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徹底失控之前……
郁蕎那被他扔得老遠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因為,我們是一家人,相親相的一家人……】
的手機鈴聲是設好了分類的,公司同事一種鈴聲,家人一種,盛淵這個頂頭上司則擁有專屬于他一個人的鈴聲。
還按在他腹上的手,猛地一推……
大概是沒有防備,盛淵竟輕輕松松被推了開去。
“對不起!我……我先接個電話……”說完,郁蕎紅著小臉,連滾帶爬地撲向了自己的手機。
是哥打來的。
開口就是:“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因為盛……”
郁蕎頓了一下,一時竟不知要如何他了。
最後還是選了:“盛總他喝多了,我剛在照顧,對,照顧他……”
莫名心虛!
如果他哥知道自己說的照顧他,是差點照顧到床上,怕不是會活活打死他!!
打是不可能的……
他哥妹控天下第一,妹妹永遠沒錯,有錯也會參考上一條。
到底是發小,他哥還是關心盛淵的。
一聽說他喝多了,語氣都變了:“他怎麼會喝多,邊書死的麼?”
郁蕎:“呃……個……這趟出差,盛總就只帶了我一個書。”
“喝多了而已,正常的,應該的,下回還讓他自己喝,你看著就行……”雙標就是說哥,說完還追問了一句:“小妹,他沒讓你幫他擋酒吧?”
郁蕎:“沒有,沒有,飯局他自己去的,我都不在。”
“算他有良心……”
哥還要說什麼,郁蕎趕打斷:“對了哥,你找我什麼事兒啊?”
他哥是律師,平時忙得很。
雖然最疼,但絕不會閑到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聊天。
“哦!星辭回來了,問你什麼時候有空?想約著一起吃頓飯。”
“什麼?沐星辭回來了?”
郁蕎開心道:“好呀!等我出差回來,我們一起給他接風吧!”
如果說,哥的發小是盛淵的話,那的死黨就是沐星辭了。
同年同月同日,甚至在同一個間醫院出生。
還住在同一個小區……
用兩家大人的話來說,簡直是天賜的緣份。
兩小只從兒園開始就是同校同班,直到高中績被拉開,沐星辭是學霸級的校草,在火箭班,郁蕎則是‘笨蛋’人,在普通班。
當然,也不是真的有多笨。
績還行,考的大學也不錯,就是某些方面,鈍力十足!!
比如,直到現在,還以為自己上學那會子,是因為‘笨’,才沒有男生追。
實則是每一個對有企圖的男生,哪怕還沒有企圖,只有念頭,都被他哥狠狠‘招待’過了。
所以,從小到大,邊唯二的男生就兩個。
一個年上的盛淵,一個年下沐星辭。
不過,這兩人一個給了上司,一個則是了哥們。
現在好哥們回來了,接風是必然的了。
哥:“我也是這個意思,不過……聽你這意思,你和盛淵這趟還要很久才能回?”
郁蕎實話實說:“不確定啊!這個得盛總醒酒了才能問。”
說起來,今天的這頓午飯其實很重要,如果吃得順,明天應該就能回去。
不過況顯然不大好!
因為以盛淵他現在的份,敢灌他酒的人就沒幾個,但就是這樣的他,還是被灌倒了,甚至還被下了嗨嗨的春子,可見對手有多難搞!!
這麼想著,本能地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就見他平平直直地躺著,就跟尸一樣安詳,除了,…⬆…。
好……鼓……
隔著子,都超級巨夸張……
‘嚇’得趕別開頭,只是小臉黃了個黃,熱意滾滾燙!!!
一邊拿手拼命沖自己扇風,一邊心猿意馬地對著電話講:“哥,盛總他……況不太好,我就不跟你多說了,要去給他弄點蜂水醒醒酒……”
“看給他的,我還沒喝上你泡的蜂水呢!”
郁蕎撒:“哥……”
“行了行了行了,我掛了!”
總算是掛了!
郁蕎輕輕吁口氣,只是再回到床邊時,趕抓過被子,蓋住了他腰部以下,該打碼的部位……