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顯然得到了許多學生的支持,生話音落下,四周立刻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起哄聲。
八卦心人皆有之,尤其是面對這樣一個人帥多金的年輕霸總,會有那麼多人好奇,倒也不奇怪。
只不過,站在旁邊的祝今樾,明顯僵了一下。
側站在過道邊,還維持著遞出話筒後的姿勢,面朝著正在提問的那個生,沒有轉過臉去看謝之聞的反應。
當然,不用看也能猜到,大概率是和一樣的尷尬,或許還有一被冒犯到的不悅。
幾秒怔愣過後,祝今樾開始考慮,該怎麼自然地把這個話題給圓過去。
就在準備開口打圓場的時候,臺上的男人不不慢地扶住話筒。
清冽嗓音被麥克風放大後響徹在耳邊。
“談過。”
短短的兩個字,祝今樾像是到電一般,條件反地轉過頭去看他。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匯。
越過重重人群,不偏不倚地對上彼此。
謝之聞坐在臺上,四周明亮的聚燈,將他棱角分明的臉照出幾分和。
祝今樾站在臺下看著他,口莫名鼓噪。
觀眾席上發出一陣興的驚呼,甚至有幾聲口哨夾雜其中。
祝今樾匆匆回過神,試圖開口控場,突然想起自己手里沒話筒,尷尬地抬了抬手。
這時,臺上響起謝之聞的一聲輕笑,“大家這麼激做什麼?難道,你們都沒談過?”
場下的喧鬧聲頓時變了一片笑聲。
隨後,漸漸平息下來。
祝今樾松了口氣。
場恢復安靜,聽見邊的生追問:“那……請問謝總,您對于學生時代的是怎麼看的?”
“是這樣,我和我男朋友是初,好的,他是個很優秀的人,拿到了出國做換生的機會,他們學院的名額很珍貴,我也不想讓他放棄。”
“但異國很難,邊朋友都勸分,家人也不支持,說校園本來就不長久,所以,想聽聽您作為過來人的建議。”
生的話音落下,場足足安靜了十幾秒。
很顯然,這個現實況,問到了許多人的心坎里。
不論是臨近畢業的大三大四生,還是選擇讀研讀博的研究生,都即將面臨或曾經面臨過類似的問題。
校園里無憂無慮的,最終都要面對現實的考驗。
祝今樾站在一旁,也微微地出了神。
片刻沉默過後,謝之聞輕輕抬了一下話筒。
再開口時,語氣不復先前游刃有余,“抱歉,這個問題,我沒法給你很好的建議。”
謝之聞微垂著眼瞼,低聲啞笑,“我和我朋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分手的。”
祝今樾心頭重重一沉,垂著眼,沒敢再抬頭,生怕撞上謝之聞的視線。
也生怕被人看出神的異樣。
那個生顯然也沒想到,竟然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立刻想為自己的魯莽道歉,卻看見謝之聞輕輕勾了下角,抬眼看向的方向。
“不過,以我現在的想法來看,異國或許沒有想象中那麼難,比起時間和距離,最重要的是非不可的決心,而這一點,如果在分手後才認清,那才是最大的憾。”
他的聲音很沉緩,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
祝今樾低著頭,盯著地毯上的花紋出神,耳邊落下的每一個字音,都在心上結結實實地敲下鋼琴鍵。
憾嗎?
當然有的。
但還是不後悔。
也沒什麼可後悔的。
他現在的生活很好,的也是。
“當然,這也只是現在的我這麼認為,畢竟我沒有真正經歷過異國,無法下任何妄斷,我只能說,不管做出什麼選擇,未來會遇到的任何困難,都只能冷暖自知。”
謝之聞把話題扯了回來,語畢一聲輕笑,像是對先前所有緒的收尾。
祝今樾也回思緒,在那個生道完謝後,把話筒接了回來。
或許是因為剛才那一番話有些沉重,好些人一時間都還沒回過神,在祝今樾問到下一個時,舉手的竟然只有夏知瑤。
祝今樾也沒多想,把話筒遞給了。
夏知瑤接過話筒後,站起,對著臺上的謝之聞揚了揚眉梢,“謝總,既然您現在認為異國沒那麼難,只要認定了非那個人不可,時間距離都不是問題,那麼……”
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您現在是坦然接了憾,還是認清了自己并不是非不可呢?”
祝今樾本來以為剛才那個話題已經翻篇了,沒想到,夏知瑤還順著謝之聞的話問出了新角度,并且,角度還那麼刁鉆。
刁鉆到……
不僅謝之聞很難回答,也不敢聽他的答案。
但的,又有點想知道,謝之聞的答案到底是什麼。
謝之聞往後仰,後背抵在椅背上,雙手搭橋放在桌上,做出一副隨的姿勢。
然而,也因著這個姿勢,他微微低下頭,下收,眼眸深深地鎖住視線里的人。
“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