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景妍不知道自己就這樣愣了多久,直到陸沉走過來在對面坐下。
“嫂子,怎麼不去打球?”
景妍回神,將早已經息屏的手機放下。
側眸看了一眼草坪,并未發現權珩的影。
陸沉約莫是看出的疑,便答,“去接電話了,正好打完一場,我也休息休息。”
景妍點點頭,又想起方才陸沉的問題,“太曬了。”
“也是。”陸沉表示認同。
孩子嘛,都不想曬的太黑了。
他跟權珩倒是全然不在意這些。
兩人面對面靜坐了片刻,陸沉想著權珩怕是沒那麼快回來,于是便多了。
“你們……吵架了?”
景妍抬眸看他,眼神里倒是沒什麼震驚。
“沒有。”矢口否認。
不過這也不能算是撒謊,和權珩,的確沒怎麼吵架。
最多算是談吧。
只是不太順利就是了。
陸沉面上一僵,隨後又笑起來,“我看權總很是苦惱啊!”
“他?會嗎?”景妍明顯的不相信。
以對權珩的了解,這世上恐怕沒有什麼事能真正的難倒他。
“怎麼不會?”陸沉激的說,“男人也是人啊!雖說咱們這位兄弟吧,臉是冷了點,脾氣也臭了點,但到底也是個人,也有七六。”
景妍不解的看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們倆這段婚姻不容易,別輕易舍棄了。”陸沉忽而認真了幾分。
他看的出來權珩為了這事兒頗為苦惱。
否則也不會連和瑞的鴿子都放了。
景妍卻是嗤笑,“是他想舍了。”
陸沉還從未見景妍這般冷漠無謂的樣子。
一開始聽權珩說要結婚,他還以為是玩笑話。
後來去參加他們的婚禮,看到景妍一襲雪白的婚紗,的好似從天邊墜凡間的仙,他一瞬間就明白了權珩。
婚後權珩盡管不怎麼帶老婆出來玩,但慢慢的他回家的時間是越來越早……
別人不明白,陸沉卻是看的清楚。
這小子是新婚燕爾,流連忘返了。
偶爾有幾次能看到景妍和權珩一同出現,哪次景妍不是的跟在權珩邊?
那一雙眼睛里,只裝得下一個權珩。
那樣濃烈毫不掩飾的意,誰看了不對權珩說一聲羨慕?
然而這次再見,景妍卻像是換了個人。
陸沉是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麼了,為一個局外人,他只覺得可惜。
“他要是真的想舍,早就放你走了。”陸沉語重心長的說。
景妍黛眉輕皺。
一張臉,白的好似冰雪堆就一般。
不懂。
權珩,真的不想舍棄嗎?
百思不得其解時,權珩回來了。
他修長的雙邁在日下,清淡縹緲,又仿若千鈞之重,一步步走進景妍的視線。
陸沉非常有眼力見的站起,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塵。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急事兒,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玩啊!”
說著,給權珩使了個眼,瀟瀟灑灑的舉步離開了。
夫妻吵架這事兒,他也只能幫到這兒了。
再留下來,可就真電燈泡了!
權珩也沒留他。
轉而看向景妍。
“怎麼樣?心好點了?”
“什麼?”景妍不明所以對上他的視線。
只見他悠閑坐在對面,堂而皇之的說,“我特意帶你來散心,沒看出來?”
景妍愕然!
這帶來散心?
明明是他跟陸沉兩人在打球,像個吉祥似的被定在這里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