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琛扯過架子上的浴巾,兜頭蓋臉地把沈歲寧裹住。
“第二次了。”
傅時琛聲線有些沉,“沈歲寧,你故意的?”
“我沒有。”
沈歲寧小聲反駁:“明明是你突然出聲,嚇了我一跳。”
掙扎著想傅時琛懷里出來,但因為眼睛看不見,差點又腳下一。
好在一只溫熱的大掌覆過來,將打橫抱了起來。
“別。”
“啊——”
猝不及防騰空,沈歲寧忍不住驚呼一聲,下意識環住男人的脖頸。
他步伐很穩,手臂也修長有力。
安全十足。
沈歲寧隔著浴巾都能到從他上傳來的那炙熱,像一團火一寸寸烘著的皮。
像是要把給灼化似的。
傅時琛也沒比好多。
懷里的人又又。
熱的呼吸斷斷續續拂過他頸側,鼻息間滿是上那甜香,洗完澡之後更加濃烈了。
他結忍不住了下,周莫名燥熱。
他俯,將懷里的人放到床上,“先把服換了。”
頓了頓,他想起什麼,“需要幫忙嗎?”
沈歲寧抱著浴巾,紅著臉搖頭:“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傅時琛沒再說什麼,轉進了浴室。
沈歲寧換好了睡躺到床上,聽著浴室里傳來的嘩嘩水聲,心跳莫名有些快。
今天是新婚夜。
誰能想到,居然跟一個陌生男人閃婚了。
躺了一會兒,困意就襲了上來。
就在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浴室門打開,傅時琛從里面走了出來。
床的另一側微微一沉。
冷冽的荷爾蒙氣息,裹挾著強大的侵略,立刻無孔不地侵占了沈歲寧所有的。
下意識繃,連呼吸都放輕了。
傅時琛一垂眼,就看到抖的眼睫,和抿的紅。
一看就是在裝睡。
他俯湊近,嗓音沉啞,“做嗎?”
沈歲寧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猛地睜開眼,有些錯愕,“不是說好了互不干涉?”
“那是床下。”
傅時琛側看,目幽深而危險,“我們是合法夫妻,履行夫妻義務是應該的。”
沈歲寧指尖立刻攥了床單。
雖然知道結了婚這種事不可避免,但沒想到會來的那麼快。
但……眼前的男人盡管傳聞中紈绔又荒唐,但從始至終都尊重。
這已經比預想的要好很多了。
輕輕點頭,“好。”
話落的瞬間,傅時琛立刻俯過來,將在下。
男人的氣息驟然近,迫強得驚人。
沈歲寧看不見,只能覺到他俯時帶起的熱意,整個人瞬間繃起來。
他指腹輕輕過臉側,帶著難得的安意味。
“別怕,疼就喊出來。”
沈歲寧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男人封住。
那不是掠奪式的親吻,反而帶著出乎意料的溫。
先是試探般落在角,接著一點點加深,像是在給適應的時間。
沈歲寧看不見,只能被迫放大所有。
上的熱度,呼吸被侵占的混,男人掌心在腰間停留時的灼燙。
從一開始的僵無措,到被他一點點安下來,像被困在一張細的網里,無可躲。
“嗚嗚……不要了……”
“乖,最後一次。”
男人扣著的纖細皓腕,聲音沙啞到了極點,低聲哄。
一直折騰到快天亮,房間里的靜才歇下。
迷迷糊糊睡過去前,沈歲寧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男人的話果然不可信。
說好的最後一次呢!
大騙子!
……
沈歲寧再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
稍微一翻,就覺腰酸,上的骨頭都要散架了,就好像被重組過一般。
這時,門外傳來傭人的敲門聲:“太太,您起了嗎?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起了。”
沈歲寧連忙扶著腰從床上坐起來。
傭人推門走進來,臉上堆滿了笑,“太太,我是墨園的傭人,您可以我劉嫂。”
“以後就由我來照顧您的食起居。”
沈歲寧微微頷首:“劉嫂。”
劉嫂注意到上麻麻的吻痕,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沒想到先生看著子冷,在床上這麼猛。
恐怕用不了多久,家里就能添個小爺小小姐了!
沈歲寧洗漱好,被攙扶著去了餐廳。
傅家準備的飯菜很盛,不僅有中式,還有西式餐點。
不像沈家,只給留殘羹剩飯。
沈歲寧抿了抿,安靜地喝著粥,胃也跟著暖了起來。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沈歲寧一接通,老爺子爽朗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寧寧,昨晚睡得怎麼樣?子洲那混小子要是欺負你,你跟爺爺說,爺爺替你做主!”
沈歲寧臉上一熱,低聲道:“沒有,他對我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老爺子笑呵呵道:“子洲從小被慣壞了,子野,你多包容他一點。對了,子洲他小叔這兩天回國了,改天約你們見一面。”
沈歲寧一怔。
小叔?
那位18歲就接管傅氏集團,創造過無數商業傳奇的神大佬?!
“阿琛這個人啊,又嚴肅,平時不茍言笑,跟子洲完全是兩個子……”
“但商業天賦極高,子又穩妥。”
“要不是他年紀太大了,我都想讓你做我兒媳婦呢。”
不茍言笑?
子沉穩?
這聽起來,怎麼更像老公?
正想問老爺子是不是搞錯了,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爺子,不好了!”
傅老爺子皺眉呵斥道:“著急忙慌的像什麼樣子,出什麼事了?”
傭人氣都沒勻,趕開口道:“爺訂了去江城的機票,人已經上飛機了,說是……說是要去找什麼人。”
傅老爺子怒喝:“這個混賬東西!剛結婚就往外跑,他把婚姻當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