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央回了辦公室,也沒多久,線響起,簡明打來的,讓過去。
掛了電話,故意磨蹭了一會兒才去。
辦公室里只有簡明,也不知是在跟誰通著電話,眉頭皺著,語氣也不太好。
見簡央來了,他緩了口氣,“行了,先這樣,見面再聊。”
手機放下,他聲音立馬溫和,“過來坐。”
簡央在辦公桌前坐下,不說話。
簡明雙手叉放在桌上,明顯有一些猶豫,好一會才輕咳了兩聲說,“剛剛看到你阿姨和阿落了?”
他說,“阿落辦了職手續,從今以後就在咱們家公司上班。”
簡央嗯一聲,“剛剛在樓下們說了,我知道。”
簡明嘆口氣,“這個事沒跟你提前說一聲,是我的問題。”
他說,“但我這也沒辦法,你陳阿姨這次過生日,就求我這麼一件事兒,上次阿落的事你也知道,一個孩子在外邊也確實危險,我沒辦法拒絕。”
不過他話鋒一轉,“你放心,職位不高,以後我也不會把提上來,對你造不威脅。”
簡央點頭,“行。”
這樣,簡明有些意外,更多的是不太放心,“央央,你別多想……”
“我沒多想。”簡央說,“我早就料到了。”
簡落之前在別家公司上班,簡明也是特意打了招呼的,給人家當助理。
結果應酬的時候跟著,酒桌上喝多了,險些被人占了便宜去。
為此請了半個月的假,似乎影不小,每天哭哭啼啼的。
這事兒當時發生,簡央就料到會有今天這一茬。
簡明一聽這麼說,表有些晦,簡央看得出,那里邊是帶著點疚的。
所以趁熱打鐵,“我同意進公司,但我此讓步,別總要有補償的吧。”
簡明盯著看了幾秒,很爽快的點頭,“行。”
他也明白簡央的意思,“你要份。”
他說,“我補給你。”
接著他又說了一句,“其實早晚都是你的,你不用總是那麼擔憂。”
他說這話,簡央暫時反駁不了。
因為簡家公司的份,陳悅蘭和簡落確實丁點沒有。
別說們母,就是家里的簡承瑾也沒有。
份大頭在簡明手里,然後就是簡央。
說簡明對好,也確實是,在份上沒有要求過,但簡明因著愧疚,也知道介意,所以份這些沒分給那一家三口分毫。
他也不止一次的說過,將來他的東西都是的。
只是將來是將來,變數太多,只看現在。
簡明松口,簡央也就不再多說,從他辦公室退出去。
剛到走廊就見簡落從不遠過來,由部門經理領著,正帶悉環境。
看到簡央,簡落笑得甜甜的,“姐。”
“現在又不稱呼份了?”簡央說,“你的標準到底是因著什麼定的?”
冷著臉,弄的簡落表一僵。
簡家的事外部也知道一些,畢竟簡明再娶,陳悅蘭帶了個兒,這是藏不住的事。
只不過簡央和陳家母從未在外面起過沖突,也沒有什麼不和的消息傳出,外界都以為這三個人相的應該不錯
此時這個態度,旁邊一走一過的人看到,都不自覺的放慢腳步。
簡落馬上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我知道了,抱歉,簡經理。”
簡央轉朝辦公室走,邊走邊點名旁邊看熱鬧的員工之一,“你的項目數據還沒統計好?打算什麼時候給我?項目結束了再給我上來?”
對方趕著脖子,“馬上弄好了,一會兒我給您送過去。”
簡央沒說話,徑直回了辦公室。
坐下也沒多久,簡明給發了信息,關于權轉讓的擬定協議。
他大方,給的多。
簡央很滿意,給他回了句謝謝。
從跟他的聊天頁面退出來,才看到還有條未讀的信息,點開,掃了一眼就知道是如夜那小男模發來的,問什麼時候有時間,若是過去瀟灑,可以提前聯系他。
應該是想拉客。
簡央把信息刪了,沒搭理。
今天上午事有點多,雖說簡落的事讓很膈應,但也并未過多影響心。
開了兩個部門會,瞅著時間差不多,又出去見了個客戶。
客戶是老客戶,并不談生意,只定期的維護。
時間沒耗太久,結束後正好到中午飯點,簡央本想順勢約對方吃個飯,那是個中年男人,長的本本分分,笑著拒絕,說跟自家夫人約好了,市區有家西餐廳剛開業,打算過去嘗嘗。
簡央順勢夸了一句,“像劉總這樣的好男人不多了。”
對方笑笑,沒說什麼。
等他離開後,簡央面上的笑意也就散了,什麼好男人,前幾天才看見這老東西摟著個年輕姑娘從珠寶店出來。
上了車,拿過手機看一眼,溫簌給發了信息,讓中午回老宅吃飯,說蕭北川也回去。
簡央想了想,車子一轉,朝蕭家老宅去了。
到的時候,蕭北川已經在了,應該也剛到,人還沒下車,坐在車子里,車門開著。
簡央過去看了一眼,他正在查看手機上的容。
注意到簡央,他說了句,“來了。”
他把手機放回去,下了車,“走吧。”
客廳里只有溫簌,正坐在沙發上接電話,看到他們把電話掛了,“你爸和阿遲在路上,一會兒就回來。”
看向簡央,招呼坐下,問,“昨天聽說是你阿姨生日。”
說,“我晚上才得知消息,再想準備也來不及了。”
簡央說,“也沒有廣而告之,只請了家的人過來,湊一起吃了個飯。”
也知道溫簌的過意不去,說,“原本我也不知道,他只提前兩天通知我,估計也把我忘了。”
溫簌表一頓,過了兩秒點點頭,“這樣啊。”
又說,“有可能是太忙了。”
這是句托詞,簡央聽得出,是在開解。
不甚在意,附和的嗯了一聲。
這麼坐了沒一會兒,蕭家父子回來了,坐著的是蕭南遲的車。
車門打開,下來的可不止這父子倆,謝宛凝也來了。
下車的時候不知跟蕭南遲聊了什麼,笑聲清脆,朝著客廳走的時候還鬧了起來,捶了蕭南遲一下,滴滴的哼了一聲,“瞎說,我可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