頭更疼了,被氣的。
簡央這一天都渾渾噩噩,不舒服,狀態也很差。
直到傍晚下班,把電腦關了,靠在椅背上,閉了眼。
沒休息多久,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沒睜眼,卻知道是誰,很奇怪,聽腳步聲就知道。
對方走到辦公桌旁,手在桌面上輕敲兩下,“睡了?”
簡央睜眼,起,拿過一旁的包,“走吧。”
倆人先回了一趟家,換了服,然後才驅車去了簡家。
車子停在大門口的時候,蕭北川皺了眉,“不是說自家人的聚餐。”
“你就當是自家人聚餐好了。”簡央說,“不用管別人。”
車子開進去,院子里的人很多,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都是陳家的人,簡央不認識幾個。
下了車,目不斜視地往客廳里走。
蕭北川跟在後邊,快速地瞄了一下院子里的人。
他們看到簡央後都表戚戚,完全沒了剛才的從容自在。
似乎是怕。
客廳里簡明和陳悅蘭坐在一起,陳悅蘭旁邊還坐了一個孩子。
蕭北川自然知道是誰,陳悅蘭和簡明都是二婚,孩子是帶過來的兒,比簡央小。
這倆人又生了個兒子,沒看到人,應該是在樓上。
客廳里的人跟院子里的反應差不多,都是看到簡央之後突然就噤了聲。
簡央走到茶幾旁,“陳姨,生日快樂。”
從包里拿了個盒子,放到茶幾上,“給你的生日禮。”
蕭北川愣了一下,而後微微瞇眼。
陳悅蘭把盒子拿過去,打開。
里邊是個玉佛,質地不怎麼樣,打磨得也不好,看著就廉價。
簡央說,“前兩天阿川帶我去了趟太平寺,他專門給您求的,開了,能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