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沒料到他會如此激。
水眸閃過一無措,但很快又恢復鎮定。
冷冷對上他泛紅的雙眼,忽然笑了。
“我的私人生活,好像也不到權總來過問吧?”
“我們還沒離婚。”權珩沉聲提醒。
景妍消失的這幾天,有律師找過權珩好幾次,說是代表景妍談離婚。
可他一次都沒見過!
景妍看不懂深藏在他眼底的愫,只覺他這個人很可笑。
好像跟他說的再多,也無濟于事。
“權總說完了嗎?麻煩讓一讓,我們要走了。”
權珩沒。
他側眸看了一眼後座躺著的季雲舟,嗓音冷如冰窖,“你們住在一起?”
如果不是這樣,景妍為什麼特意來接季雲舟?
再加上兩人之間這樣親,絕不是才認識那麼簡單!
景妍短暫的愣了片刻。
沒有解釋什麼,只想快點離開這里。
“隨你怎麼想。”
說完這話,景妍推開他,轉上了車。
不知道權珩是不是被驚到了,他沒有追上來。
景妍倒車出去,從後視鏡里看著他那頎長的影逐漸變黃豆般大小,最後徹底消失在了視野中。
雙手攥了方向盤。
這樣也好。
他要是誤會了,應該就會同意離婚了吧……
——
陸沉趕來的時候,權珩正一個人靠在車邊著煙。
裊裊而起的白霧氣,模糊了他清雋的臉龐。
黑暗中,他的影看上去是那麼的孤寂與落寞。
陸沉腳步微頓。
他還從未見過權珩這般頹然的模樣……
曾經那個權珩,從來都是意氣風發,風度翩翩。
如今陡然變的暮氣沉沉,陸沉看到他的第一眼,差點不敢認!
“出什麼事兒了?”
他緩步走到權珩邊,這才發現車尾上放著一排的空酒瓶。
“你不是跟我說喝酒誤事嗎?怎麼自己喝這麼多?”
陸沉表示很震驚。
今晚的權珩,很不尋常!!
聽到他的絮絮叨叨,權珩才肯抬眸掃他一眼。
“陪我喝酒。”
他只說了四個字,嗓音發悶。
陸沉隨手薅起一個酒瓶,跟他了一下,“你早說啊!喜歡喝酒我給你找地兒啊,何苦在這……四面風的停車場?”
也是見鬼了。
他倆堂堂的京市二,居然在路邊喝起了酒……
別說,還真有點冷。
陸沉了胳膊,喝了幾口才問,“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能讓權珩變這樣子的,想必不是什麼小事!
權珩沉默著仰頭將酒瓶中剩下一半的酒一飲而盡……
火辣辣的一路灼燒著嚨,最後直抵心肺。
即便如此,他心底的空,也并沒有好太多。
“景妍,跟別人走了。”他終于啃吐出幾個字。
彼時陸沉剛灌了一口酒,這都還沒咽下去呢,就聽到這話,驚的他嗆個不停……
“咳咳咳!”
但他又不得不強忍著不適,追問他況,“跟誰走了?男的?”
話都說出口了,陸沉才發覺自己有點明知故問。
要是景妍跟一個的走了,權珩至于在這里傷春悲秋嗎?
可景妍要是跟一個男的走了……
陸沉轉了轉眼珠子,笑著打起了哈哈,“你想多了吧?我看嫂子這些年眼睛都長在你上,一顆心里都是你!怎麼可能跟別人有事兒?肯定是誤會。”
“是嗎。”權珩低著頭,繼續喝著酒。
景妍……真的一顆心里都是他嗎?
也許以前是的。
如今……對他避之唯恐不及。
兩人沉默了幾分鐘。
陸沉喝這悶酒喝的有點胃疼,有些好奇,“你們還在鬧離婚?”
權珩沒說話。
“以你這子,要是不耐煩了估計早就簽字離婚了,可你又在這里喝悶酒……怎麼?上了?”
陸沉半開玩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