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自己……!”
“21啊?真棒!”
“唔?想給我當牛做馬?那,我要給你……”“草嗎?”
“哦?不要?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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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
郁蕎是在一陣催命式的電話鈴聲中被吵醒的。
撕開眼看了眼來電:“麥麥,怎麼了?是要反音麼?”
“反什麼音,你倒是先音啊!說好的今晚你就是熬一夜也給我錄出來的,你音呢?”
“發你了啊!”
郁蕎迷迷糊糊睡不醒,但這點還是記得的:“兩點整發的,我記得很清楚,你沒收到嗎?”
“你確定發了?我可是一直等到現在,實在是後期催得不行了,才給你打電話的……”
“嗯?”
郁蕎也沒心思睡了,趕爬起來找發送記錄:“怎麼可能呢?我真的發了的啊……啊……”
“怎麼了?你要嚇死人啊?”
“……”
“喂……你說話~~~”
電話那頭,麥麥的聲音在發抖:“別告訴我你錄好的干音沒有了啊?你敢這麼說我現在就死給你看,吊死的那種,舌頭拖長長的那種死……”
郁蕎回過神來,聲音也在抖:“不……不是,怎麼辦?我……我,音頻好像發錯人了。”
麥麥大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音還在就好,趕發過來,別影響我們後期……”
“好什麼好啊!我不小心發給我老板了,那可是船戲啊~~還是我主,自己,而且……還有各種燙臺詞!我昨晚躲洗手間里夾著嗓子了一個小時的……他,他聽完,會不會想弄死我?”
麥麥:“……”弄死是想弄死的,想怎麼弄死就不好說了。
但這個實話麥麥是沒敢說。
就……
“要不,你先把音頻發我?”
麥麥看戲不嫌事兒大,從暴躁到忍笑:“畢竟,如果他真要炒了你的話,接下來你就不是兼職CV,是專職CV了對不對?”
“你無,你殘忍,你沒人!”
麥麥河東獅吼:“閉!趕把音頻發過來,立刻,馬上,現在……”
“嗚嗚嗚……”
重新給麥麥發完錄好的音頻,對方那邊收音就閃人。
只敷衍地發了個小黃臉的表包給。
郁蕎也沒心思跟對方計較,捧著手機,失魂落魄,魂不守舍,六神無主……
要被炒了嗎?
可是昨天才剛剛轉的正啊!!!
要不?
去給對方磕一個?求他無視一不小心犯下的彌天大錯?
逃避是沒有用的……
6:45。
郁蕎著裝得,小心翼翼地敲開了盛淵的套房門:“盛總……”
剛一開口,就給嚇得猛猛一跳……
高大的男人單手撐在門邊,全上下似裹著一層化不開的冷冰。
不說話,只側側地看著人。
天漫過他背後的落地大窗,灑落在他臉上,尋常那般奪人心魂的一張臉,此刻眼下鋪著濃重的黑眼圈。
發凌,神沉郁,渾上下都縈繞著一散之不去的疲憊戾氣。
偏他骨相生得極好,冷白清瘦的下頜線鋒銳利落,長睫濃,即便眼底布滿紅、倦態滿,也毫不掩其出眾的容貌,反襯出一破碎蠱的帥。
像是熬盡長夜、郁難近的男鬼,冷得人抓心撓肝。
“你怎麼來了?”
這話問的……
郁蕎抱了手里的平板,上面是今日盛淵的所有行程:
09:00–09:20 酒店客房理線上工作。
09:30–10:40 赴合作企業總部洽談。
10:50–11:30 實地參觀對方生產基地。
11:40–13:30 商務午宴。
13:40–14:20 返回酒店短暫休整。
下午的行程還有一長串……
備注:全天車輛隨時待命,路況提前查詢規避擁堵路段;
每場會談前 5 分鐘電話提醒,重要節點單獨備忘;
如需臨時更改行程、推掉會面,我立刻對接對方協調等等……
因是出差,行程安排的比較集。
一直到晚上十點才算勉強完,其實昨天比這個行程還要,一直忙到晚上快十二點,所以才只能凌晨給那邊趕音。
然後又因為太累太困,手將錄好的音頻發給了盛淵……
只一想到這,郁蕎就想原地去世!
【啊……我昨晚怎麼就沒仔細檢查檢查,確認一下呢?明明平時發完音頻都會問問對方行不行?O不OK?怎麼昨晚就沒有?
因為我累!
可是救命!我都不敢想象他聽完我那一段,嗯嗯啊啊咿咿呃呃的會怎麼看我。
賣的嗎?自薦枕席?爬床上位?
可我不是啊啊啊啊啊啊~~~~!】
現在就是後悔!!!
強忍著立刻下跪,求他炒了自己可以,但千萬、絕對、萬萬不能告訴哥,那樣就真的活不了!!!
一張小臉紅得快要滴出來,吞吞吐吐:“盛……盛總……”
“舌頭捋直了再說話!”
男人的聲音很冷,卻十分好聽!
質極冷,有如冷玉的那種聲,做為一個聲優,郁蕎對人的聲音是很敏的。
當時就想,妥妥的男主音,這要是跟一起去錄番茄聽書,那還不得蘇斷讀者的?
啊……走神了!
有罪!!!!
“對不起!”
90度,深鞠躬!
郁蕎:“那個……能不能請您當沒有聽到過?然後……刪,刪了行嗎?”
盛淵擰了擰眉:“什麼?”
嗯?
為什麼他是這麼個反應?
難道……
猛抬頭,小心翼翼,但目希冀:“我昨晚……手,手發給您的東西……您,聽了嗎?”
“什麼東西?”
盛淵一臉疑,似乎是不知道:“我現在就聽……”
郁蕎急了:“別聽……啊!”
太急了!
左腳絆倒右腳,愚蠢的一個平地倒。
郁蕎慘著,整個人徹底失衡。
完全不控制,本能地手抓,想抓個什麼支撐點……
然而并沒有什麼用,還是重重地撞進了他懷里。
盛淵的反應很快,手攬住的不盈一握的腰肢,急穩住兩人形,可跌過來的沖擊力十足,他的睡直接被失手扯開。
且兩人,還踉踉蹌蹌地疊撞在了玄關的柜上……
再加上高差,于是的小巧的鼻尖,便正正好撞在他出的壯膛上。
郁蕎快窒息了!
慌抬頭,又狠狠過他飽滿的……
那一刻,仿佛看見了自家太:【啊……就讓我死了吧!誰也別攔我!
死的方式也不要多面,死了就行……
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