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就不要,大不了回去睡回籠覺。
哼!
結果,氣得睡不著……是不可能滴!
一個回籠覺,郁蕎直接睡到了中午13:00。
然後……
又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本以為是麥麥又來催音了,閉著眼睛接電話:“喂……”
剛一開口,對面卻傳來了盛淵的聲音:“過來接我!”
他聲音很低,帶著懶懶的遲緩……
一聽就是喝多了。
沒辦法,再大的老板也有推不掉的應酬,這種事避免不了。
不過,尋常他出門應酬時,一定會帶兩個比較能喝的書或者助理。
可這趟出差,只帶了一個。
之前,連護肝片都備好了,打算實在不行,也上去幫他擋兩杯,結果,沒派上用場。
蹭地一下坐起,急問:“你在哪兒呢?”
結果,對面那邊沒有回應,卻傳來了輕微的呼嚕聲,很低的那種……
可見他不知道是喝了多。
他的行程都是郁蕎安排的,郁蕎知道吃飯的酒店和包間號。
立刻起床,換,洗漱……
沖出酒店!
到了地方,已經有大堂經理在等,那也是位極有眼力見的,很快就親自帶去了盛淵所在的包間。
原以為,他都醉那樣了,應該會找個房間直接休息。
沒想到,一直在餐廳……
經理不太好意思的說:“我們這邊原本有安排的,是盛總不愿意,堅持說有人來接他,所以……”
郁蕎點點頭,沒多問。
大概能猜出盛淵為什麼不愿意去房間休息。
他這樣的家世背景,想爬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聽哥說,打從盛淵14歲,可以那什麼了後,就沒被人打歪主意。
還小的時候,就拿酒灌他,後來,還有人在他的年禮上,給他下嗨嗨的春子。
還好他自制力極強,聽說盛怒之下,親手把那位富家小姐,從二樓的臺扔了下去。
然後,自己打了120。
那之後,打他主意的人雖然還是多,但敢下手的就了。
直到他後來接手了公司,份地位又上升了一大截,那些鶯鶯燕燕就又卷土重來了,一個個打著要與盛家聯姻為由,時不時地,就往往他的房間,床下,柜,甚至是辦公桌底下鉆……
所以,除非是他很信得過之人。
否則,盛淵就算是給自己扎一針興劑,也絕不會在‘陌生人’面前睡覺。
比如今天,他明顯都快喝斷片了,卻還是給自己打了電話……
想到之前,他一個人在酒桌上拼,自己卻在酒店呼呼大睡。
有點心虛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才是老板,他是男書呢!!!
“好,我知道了,您去忙吧,這邊給我就好……”
大堂經理似乎不太放心:“您一個人可以嗎?”
“可以的……”郁蕎自信一笑。
不是逞強,類似的況,之前也遇見過一兩次。
雖說當時還有其他的書在,不必自己一個人理,但也算是有這方面的經驗。
況且,盛淵雖沒有潔癖,但最不喜歡被陌生人。
就算大堂經理在,也幫不了自己,還不如讓人家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
大堂經理點點頭,沒再多問,退了出去。
郁蕎快步走向盛淵,到近前了,才看清他的狀態。
人就坐在靠窗邊的椅子上,整個人四肢攤開,頭向後仰著,大概是想保持清醒,他眼睛上搭著塊用來手的巾。
“盛總……盛總……?”
連了兩聲都沒什麼反應:“不會真喝壞了吧?”
郁蕎嚇得趕手去拿他臉上的巾,可手指才剛一沾到巾的邊緣。
手腕,忽地被攥。
他力氣大得很,鐵鉗一般:“誰?干什麼?”
兇得要死!
郁蕎忍不住,‘嘶~~’地吸了口氣。
就是這個吸氣聲……
原本還扣手腕的大手,忽地就放松了力道,盛淵自己拿開了臉上的巾,睜著明顯有些不太聚焦的雙眼,迷迷糊糊地看的臉。
大概是辨認困難,他看了很久:“小……小蕎?”
這回記得不郁書了,小蕎了?
不過,說不上來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