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爺子氣得捂著口,差點暈過去。
“老爺子,藥!降藥在這里!”
“快,先扶老爺子坐下——”
老宅頓時了一團。
沈歲寧握著手機,低聲安道:“爺爺您先別生氣,當心。”
傅老爺子吃了藥,緒才平復了些。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愧疚:“都怪我沒教好孫子,寧寧,讓你委屈了。”
沈歲寧低垂著眼睫,反過來安他:“沒事的爺爺,說不定子洲是臨時有工作,忙著去拍戲趕通告去了。”
多好的姑娘啊!
傅老爺子又嘆了口氣。
早知道傅子洲這麼不靠譜,他就該把寧寧介紹給阿琛。
年紀是大了點,起碼沒那麼不著調。
現在證都領了,讓他怎麼跟老戰友代?
沈歲寧是真的不在意。
答應結婚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因為喜歡傅子洲,而是需要一個庇護。
至于婚姻,從不抱有期待。
傅老爺子:“寧寧你放心,爺爺既然讓你進了傅家的門,就不會讓你委屈。”
電話掛斷後,沈歲寧起回了房間。
過了沒多久,老宅那邊就來人了。
還是上次送沈歲寧過來的司機,後帶著一群傭人,提著滿箱的珠寶首飾、名牌包包、還有一沓厚厚的房產證進來。
司機恭敬地打了個招呼,解釋道:“這些是老爺子讓人送來的,請您務必收下。”
沈歲寧雖然看不見,但聽著他報的那一長串名單,就知道有多貴重了。
有些哭笑不得,“這些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司機笑著道:“老爺子說了,您若是不收,他老人家就親自過來送,直到您收下為止。”
“那……替我謝謝傅爺爺。”
沈歲寧無奈,最終還是讓人先將東西收進了儲藏室。
但并沒打算真的要。
這場婚姻本就是一場易,等和沈家斷絕了關系,和‘傅子洲’終歸還是會離婚。
到那時,不屬于的東西,一樣都不會帶走。
中午,吃過藥回房間睡了一覺。
睡眠一向淺,可不知是不是因為昨晚實在太累,這一覺竟然睡得格外沉。
直到手機鈴聲將吵醒,語音播報機械地在耳邊響起。
“陌生號碼來電。”
沈歲寧迷迷糊糊睜眼,半撐著坐起,嗓音還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喂?”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隨即,傳來傅時琛低沉平穩的聲音:“是我。”
沈歲寧一愣,睡意一下散了大半,慢慢坐直,握了手機:“老公?”
剛睡醒,聲音而微啞,帶著一點沒徹底清醒的懵懂。
聽到這聲糯的“老公”,傅時琛神怔了一下。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起昨晚在床上。
也是這樣乎乎的喊他。
結不自覺了下,傅時琛眸逐漸幽深,“在睡覺?”
“嗯,剛睡醒。”
沈歲寧了眼睛,反應有些慢。
“抱歉,我臨時要出差半個月,行程安排比較急,沒來得及跟你說。”
傅時琛語氣比平時低緩些,帶著一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和。
得知他要去出差,沈歲寧角忍不住揚了一下。
“沒關系的,你去忙就好。”
昨天一晚上的腰都快斷了,再來個幾次,恐怕別想下床了。
而且男人周的迫太強了。
跟他同一個空間,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傅時琛站在機場貴賓室落地窗前,著手機,眉心微微攏起。
聲音這麼啞,怎麼像是……在哭?
想到自己新婚夜剛過就要出門,把新婚妻子一個人丟在家里,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沉默片刻後,他淡聲補了一句:“我會盡快忙完趕回去。”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你存一下,有事隨時打給我。”
“好。”
低聲應著,聲音很乖很。
明明這就是最符合傅時琛心意的回答,他需要的就是一個乖巧安靜,不作妖不吵鬧的妻子。
可此刻,心里卻有說不清的異樣。
總覺沈歲寧乖的皮囊下,著一種過分的客氣。
這種客氣讓他莫名有些煩躁。
助理安澤看著自家老板越發冷沉的臉,忍不住問:“傅總,機票……需要改簽嗎?”
“不用。”
傅時琛收起手機,腳步不不慢地往前走,神已恢復一貫的冷靜。
他和沈歲寧只是協議夫妻。
他不可能因為一段各取所需的婚姻改變既定安排。
看著總裁這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安澤在心里默默腹誹。
要是真不在意,怎麼可能一上午都心不在焉。
跟夫人打電話的時候,那眼神溫的都快滴出水來了,還呢?
坐等總裁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