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蘇夢翡的喬嘉子一僵,索用被子蒙過臉。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聽不懂!”
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悶悶的。
蘇夢翡依然鎮定自若,兩手抱,“人在做天在看,做沒做過你心里有數。”
輔導員不能把舉報人的信息公布出來,這是規定。
違反校規是要被罰的,嚴重的這輩子都和校園無緣了。
這一點,喬嘉也很清楚。
不知道蘇夢翡是怎麼猜到,又這麼篤定是自己做的,但知道蘇夢翡一定沒有證據。
本想死扛著不承認,但蘇夢翡那輕蔑的語氣讓很不舒服。
喬嘉猛地坐起子,掀開床簾。
“是我做的又怎麼樣?你能把我怎麼樣?”
爸爸是喬氏集團的現任總裁,未來整個喬氏集團都會到親哥哥手里,一輩子都是喬氏集團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憑蘇夢翡一個沒有家世,沒有背景的人,還想把怎麼樣嗎?
別逗了!
“你說的很對,我不能把你怎麼樣,打人是犯法的,殺人更是犯法的。”
蘇夢翡笑了,笑容森恐怖。
“同樣,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所以你才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想要毀我的名聲。”
“可是你忘了,你集萬千寵于一,我什麼都沒有,有句話說的好,腳的不怕穿鞋的。”
直勾勾的盯著喬嘉,盯得喬嘉心里發。
不知怎麼,喬嘉覺得眼前的蘇夢翡陌生又恐怖。
以前那個膽小怕事,唯唯諾諾的蘇夢翡徹底不見了。
沒錯,這一切都是們的。
以前有顧慮,不想讓媽媽為自己擔心,所以再多的委屈都往肚子里咽,只想要個和平相。
但現在,蘇母在醫院,因為治療費用每天忙的腳不沾地,偏偏喬嘉還時不時的要來使絆子。
必須想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讓喬嘉不要再繼續糾纏自己。
如所說,除了蘇母,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
被退學也好,被分,被記過,都不在乎了。
這樣的蘇夢翡,喬嘉本不是對手。
“你威脅我?”
喬嘉懷疑是自己聽錯了,蘇夢翡也敢來威脅?
“你可以這麼理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要麼我們和平相,要麼我們魚死網破。”
蘇夢翡說完,從地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水盆,毫不猶豫的往喬嘉上潑去。
“啊!”
喬嘉發出一聲凄厲的慘。
秋日天涼,冷水過,凍得直哆嗦。
“你潑我一臟水,我還你一盆,對了,忘了跟你說,這盆水我剛剛洗過拖把。”
蘇夢翡冷笑一聲,轉去衛生間洗漱。
床上的喬嘉聞著滿的臭味連連作嘔,不是沒想過要以牙還牙,但想到蘇夢翡剛剛的眼神,退了。
毫不懷疑,自己敢還一盆水,蘇夢翡一定會還自己更大的報復!
冤冤相報何時了,這樣下去,晚上睡覺都得睜只眼睛放哨。
此時此刻,喬嘉總算明白了,蘇夢翡不再是任由欺負的孬種了。
這口氣,喬嘉無法下咽。
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癟,但想了一圈,喬嘉也不知道怎麼報復回去。
畢竟蘇夢翡家里什麼背景都沒有,就算想讓喬父行業封殺都無法做到。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個仇,一定會報的。
快畢業了,喬嘉打算先等畢業以後再說。
反正都在京都,藝圈子那麼小,總會上的。
喬嘉心里暗暗發誓,終有一天會讓蘇夢翡跪下來給自己道歉!
想通這些,喬嘉沖下床想去衛生間洗干凈上的臭味,但衛生間的門被蘇夢翡反鎖。
任由在外氣的跺腳,蘇夢翡都充耳不聞。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蘇夢翡開門的時候,對上喬嘉那雙充滿怨念的眼神完全視若無睹。
回到床鋪上,于芷珊幾人剛剛回到宿舍。
“天吶,宿舍里什麼味道啊這麼臭?”
于芷珊捂著鼻子,夸張的扯著嗓子大喊,邊說還邊看向蘇夢翡所在的床鋪位置。
恰好被返來拿換洗服的喬嘉聽到,臉上漲的通紅。
“閉!”
沖于芷珊大吼一聲,喬嘉氣憤的撥開人群。
路過于芷珊時,上的臭味格外明顯。
眾人紛紛一愣,于芷珊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趕去給喬嘉道歉。
蘇夢翡戴上耳機,對們的吵吵鬧鬧完全不在意。
聽著英文誦讀睡,這一夜,蘇夢翡睡的格外安穩。
喬嘉遲遲沒有作,蘇夢翡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什麼做人善被人欺。
有時候以為的退一步海闊天空,換來的只是變本加厲。
哪有什麼息事寧人,比的就是誰更豁得出去。
第二天一早,蘇夢翡接到班主任的電話,讓送一個U盤和資料。
到了辦公室才知道,班主任讓送的是公開課當天的錄像和一些有關于青年在生理方面調查等資料。
“上次就是你給江醫生當助理,這次也由你送過去吧!有償的哦,明天你來我這里結算,連著上次的費用一起。”
班主任頭也沒抬。
蘇夢翡糾結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有錢不賺是傻子,何況只是跑跑這麼簡單的事。
把資料裝進自己的帆布包里,坐上前往醫院的公車。
輕車路的來到江竟的辦公室,站在門口往里面看了看,沒有人。
門口掛著坐診中的牌子,人去哪兒了?
拉過路過的護士問,“你好,我想問一下,江醫生去哪兒了?”
護士聽到江醫生的名字,幾乎要要咧到耳後,“江醫生去開會了,還得有一會呢!你要是找江醫生就等等吧!”
江竟那張好看的臉,不僅吸引醫生護士,也吸引不病人。
蘇夢翡這才注意到,門口坐著一排,都是來找江竟的。
來的晚,已經沒有空位置了,只好蹲在地上等江竟開完會。
江竟剛討論完病人的治療方案,回診室時,一眼看到蹲在人群里的蘇夢翡。
只看了一眼,面無表的從前路過。
“江醫生!”
背後,蘇夢翡開口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