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禾打扮得優雅知,毫無心理負擔。
只是剛走到警局門口,就看到一道悉的影。
傅時硯竟站在臺階下,深西裝襯得他形拔,目落在上時,還帶著幾分安的暖意。
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傅時硯已上前兩步。
“別怕,我陪你進去,有什麼事我來理。”
孟清禾臉變了變,“阿硯,是不是小辭給你打電話了?”
傅時硯語氣溫和,“院長說姜辭報了警,我擔心你,所以就提前過來了。”
孟清禾“哦”了聲,握著包帶的指尖卻悄悄了。
怕的從來不是姜辭,也不是警局的調查,而是傅時硯得知真相後,會不會覺得在無理取鬧。
或許是想太多了。
姜辭的話,傅時硯未必會相信。
這麼想著,原本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想到姜辭應該已經到了,走過去,下意識地就挽住了他的胳膊。
傅時硯淡淡掃了眼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也沒說什麼。
警局大廳。
姜辭坐在長椅上等著,聽到高跟鞋的“噠噠”聲,覺腳步聲有些耳,視線從手機上抬起。
看見孟清禾挽著傅時硯的胳膊,兩人并肩走進來。
臉上沒有半分意外,更沒有毫恐懼,只淡淡移開視線,等著警察過來做筆錄。
很快,幾人被進了問詢室。
警察已經了解了大概況,問孟清禾“是否有證據證明姜辭開錯藥”。
孟清禾沒有把話說得太死,紅著眼眶說:“我本來只是輕微過敏,但自從吃了開的藥,上臉上的疹子越來越多,這足以說明,是開的藥有問題!”
姜辭坐在對面,完全沒有爭辯的意思。
平靜地從包里翻出兩份材料,推到警察跟前。
一份是醫院系統里的電子開藥記錄,清晰標注著給孟清禾開的是常規抗過敏藥,劑量和用法都符合診療規范。
另一份則是錄音筆,按下播放鍵後,孟清禾昨天在醫院走廊里的嘶吼聲瞬間響起。
“姜辭你這個小三!故意開錯藥毀我臉!我一定要讓醫院開除你!”
“你這個賤人!我讓你勾引我老公!”
“小三永遠沒有好下場!”
“……”
錄音里的聲音尖銳又清晰,孟清禾的臉瞬間白了,手指絞著包帶。
突然,靈機一,從包里掏出一瓶青霉素V鉀片,“啪”地拍在桌上:“這就是給我的藥!你看,上面還有醫院的標簽!我對青霉素過敏!”
姜辭瞥了眼藥瓶,起兩步走過去,一把將藥奪過來。
指尖著瓶,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這瓶藥本不是我開的。你是在我們醫院附近的惠民藥房買的,上周三下午三點二十,你一個人去的,要不要現在調監控看一眼?”
孟清禾猛地抬頭,眼里滿是震驚:“你、你怎麼會知道……”
“從你第一次找我看病,我就留了心。”姜辭將藥瓶遞給警察,聲音平靜,“那天看到你從藥店出來,我就找老板要了監控備份——我早就料到,你會用這種手段栽贓我。”
錄音里的辱罵、開藥記錄的清白、還有藥店監控的伏筆,層層證據擺在面前,孟清禾了,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絕對不能認輸。
孟清禾咬了咬,剛想出幾句“是誤會”“我記錯了”的辯解時,傅時硯卻突然開口。
他沒看孟清禾,也沒看一旁的姜辭,目只落在警察上。
語氣聽不出緒。
“警察同志,像這種偽造證據、惡意栽贓,還涉嫌誹謗他人名譽的況,按照法律,一般會怎麼罰?”
這話一出,孟清禾的聲音瞬間卡在嚨里,臉上褪盡。
猛地抬頭看向傅時硯,眼里滿是難以置信。
他沒幫辯解,反而直接問起了“罰”?
連警察都頓了頓,才開口解釋。
“據節嚴重程度,可能會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五百元以下罰款;如果造的社會影響惡劣,還可能涉及刑事……”
傅時硯微微頷首,沒再追問。
他看向孟清禾,沉聲問,“清禾,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而孟清禾僵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剛才還想掙扎的念頭,徹底被這句話澆得熄滅,只剩下慌。
“阿硯,這一切只是誤會,我沒有想要害小辭,你相信我。”
傅時硯聲音著幾分疼惜,“我只相信證據。”
聞言,孟清禾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眼淚糊滿了臉。
踉蹌著撲到傅時硯面前,抓住他的手腕,聲音抖。
“阿硯,求你幫幫我……我不能被拘留,軒軒還在家里等我,他晚上沒我陪著會哭的,他不能沒有媽媽!”
傅時硯沉默了幾秒,抬手輕輕握住的手,指腹的溫度帶著幾分安的意味。
可開口的話卻沒半分松:“清禾,這次是你過分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塊石頭砸在孟清禾心上,讓瞬間僵住。
“我跟姜辭畢竟沒有離婚,”傅時硯的目掠過蒼白的臉,語氣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冷意,“你在公共場合罵小三,讓所有人看笑話,又置我于何地?”
姜辭只覺得這話可恨又可笑。
如果不是他們傅家的人給了孟清禾底氣,哪里敢跑到醫院惹是生非!
孟清禾眼淚像開閘的水龍頭,連妝容都哭花了。
“阿硯,你真的不管我了嗎?看在軒軒的份上都不肯?”
傅時硯沒答,目卻越過,輕輕掃了眼一旁的姜辭。
那眼神里沒什麼緒,卻像針,刺得姜辭心尖一疼。
孟清禾也終于反應過來,此刻能救的,不是傅時硯的惻,而是姜辭的撤訴。
走過去,一把拉住姜辭的胳膊,姿態放得極低。
“小辭,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上,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再也不跟你過不去了……”
姜辭被抓著胳膊,指尖卻沒半分溫度,只靜靜看了兩秒,才緩緩開口:“可以。”
孟清禾眼里瞬間亮起,剛要松口氣,就聽見姜辭補充:“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
急忙追問,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
姜辭的目轉向傅時硯,語氣沒半分商量的余地。
“你讓傅時硯立刻答應跟我離婚,手續今天就得辦。否則,誹謗、栽贓的證據我會全部給警方,絕不會撤訴。”
傅時硯的視線沉沉落向姜辭,語氣裹著不易察覺的意。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要跟我離婚?”
姜辭不再看他,目冷冷瞟向孟清禾。
“給你五分鐘。”
尾音稍頓,又補充,“如果你能勸傅時硯,我馬上撤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