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剛好震起來。
景妍低頭看去,是去倫敦游學的好友沈青青發來的消息。
沈青青:【我前兩天見的,還是跟你說一聲。】
沈青青:【照片.jpg】
沈青青:【那個人喬欣禾,聽說是去參加芭蕾比賽的。】
景妍抖著手點開照片一看,晶亮的水眸倏地僵住。
照片里,權珩和一個長發及腰的人在橋邊吹著風。
夕下,兩人的背影看上去是那麼的般配……
景妍看看照片,又看看玻璃窗後和權珩一塊兒有說有笑的人,不正是同一個人嗎?
沈青青說喬欣禾……
景妍的心臟莫名的疼了一下。
原來是。
那個傳聞中權珩的前友。
顧悠然也發現事不太對勁。
“妍妍,你……沒事吧?”
擔憂的看向景妍那霎時間慘白的毫無的臉。
景妍這才回過神來,苦一笑,“悠然,我是不是很像個笑話?”
一直給權珩發消息打電話,他卻在給前友過生日。
“不是,妍妍,你別嚇我啊……”顧悠然也慌了。
景妍卻盯著喬欣禾那張與自己十分相似的臉看了許久。
約間,想起有一次權珩喝醉了,他的兄弟們送他回來。
似乎……提到過和權珩的一個前友長的很像。
大概,就是說的喬欣禾吧?
那時景妍還不相信,如今親眼看到本尊,才知道過去的自己有多可笑。
難怪當初權珩被催婚,全城的名門貴他一個都沒瞧上,偏偏要了落魄家族的一個小兒。
原來,是因為這幾分相似。
新婚夜那晚,權珩就對說過:
權勢,金錢,我都可以給你。
除此之外,不要妄想太多。
原來,他的早就給了那個求而不得的前友吧?
原來,結婚這些年,他的寵溺,他的溫存,也不過只是在上尋找些寄托罷了。
景妍從未想過,有一天,也會為某個人的替。
這覺,說是萬箭穿心,也毫不為過。
晦的淚水沿著眼角落,景妍只覺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已經在醫院了。
急診的護士立刻給測了糖,問了近況,又問了末次月經的日期。
這是急診病人的一慣詢問流程。
景妍的意識尚可,回答了幾句,護士就把婦科醫生了過來。
一番檢查後景妍被告知,懷孕了。
“還好沒給你用藥,你應該是孕吐。最近要多注意休息。”
耳邊還有醫生喋喋不休的囑咐,景妍卻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呆呆的坐在病床邊,腦子里思緒萬千。
怎麼……在這個時候懷孕了。
偏偏是在發現權珩和前友舊復燃的時候……
低頭看了看自己毫無變化的肚子,景妍好半晌都無法消化這個消息。
“悠然,醫生說我懷孕了……”
顧悠然剛替了費用回來,聞言面僵了僵,“我……我也聽到了。”
這本來是天大的喜事。
當初聽說景妍嫁給了京圈的太子爺,別提多高興了。
後來又知道景妍在權家不是很歡迎,又替擔心。
上嫁嘛,總免不了點委屈的。
還的想,等景妍生下孩子,這豪門太太的位置就算是坐穩了。
至不用擔心權家的人繼續欺負。
可當時的景妍還在上學,不知道權珩是不是有所顧忌,這兩人一直沒啥消息。
如今景妍也畢業了,沒有後顧之憂了。
好不容易盼來一個孩子,竟是在這個時候……
“你不高興嗎?”顧悠然替景妍攏了攏上披著的外,怕著涼。
“我不知道。”景妍搖頭,現在腦子的很。
又休息了一會兒,顧悠然送回家。
傭人吳嫂一見小臉蒼白著,便著急的詢問,“太太,您這是怎麼了?生病了?”
“沒事。”景妍只答了一句,緩步上樓回了房間。
家里靜悄悄的,顯然權珩并沒有回來。
一個人窩在被子里想他們結婚這三年以來的點點滴滴。
渾渾噩噩之際,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聲音。
“先生,太太回來的時候臉很蒼白,像是病了。”
“沒請醫生?”
“太太又說沒事……”
……
景妍緩緩睜開眼。
權珩,竟然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