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央哼了一聲,“不告訴你。”
蕭北川笑了,轉頭看,想了想手勾了一下的下。
簡央躲開,皺著眉,“你是真喝多了。”
補好了口紅,說,“行了,出去吧,想聊天回家聊,躲廁所里聊什麼。”
蕭北川站直子,“走吧。”
兩人從衛生間一出去,就在走廊看到簡落了。
簡落朝著這邊來,也第一時間看到了他們,愣了一下,“姐……姐夫。”
看見倆人一起從衛生間里出來,視線不自覺地又朝那邊瞟,然後解釋,“爸說這邊要結束了,看你還沒回來,讓我出來找你一下。”
“結束了?”蕭北川說,“那你等我一下,我去跟盧總說一聲。”
他包間在另一側,直接離開。
簡央也往包間走,幾步之後,聽到簡落問,“你們倆相得好嗎?”
簡落站在原地,又問,“你喜歡他嗎?”
簡央回頭看,面無表,“跟你有關系?”
簡落盯著看了幾秒,神很嚴肅,“看來你不喜歡他,那你當初為什麼要爭?”
說,“你爭過去了又能如何,沒有的婚姻,你過得就舒服?”
“舒服。”簡央說,“我只知道我爭過來了,能給你們添堵,這就夠了。”
沒有蕭北川的覺悟,他不會因為別人而搭進去自己後半輩子,會。
簡央說,“誰讓我是天生壞種呢,只要能讓你們不舒坦,我什麼事都愿意做。”
簡落一愣,“你……”
簡央沒再搭理,繼續往包間走。
天生壞種,這是陳悅蘭之前形容的。
當然了,借個狗膽也不敢當面說,是他私下里和簡落說的,就那麼不巧,被給聽見了。
到包間門口,手搭在把手上,“讓你媽以後說別人壞話小心點,我告訴你,那家里可全是我的眼線,當時我沒當場扇,是因為我心好,再讓我逮著在背後詆毀我,我這人從來不顧面子,你知道的,你看我不就完了。”
說完開了門進去。
簡落站在原地,氣得垂在側的手直抖。
簡央當然干得出來,這個知道。
當初跟陳悅蘭剛進簡家的門,就把家砸了,如若不是有人攔著,其實想砸的并不是家里那些死,想揍陳悅蘭,想揍,甚至連簡明都沒想放過。
那麼小的孩子,發力卻強得驚人,要兩個年男人才摁得住。
哪在乎什麼臉面,要不是有法律約束,能做出更過激的事來。
簡央回包間,這邊確實接近尾聲,大家隨意又寒暄了兩句,就散場了。
收拾東西出了門,就見包間經理站在門口,提醒著,“簡小姐,蕭總說讓您稍等他一會兒。”
他對著一個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這邊我們給您單獨開了個包間,您可以進去先休息著。”
大家都看過來,簡明開口,“行,你去吧。”
簡央想了想,“那你們慢走。”
去了隔壁包間,里邊空著,在沙發坐下,將燈調了調,只留了一盞暖黃的。
說蕭北川喝的多,其實喝的也不。
在蕭北川來了包間後,對方老總像是盯上了,一個勁地拉著聊天喝酒。
酒量雖然還行,但喝多也懵。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沙發扶手,閉上了眼。
本來是想休息一下,結果沒控制住,直接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到覺得不太對勁兒,臉上麻麻的,的,還有哪里痛痛的。
酒讓的反應變慢,直到前的被住了,才一下子緩過勁兒來,快速睜眼。
蕭北川不知什麼時候來的,正俯親。
說是親也不準確,力道有點大,痛就是上傳來的。
這男的像是屬狗的,看著點就想啃。
趕側頭躲開,“別鬧,這是在外邊。”
“我也沒想怎麼樣。”蕭北川站直子,沖手,“走吧。”
簡央被他拉著起,倆人一起往外走,看了眼時間後問,“這麼久。”
蕭北川嗯一聲,語氣里也帶了點不耐煩,“誰知道都要散場了又到了人,沒辦法,只能再喝幾杯,再聊一會兒。”
簡央吸了吸鼻子,“早知道不等你了,麻煩。”
兩人下了樓,會所給安排了司機,已經在車旁候著了。
簡央走路有點晃悠,一方面是醉酒,一方面也是困了。
蕭北川扶著一只胳膊,“慢點。”
到了車旁,司機給開了門,蕭北川護著簡央的頭,“上車,看著點。”
等簡央上去,他繞了一下也上車,司機是最後上的,而後開出去。
車子開走好一會兒,街對面的一輛車才升上車窗。
簡落閉上眼,聲音啞著,“走吧。”
車子開出去一段的電話就響了,陳悅蘭打來的。
簡落接了,“媽。”
陳悅蘭的語氣里全是疑,“你人呢,剛剛不是跟你爸一起回來了,怎麼沒在房間?”
“酒喝得有點難。”簡落說,“出來買個醒酒藥。”
陳悅蘭聞言嘆口氣,“喝那麼多干什麼。”
接著問,“今晚怎麼樣,有沒有在你爸面前個臉?”
簡落不想聊今晚,甚至都不想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沒什麼臉,有簡央在,哪有我臉的機會?”
陳悅蘭一下子沒了聲音。
簡落突然想到個事兒,“媽,承瑾那邊有些事兒你多教教他,別總想著等他大了再說,等他大了可能就什麼都晚了。”
陳悅蘭一頓,“怎麼了?今天晚上是聊起什麼了嗎?”
“也不算。”簡落說,“酒桌上很多話做不得真,你也別瞎猜,別去問我爸,我只是想提醒一聲,咱們得早點做打算。”
陳悅蘭想了想,“行,我知道了。”
想掛電話,但是又被簡落住,“媽。”
陳悅蘭嗯了一聲,“怎麼了?”
簡落深呼吸一口氣,“蕭北川……你說要是當初……”
只說到這里,也知道不能再往下說,要不然不甘心又會將整個人都填滿,讓抓狂,讓崩潰。
嘆了口氣,“算了,都到這一步了,再來說當初實在是沒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