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川送的那兩瓶酒很顯然給簡明長了不臉,後面聊天的話題一度繞到蕭北川上。
合作方的老總自然也知道蕭家,認識蕭北川,不住的夸贊。
隨後對方又將視線落在簡央上,忍不住說,“郎才貌。”
簡央笑笑,“確實。”
如此直白,惹得對方哈哈笑出聲,轉而又對簡明說,“你這閨格爽快,放心吧,以後公司給沒錯。”
簡落一愣,趕去看簡明。
簡明跟著笑,“我也是這麼想的。”
對方沒提他還有個兒子,他自己也不提。
簡落不知他是在說場面話,又或者是真心這樣想的,心里一堵。
可這還沒完,點的菜都上了,又熱聊了一會兒,包間門再次被打開。
包間經理打頭陣,後跟著的便是蕭北川。
他西裝外套了,領帶也扯掉了,只穿著襯衫,雖然隨,但也。
不合時宜,可簡央還是一下子想到那天在車上荒唐的場景。
蕭北川襯衫的扣子是真難解,吭哧吭哧半天,汗都累出來了,也沒解開。
不自覺地視線又下,他皮帶倒是好解,但是西上的扣子也得很。
包間經理引著蕭北川到桌邊,互相介紹了一下,然後轉去一旁的柜子里拿了空酒杯。
他們自己帶了酒,後跟著的服務員用托盤端著,倒了一杯遞給蕭北川。
簡明與對方老總站起了,餐桌上的人見狀也都跟著起來。
簡央端起杯子,蕭北川并未看,只客套的跟簡明與對方老總打著腔,說著場面話。
之後大家都象征地舉杯,一飲而盡。
簡央把酒杯放下,突然就聽蕭北川點的名,“央央。”
被嚇一跳,抬眼看去,“嗯?”
蕭北川說,“喝點。”
這話聲音低沉,外人是聽不出其中含義的,可簡央明白。
他肯定是想到了那一晚喝多後的事。
簡央眨眨眼,剛剛并未干整杯酒,只抿了一口,可還是覺得酒勁兒有點沖,轟的一下就上了臉,弄得耳朵都發紅。
哦了一聲,“知道了。”
這種場合沒人調侃,但大家的眼神兒都意味深長。
蕭北川隨後退了出去。
簡央深呼吸一下,注意到簡明看向,也看著對方,“怎麼了?”
“這麼看,你們倆關系還好。”簡明著聲音,“如此我就放心了。”
“裝的。”簡央說,“這你都看不出來?”
簡明用眼角斜一下,帶著點嗔怪的意思,像是本不信的話,只當是不好意思了。
簡央哼哼,“信不信。”
飯局上推杯換盞中聊的都是即將合作的項目事,簡落剛進公司,業務還沒悉,更別提這個。
說是過來幫忙,結果什麼忙也沒幫上,甚至一頓飯下來,話都沒說幾句。
飯局快結束時,對方老總提議去蕭北川包間走個過場。
他那邊還有個盧總,既已知道他們在這里,不去個面不太好。
這麼說好,兩個老總起。
然後簡明對著簡央,“央央一起來吧。”
簡落也跟著起來,“爸。”
說,“我也一起去吧。”
這行為有點兒唐突,但也讓人挑不出理來。
和簡央再怎麼也是姐妹,那邊的是姐夫,過去說兩句話也算正常。
這麼多人看著,簡明自然不能說別的,嗯了一聲,“一起吧。”
了包間經理過來,幾個人一起去了3A包間。
蕭北川這邊明顯也快結束了,大家吃的差不多,剩下純聊天。
包間門打開,看到簡央這一行人,那幫人并不意外。
蕭北川和盧總同時起,盧總開玩笑,“就等你們了。”
他視線落在簡央上,“蕭太太,之前婚禮上見過一面,你可能不記得我了。”
“記得。”簡央端著酒杯上前,“怎麼能忘了,當時還一起喝了酒的。”
盧總有點意外,隨後對著蕭北川呵呵笑,“不容易,那天那麼多人,居然還能記得我。”
蕭北川看向簡央,似乎是笑了那麼一下。
簡央故意把頭別向旁邊,剛才他喝點,可他如今一瞅就是沒喝。
簡落著杯子上前,先自我介紹了一下。
一改剛才的弱,客套話一句接一句,看得出,之前經常跟他們公司老總應酬,對這種場合已經游刃有余了。
那盧總明顯不認識,特意問了一句,然後笑著說,“簡二小姐啊,幸會。”
敬了酒又說說笑笑幾句,這幾個人便退了。
回到包間,簡央坐了一會兒後起,趁著其余的人在談話,從包間出來。
去了衛生間,洗了把臉,又補了下妝。
口紅的時候,子前傾,湊近鏡子,涂抹得很認真。
結束後站直子,然後被嚇了一跳。
後是衛生間口,蕭北川也不知什麼時候來的,抱著胳膊靠著門框,饒有興致的看著。
簡央抿著調勻,“喝多?”
“不多。”蕭北川說,“主要是高興。”
他走過來,“我看看。”
簡央轉頭給他看。
蕭北川俯湊近了,“這個地方沒涂好。”
他用拇指輕蹭角。
簡央不太愿意,往後躲,“哪里?我自己來。”
“我來。”蕭北川說完,原本手扶在頰邊,直接改扣著後腦,將按向自己的同時低頭吻了上去。
簡央被嚇一跳,反應過來後趕抵著他的口想推開,同時嗚嗚了兩下。
蕭北川也知道這個場合不合適,用力親了兩口後,又在上咬了一下才松開。
他說,“我就說你沒涂好,不信你看。”
簡央齜牙咧,“你這人什麼病?”
趕轉頭對著鏡子,口紅早花了,花得一塌糊涂。
氣的抬腳去踢蕭北川,“你瞅瞅,你瞅瞅給我弄什麼樣了?”
蕭北川往後退了一步,堪堪躲開,“重新涂。”
想了想,他說,“其實不涂也行,沒事。”
簡央白了他一眼,出紙巾將暈開的口紅掉,重新補了一遍。
蕭北川轉靠著洗手池,“我這邊馬上結束,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