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話,把所有力都推到了院長上。
院長面尷尬,狠狠瞪了眼安思雨一行人,又對著傅時硯賠笑臉。
“傅總,幾個小姑娘不懂事,我一定按照醫院的規章制度懲罰們?”
“怎麼懲罰?”
傅時硯不依不饒。
院長愣了下,安思雨們幾個紅著臉,大氣不敢出。
“那傅總的意思是?”
院長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說完,又心虛補充了兩句,“寫檢討,給姜醫生當面道歉?”
傅時硯指尖在手機殼上輕輕敲著,臉上沒什麼表,眼底卻已經漫開幾分不耐。
就在這時,茶水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幾個人同時看過去,正是姜辭。
一干凈的白大褂,頭發隨意挽在腦後,出的脖頸線條繃得筆直,氣質清冷。
姜辭看到這麼多人,連院長也在,也愣了一下。
不過臉上的表稍縱即逝,又恢復了平時的疏離寡淡。
“杯子給我!”
姜辭的聲音不算大,卻著毫不掩飾的冷意。
茶水間瞬間安靜了下來,幾雙眼睛在姜辭和傅時硯上逡巡。
傅時硯偏頭看時,眼底的冷意不自覺地了幾分。
他俯把杯子灌滿水,才遞過去。
還不忘提醒一聲,“小心燙。”
姜辭突然就想到在姜家,孟清禾說想要潑回去,他主給遞熱水的一幕。
心尖不自覺痛。
姜辭冷嗤了聲,從他手中接過水杯。
特想直接把水杯丟進垃圾桶。
但猶豫了下,還是下心底的煩躁。
不想通過這麼稚的方式,讓傅時硯覺得自己還在乎他。
思及此,姜辭冷淡看向傅時硯,語氣平靜地開口。
“表哥,麻煩你以後不要來醫院找我,我們醫院大多的,雖然我們是表兄妹的關系,但謠言四起,對誰都沒好,尤其是你太太——”
說著,又看向安思雨一行人,“還有你們幾個,給我聽清楚了,我姜辭永遠不可能做誰的小三,我有一個非常優秀的男朋友,我們很相,而且馬上就要訂婚了,如果因為你們的污蔑造謠影響我們的好事,我只好選擇走法律程序!”
“姜醫生,對不起,我們之前也是信了別人的鬼話!以後再也不胡言語了。”
安思雨們馬上點頭哈腰道歉,眼神卻瞟向傅時硯。
傅時硯竟然全程沒有反駁。
他們真的只是表兄妹關系?
院長也一言不發。
他早就在心底認定,他倆就是不正當關系。
表兄妹而已,又不是親兄妹,這其中的貓膩誰說的清楚?
姜辭不再說什麼,抬腳準備離開。
傅時硯住。
“表妹,們幾個怎麼理?”
姜辭腳步微微一頓。
安思雨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們剛才在茶水間嚼舌時,早就把姜辭當了“靠傅總上位的柿子”,想著就算被撞見,頂多也就是被傅總訓兩句,可現在姜辭直接了傅時硯表妹,還對傅時硯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們幾個也別想有好果子吃。
幾人互相遞著眼,手心全是冷汗,連頭都不敢抬。
院長也趕上前兩步,臉上堆著笑打圓場:“姜醫生,都是誤會,幾個小姑娘年紀小,上沒個把門的,你別跟們一般見識。我回頭肯定好好批評們,讓們給你道歉,寫檢討,這事就算了好不好?”
他一邊說,一邊給安思雨使眼,讓們趕認錯。
安思雨幾個人又連忙道歉,好話說了一堆。
姜辭抬眼掃過安思雨幾人,目在們發白的臉上頓了頓,又轉向傅時硯,語氣沒什麼起伏。
“表哥,既然是造謠誹謗,影響了我們兩個人的名譽,要不,直接報警?”
“報警”兩個字一出口,安思雨們幾個臉瞬間就白了。
“姜辭姐!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說話了!求你別報警!要是留了案底,我以後還怎麼混!”
其他幾個護士也跟著附和。
院長也急了,走到姜辭跟前,苦口婆心勸。
“姜辭,別沖啊!報警對誰都不好,傳出去還影響醫院的名聲。們知道錯了,你看要不就換個方式?懲罰一下讓們長記就行,沒必要鬧到警局去。”
姜辭看著眼前糟糟的場面,指尖微微蜷了蜷。
不是真的想報警。
清楚,一旦鬧到警局,跟傅時硯的關系肯定兜不住。
要的不是趕盡殺絕,是讓們記住“說話要付出代價”。
收回目,聲音依舊冷,但比剛才緩和了些。
“不報警也可以,但懲罰不能。”
頓了頓,目掃過安思雨幾人,“有兩個選擇,你們自己選。第一,現在就在這里,每人自扇耳一百下。第二,今天下班之後,繞著醫院場跑五十圈,跑不完不準走。”
五十圈?
安思雨幾人對視一眼,一臉難以置信。
醫院的場一圈四百米,五十圈就是兩萬米,就算是平時鍛煉的人,跑下來都得累垮,更別說們。
“姜醫生,五十圈太多了,我們肯定跑不完的……”一個護士小聲嘀咕,話剛說完就被安思雨瞪了一眼。
比起在眾人面前自扇耳,丟人又疼,跑步雖然累,至能保住點面。
安思雨咬了咬牙。
“我們選跑步!今天下班就去跑,肯定跑完五十圈!”
其他幾個護士也趕點頭。
姜辭沒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轉就要往診室走。
後,聽到傅時硯對院長說。
“院長,跑的時候記得一起去盯著們,誰要是懶耍。下次就不是跑步這麼簡單了。”
這話像是給安思雨幾人又潑了一盆冷水。
“傅總放心,我們肯定能跑完!”
幾個人臉煞白,點頭如搗蒜,哪里還有八卦別人時的洋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