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景妍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聽。
不可置信的看著那近在咫尺的俊臉,突然連苦笑都笑不出來了。
“權珩,你是不是真的瘋了?我在跟你談離婚,你說……要孩子?”
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又或者說,他難道知道了有關孩子的事?
景妍意識到這點後,默默咬了牙關。
但很快又放松下來。
不,他絕不可能知道……
權珩神如常,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多荒謬。
他垂眸,右手的手腕微,舀起的燕窩又倒回碗中,如此反復,樂此不疲。
“離婚這兩個字,你最好不要再提。”
他語氣平穩,不溫不火,不疾不徐。
然,藏在那溫文爾雅之下的,卻是火山發一般的災難。
景妍靜靜地看著他。
以前怕他出手對付景家,如今看來,似乎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可我只想離婚。權珩,我給你的喬小姐讓位不好嗎?你又何必這樣?”
“我們的事,提外人做什麼?”權珩修眉皺,深邃的眸底沉下幾分不悅。
景妍扯了扯角,他還護短,不想把喬欣禾牽扯進來吧?
“那你要怎麼樣才肯答應離婚?”景妍退了一步。
權珩抬眸看,“吃完它,我就告訴你。”
說話間,他便將那碗燕窩重新遞到了景妍邊。
景妍不知道他是什麼風,今天非要跟一碗燕窩杠上。
真懷疑他是不是下毒了,非著吃……
不過即便是毒藥,也比繼續跟他在這里糾纏來的好!
想也沒想的,景妍直接一把奪過那碗,一口氣干了!
完事後還了角,瞪著眼睛示意他可以說了。
但景妍卻不知,此刻里的燕窩還沒咽下去,撐的兩腮鼓鼓的,好像吃了的小倉鼠……
落在權珩的眼中,卻是可的。
他凝視著,鎖的深眉緩緩舒展開。
就連眸底的冷霜,也退了幾分。
“慢慢吃,急什麼?”他笑著抬手,用拇指為拭去角邊余下的一湯。
他的作是那麼的自然,好似他們原本就該是如此。
景妍短暫的愣沖,回過神後一掌就打掉了他的手。
用力咽下里的東西,才冷聲道,“別我!”
權珩眸一暗,漆黑的眸底諱莫如深。
想起從前總是那般溫的在他懷中撒,每每他一靠近,都會紅了臉……
對比此刻,冷漠的好似萬年冰封的雪山。
說,不要……
權珩想,他恐怕是被給氣糊涂了。
忽的扼住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整個人拉進了懷中。
“你干什麼?!”
景妍被嚇了一跳,連忙想要掙。
可權珩沒松手。
他不控制的俯吻住的!
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到,如今還在他的邊……
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牢牢的握住的手。
景妍不知道他又想干什麼,努力偏頭躲開,“權……珩……你放……”
斷斷續續的話,說的并不完整。
很多字眼都被權珩吞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