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霧氣氤氳,空氣都像比外面熱了幾分。
傅時琛抱著沈歲寧站在洗手臺前,掌心還穩穩扣在纖細的腰上,像是怕站不穩,又像本沒打算這麼快松手。
那句“我覺得你需要”落在耳邊時,沈歲寧只覺得整張臉都開始發燙。
“我自己可以……”低著頭,手去推他口。
可男人站得紋不。
那點力氣落在他上,簡直像羽掃過,連半分震懾都沒有。
傅時琛垂眸看著,眼底帶著一點很淡的笑,故意低了聲線:“就這麼點勁兒?”
覺自己被嘲笑了。
沈歲寧索別開臉不看他,雖然本來也看不見,“你先出去。”
“現在知道害了?”傅時琛嗓音低沉,慢條斯理地逗,“傅太太,你上我哪沒見過。”
一句話,直接把整個人點著了。
沈歲寧臉頰瞬間紅,從耳一路燒到脖頸,連呼吸都了。
這人平時看著那麼冷,那麼正經,偏偏一到這種時候,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讓人招架不住。
聲音里帶著一點惱,“你別說了。”
男人看著這副快被逗哭了的樣子,結不自覺地了下。
他的小妻子臉紅起來真是可。
讓人想進懷里親一親。
但他到底沒有真那樣做,沈歲寧臉皮薄,再逗下去,恐怕就要把自己回殼里了。
“好了,不逗你了。”
傅時琛松開,轉去調試水溫。
修長手指擰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很快從頂上落下來,蒸得整間浴室更了些。
他試了試溫度,確認溫度合適後才回過頭看向,“醫院條件簡陋,只有花灑,你用的時候小心點,別到臉上的傷。”
“嗯。”
“換洗服在架子上,自己能穿嗎?”
“……能。”
傅時琛這才放心轉準備離開。
只是走到門口時,腳步又頓了頓,回頭補了一句:“門不準鎖。”
沈歲寧一愣,下意識問:“為什麼?”
“你眼睛看不見。萬一不小心摔了,我來不及進去。”
他語氣平靜得理所當然,卻又著對的張和關心。
沈歲寧心口輕輕一,連方才那點惱都散了大半,只剩下細細的暖意。
輕輕點頭:“知道了。”
傅時琛這才出了浴室。
門合上後,沈歲寧站在原地,臉上的熱度仍舊遲遲沒退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索著走到花灑下。
溫熱的水流淋下來,順著長發和肩頸一路落,也一點點沖淡了心里的慌。
可不管怎麼讓自己平靜,腦子里還是會不控制地想起剛才男人摟著時傳來的炙熱。
還有他那句“你上我哪沒見過”。
沈歲寧的心臟不控制地又了一拍。
門外,傅時琛坐在病房里的沙發上,面前攤著安澤送來的文件,手機里還有幾封等著理的郵件。
可只看了幾行就怎麼都看不進去了。
浴室里的水聲不大,淅淅瀝瀝地傳出來,混著偶爾瓷磚撞的輕微響,輕而易舉就攪了他的注意力。
他抬起眸子,視線忍不住朝那道閉的門上落。
腦子里也全是剛才站在水汽里、渾紅的模樣。
傅時琛低頭了眉心,第一次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面前真是一就碎。
浴室里的水聲終于停了。
沒過多久,門被打開。
沈歲寧穿著一件干凈睡從里面走出來。頭發半,幾縷在鎖骨邊,皮被熱氣蒸得泛起淡淡,整個人都像裹著一層潤的霧氣,比平時更顯得。
傅時琛抬眼看過去,目一下就定住了。
剛洗完澡的,干凈、、毫無防備,像一顆剛從水里撈出來的果,是站在那里,都足夠讓人嚨發。
病房里靜了一瞬。
男人結輕輕滾,開口時,嗓音已經明顯啞了幾分。
“過來。”
沈歲寧心跳無端又了一拍。
順著聲音慢慢往前走,原本已經很小心,可病房的地上有一截垂下來的充電線,腳尖沒探到,猛地失了衡。
“啊——”
沈歲寧閉上眼,慌地等待著疼痛的到來。
下一秒,一只手穩穩托住了的腰。
傅時琛作很快,幾乎是在跌過來的瞬間就把人接進了懷里。
沈歲寧整個人直接跌坐到了他上。
空氣驟然變得安靜又滾燙。
兩人的距離近到呼吸都纏在了一起,甚至能清楚覺到男人膛的起伏,和掌心下那過分明顯的熱度。
呼吸瞬間就了,本能想起。
“別。”傅時琛大掌扣住的細腰,低聲開口,嗓音沉得厲害。
沈歲寧子一僵,頓時不敢了,“怎……怎麼了?”
傅時琛沒說話,只是呼吸略重了幾分。
的睡本就單薄,被熱氣蒸過後在上,勾得腰線和曲線愈發明顯。
傅時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眼底的暗一寸寸沉下去。
下一秒,他捧住沈歲寧的臉頰,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比剛才在浴室門口時更直接,也更沉,像是了太久的念終于找到了出口,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掠奪意味。
沈歲寧被親得發,手下意識抓住他肩膀,呼吸很快就了。
看不見,只能被迫承,卻因此被無限放大。
男人掌心燙得驚人,扣在腰上時,幾乎讓整個人都開始發。
齒分開一瞬,慌地偏開臉,聲音都在抖:“別,這里是醫院……”
“我知道。”
傅時琛著邊開口,聲線得極低,“所以我只是親你。”
他說著,又低頭吻了下去,末了才在耳邊低低吐出一句——
“寧寧,快點好起來。”
他頓了頓,呼吸更沉,“再憋下去,恐怕真要出問題了。”
意識到他話里藏的含義,沈歲寧臉頰轟地一下燒了起來,更加不敢。
傅時琛抱著又坐了一會,才勉強克制住不斷翻涌的燥熱。
他抱起沈歲寧放到病床上,啞聲道:“你先睡,我去洗澡。”
沈歲寧微怔。
他……不是洗過了嗎?
過了一會,浴室里傳來嘩嘩水聲,還有男人重的悶哼。
意識到里面在做什麼,沈歲寧恨不得整個人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